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侧身躲开抓过来的黑指甲,抬腿踹飞半人高的白大褂。
叫哥?你这话我可录系统里了,到时候别耍赖。


耍赖的是孙子,你先数清楚你现在抓了几个再说。
沈砚手腕一拧,点滴架直接把两个白大褂串在了一起。
江屹扫了眼脚边捆得扎实的几个“粽子”,扳手又砸翻个扑上来的白大褂。
还用数?老子现在五个,你才四个,输定了。


急什么,剩下的还多着呢。
沈砚抬脚把串在点滴架上的俩白大褂踹到江屹脚边。

这俩算你的,省得你输了哭。
江屹抬脚把那俩“粽子”又踹了回去,扳手怼上刚扑过来的白大褂脑门。
谁要你让?小爷赢也要赢得光明正大。

又一群白大褂从楼梯口涌出来,消毒水味呛得人太阳穴直跳。

行,那你可别后悔。
江屹抡扳手的动作顿都没顿,又砸翻个扑过来的白大褂。
后悔?小爷字典里就没这俩字。

沈砚指尖转了转刚扯下来的白大褂听诊器,笑了声。

行,那咱们拭目以待。
最前面的白大褂已经伸手抓向了沈砚的后颈。
江屹眼疾手快,扳手一横直接砸穿了那白大褂的手掌。
谢了啊,这第六个归我了。

沈砚侧身拽过白大褂的领子往地上一掼,抬脚踩住对方后背。

想得美,我刚锁的,算我的。
江屹抬手就去扯地上那白大褂的领子,笑得一脸欠揍。
谁先抓住算谁的,你踩住了也没用。


哦?那你试试能不能从我脚底下把人抢走。
沈砚脚尖微微用力,地上的白大褂疼得发出嗬嗬的惨叫。
江屹手腕一翻,扳手往沈砚脚边的地板上一砸,裂出个蛛网似的坑。
试试就试试,我还能抢不过你?

远处突然传来尖利的护士鞋蹭地面的声响,个穿粉大褂的护士晃着针管冲了过来。

先别抢,来个大个的。
哟,还带打针的?这玩意归我,刚好给你当输液架。

江屹话音没落就抡着扳手冲了上去。

谁要那破东西,你先抢得到再说。
沈砚脚步一错先挡在了护士面前。
护士手里半米长的针头直扎沈砚心口,泛着冷光。
哎你这人怎么抢跑啊!


兵不厌诈,这词你没听过?
沈砚侧身躲开针头,伸手就去抓护士的后领。
江屹急得跨步上去,扳手一横挡住护士挥过来的针管。
谁跟你讲兵不厌诈,这叫作弊!

护士突然发出尖啸,另一只手摸出个针管直扎江屹腰侧。

小心。
沈砚拽过江屹的胳膊往自己身后一带,点滴架直接捅向护士的肩膀。
护士被捅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针管哐当砸在地上碎了。
我靠你扯我干嘛,这护士眼看就要到我手里了!


我要是不扯你,现在躺地上的就是你。
江屹撇了撇嘴,反手把护士胳膊一拧捆了个结实。
行吧,算你欠我个人情,这护士还是我的。

沈砚扫了眼捆得像粽子的护士,嗤了声。

脸呢?刚才是谁差点被针扎个对穿?
江屹把护士往脚边那堆白大褂里一踹,扳手扛回肩上。
那是小爷故意露的破绽,懂不懂战术啊你。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那扇原本封死的院长办公室门缓缓开了条缝,浓重的福尔马林味涌了出来。
哟,正主出来了?这个我要了啊。


那得看谁跑得快。
沈砚话音刚落就先窜了出去,江屹在后头骂了句,拎着扳手就追。
门里飘出个穿白大褂的高个男人,脸上扣着半张银质面具,手里捏着个写满人名的病历本。
我去,这boss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归我了!


脚长在我身上,谁先抓到算谁的。
江屹铆足劲往前窜,胳膊差点撞上沈砚的后背。2
太对胃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