写字楼走廊的落地窗外正飘着细蒙蒙的雨,你攥着还热乎的入职合同,刚走到练习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阴阳怪气的笑。
穿明黄色套装的女经纪人靠在门框上涂口红,看见你过来,指尖的口红管故意往你胳膊上撞了撞。

哟,这就是公司新招来的那个啊?刚毕业的小丫头片子,也敢接时代少年团的经纪?
你侧身躲开她的胳膊,指尖把入职合同攥得更紧了些。练习室的门没关严,里面隐约传来少年们练舞的喘气声,还有马嘉祺喊拍子的声音,清清楚楚飘出来。

不是我说你,小姑娘家家找个什么工作不好,非要来带这几个扶不起来的,等再过两年团糊得没影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她涂完口红啪地把盖子扣上,踩着高跟鞋晃悠着走远,路过练习室门的时候还故意踹了一脚门框,里面的声音猛地停了几秒。
你深吸了口气,抬手刚要敲练习室的门,就看见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丁程鑫额前的头发全湿了,挂着汗珠的脸出现在门后,手里还攥着半瓶矿泉水。
你们好,我是新来的专属经纪,从今天起负责你们所有工作安排。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听见走廊尽头刚才那个张姐的声音又飘了过来,跟身边的人笑说“你等着看吧,不出三个月这小姑娘就得哭着辞职”。
你抬眼看向面前七个站得笔直的少年,把兜里揣了三天的顶级卫视跨年晚会邀请函,攥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