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只能依附雌虫生活,还不尊重爱护雌虫,大部分雄虫暴躁成性,不讲理,被雌虫供养还那么理直气壮,他严厉抨击没道德的雄虫,维护广大雌虫,得到很多雌虫的拥护和爱戴。
谭君焱公开承认郦仲南是他的朋友,他们也愿意相信郦仲南是无辜的。
三个警察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又继续问:“我们想知道,昨晚已经开始戒严了,街上到处是军警,你这时候出门不符合正常逻辑,而且道路监控拍到你开的黑色越野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绕了几条街,你的车从雄保会到西街、南街、光华街,就是所有起火的部地方你都经过了,你路过那些单位就莫名起火了,你出现在江深附近江深就发疯了,你为什么要绕几条街才去公司,我很不理解,有什么解释?”
郦仲南喝了口茶,润了嗓子和肺叶,笑得云淡风轻:“警官你这话说得就有失偏颇,那个时间段路过那几个单位的可不止我一个,凭什么就断定是我干的?我路过那几条街就起火了,起火的只有个别单位,不是整条街都起火,我如果那么神的话我所到之处岂不是灰飞烟灭了,如果我有那能耐做梦都要笑醒。
我昨晚心情不好。谭君焱不遗余力的宣传雌雄平等,希望雄虫不要欺负雌虫,雌虫的生存本来就很艰难,好雄虫还是很少,依然为所欲为,无故刁难雌虫,雌虫还不能反抗。我只是凑巧出现在江深附近,看见他面目狰狞的辱骂雌虫,我心情受到影响,所以就没有赴谭君焱的约。
昨晚我心情郁闷,想出去散散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我经过的街道发生意外就要怪到我头上,我真的冤枉,路过都有错,都能联想到我是凶手,你们抓不到凶手就能随意怀疑我。我不接受,我没做过的事,当然不会承认。”
“职责所在,我们反复看过昨晚的监控,你是同时出现在江深和那对雌虫父子的纠纷现场和出事故的那几条街。你的车刚过就起火了,这是什么原因?”舒蔚然最后那句话像是问郦仲南,又像在问自己。
郦仲南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慢条斯理的说:“我出现过就怀疑是我干的,我可是好市民,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做虫谨小慎微。
我当时看见江深辱骂那对雌虫父子,说实话我是愤怒的,我同情他们却无能为力,我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惭愧,我每次看到雄虫欺负雌虫都只能默默的看着,连劝架都不敢,我帮忙可能还会连累我。
只要和雄虫牵扯上吃亏的永远是雌虫,无论雄虫做什么都不会有事,雄虫是有特权的,我们雌虫活该被雄虫欺负。
你们就凭我出现过就想定我的罪吗?办案子不是这么办的吧?现在非要抓个虫出去给帝国一个交代?”
舒蔚然盯着郦仲南,眼神像刀一样锋利,却没有立刻打断他。
“你说得没错,办案不能只凭怀疑。”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只是太过凑巧。你说你只是路过,可每一处起火的时间,都与你的行车轨迹完全吻合。我们调取了附近所有的交通监控,你几乎绕了小半个城市,整个帝都都戒严了,你居然还有心情散心,我们不得不怀疑你的动机。”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为什么不敢出门,出门犯法吗?我回到家上网看到全网通缉那对雌虫父子,我本来看见他们被江深欺负心里就不痛快,结果他们成了通缉犯,我的心情更不好了。明明是江深的错,他自己发疯凭什么怪到别虫身上?我是在为我们雌虫难过,所以我开车出去散心。”
郦仲南面色不虞,语气冰冷。他已经极力克制,也很配合地接受问询,这几个警察态度还算客气,没有贸然给他扣罪名。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礼貌地敲了三下。
“请进。”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一个高大俊逸的身影出现在众虫面前。来虫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微眯,视线在几位警察身上缓缓扫过。
来者正是风头正盛的谭君焱。他身后跟着两个半大孩子,都生得清秀可人,从衣着就能看出绝非寻常人家的孩子。
“你们找仲南,有什么事?”语气随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谭君焱一步一步走近,那沉稳的脚步声仿佛敲击在三位警察的心坎上,让他们莫名不安。他们第一眼便认出,这是那位新晋的S级雄虫,被全网公认最有风度最有教养最有爱心是雌虫最想嫁的雄虫,三皇子曾书逸的挚友。
三虫连忙起身,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是S级雄虫独有的凌厉气势,强势、不容侵犯。
网上被无数虫追捧的雄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与寻常雄虫截然不同。
谭君焱走到郦仲南身旁,悠然落座,姿态慵懒,两条逆天的长腿随意伸展。两个小虫崽挨着他坐下,一脸天真好奇地望着对面的警察,眼中满是疑惑。
“坐吧。”谭君焱淡淡开口,“仲南犯法了?”
舒蔚然面对这样一位气场强大却还算通情达理的雄虫,仍有些底气不足,只能实话实说:“我们只是有些疑问,想请郦仲南阁下配合问询。”
“如果你们有证据证明是我放的火,我认;如果没有我绝不认。”郦仲南语气平静,却透着坚硬的态度,眼神澄澈坦荡。
谭君焱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解与不悦:“你们居然怀疑仲南纵火?昨晚我本请他去我的新家吃饭,书逸也在。可他说自己一个雌虫老跟我们雄虫混在一起,怕被说闲话,所以没来。他昨晚开车出去,我们还有通过话。他总因自己是雌虫而感到心累。
我们不仅是他的朋友,还是合作伙伴——我和书逸都是这家公司的股东,各占30%股份,公司交给仲南打理,我们一百个放心。你们可不能冤枉好虫,仲南心地善良、心怀悲悯,每当看见别的雌虫受伤害他也难受,他帮不上忙只能默默生气,他从未伤害过任何虫,这点我和书逸都可以担保。”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连钟表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突兀。
舒蔚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谭君焱的气场太盛,不只是S级雄虫的威压,还有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好像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律和事实的双重重量。
另一名年轻警察悄悄拉了拉舒蔚然的袖子,示意他别硬顶。
“我们……当然不会冤枉任何虫。”舒蔚然定了定神,努力让语气保持平稳,“只是例行调查,既然谭阁下和三皇子殿下都能为郦仲南阁下作证,那我们就放心了。”
谭君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态度柔中带刚:“最好如此。起火的事三皇子和我也都了解,仲南只是出去兜风,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虫神不知鬼不觉的放火,该查的也查了,最后怎么结案那是你们的事,可千万别为了讨好某些雄虫胡乱抓虫顶罪。”
郦仲南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随即又恢复了淡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