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稳稳停在老旧居民楼下,这里是夏之薇租住的小区,安静朴素,和傅烬珩身处的顶层奢靡世界格格不入。
一路沉默无言。
夏之薇全程侧头看着窗外,清冷侧脸没有半点温度,自始至终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酒会那场公开护妻、强势官宣,撼动了整个京市圈层,却撼动不了她心底的冰封。
车停稳,夏之薇直接解安全带,推门下车,步伐冷淡干脆。
傅烬珩紧随其后,长腿落地,沉默跟在她身后,一步不落。
狭窄的楼道灯光昏黄,映得两人身影交叠,暧昧又窒息。
一路走到出租屋门口,夏之薇停下脚步,指尖捏着冰凉的钥匙,背对着他,声音疏离冰冷,不带一丝波澜:
“傅总,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她刻意拉开距离,重新扣回上下级的生疏称呼。
傅烬珩站在她身后,高大身影将她笼罩,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还在生气?”
从酒会结束到现在,她没理过他一句。
夏之薇脊背紧绷,头也不回,字字冷硬:“和你没关系。”
三个字,划清所有牵扯,冷漠得不留余地。
傅烬珩心口微涩,放软了从未对任何人低头的语气,带着难得的迁就与卑微:
“薇薇,别生气好不好?我不想你一直冷着我。”
这是京市谁都不敢招惹的傅烬珩。
是杀伐果断、从不低头的顶层帝王。
唯独在她面前,一再示弱、一再迁就、一再讨好。
可夏之薇半点不领情,指尖抵住家门门板,语气带着明显的厌烦与驱赶:
“我要睡觉了,傅总,请你离开。”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荒唐的纠缠,只想一个人安静独处。
傅烬珩眸光沉沉,暗色翻涌,所有温柔迁就,抵不过她一次次的疏离推开。
他偏执霸道的本性再度翻涌,轻声开口,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
“我陪你一起。”
不等夏之薇震惊反驳,不等她开口拒绝。
傅烬珩抬手,直接抢过她指尖攥着的钥匙,动作干脆利落,咔哒一声,拧开房门。
推门而入。
一室清冷的居家气息扑面而来,干净整洁,处处是她安静温柔的生活痕迹。
夏之薇彻底被激怒,又气又恼,紧跟着跨步进门,反手关门,眼底蓄满怒意,抬眼瞪着他,声音带着压抑多日的爆发:
“傅烬珩!你有完没完?!”
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逼迫、强行闯入。
闯入她的工作、闯入她的生活、闯入她的人生,毁掉她的一切,还不肯收手。
傅烬珩随手将钥匙放在玄关柜上,转身逼近。
长腿迈动,步步紧逼,将她死死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手臂骤然撑在她耳侧,结实的臂膀圈出一方密不透风的囚笼,标准的强势壁咚。
男人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泛红的耳畔,眼底是藏了无数日夜的直白欲望与疯魔执念,字字铿锵,碾进骨髓:
“没完。”
“一辈子都没完。”
他垂眸,漆黑瞳孔死死锁住她慌乱又愤怒的眉眼,不再遮掩、不再隐忍,将初见那一刻最卑劣、最真实的心思,全盘托出:
“夏之薇。”
“我从第一天见到你,我就想睡你。”
“接近你、调你做秘书、刻意撩拨、步步算计。”
“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所有的靠近。”
“最初的念头,就只有这一个。”
直白、赤裸、卑劣,毫无掩饰。
夏之薇浑身一震,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气,眼底满是错愕与厌恶,咬牙怒斥:
“你变态!”
傅烬珩丝毫没有否认,甚至坦然承认,唇角勾起一抹阴湿偏执的笑,喉结剧烈滚动:
“对。”
“我变态。”
“但我只对你变态。”
“换任何人,我都清心寡欲、无动于衷。”
“唯独你,让我失控、让我疯狂、让我不择手段。”
他太克制太久了。
克制着欲望、克制着占有、克制着想要彻底拥有她的执念。
今晚,他不想装了。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紧绷的克制,突兀开口,问出藏在心底一整晚的问题:
“那晚过后,吃药了吗?”
夏之薇浑身一僵,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那晚的荒唐沉沦、失控纠缠瞬间涌上脑海,羞耻感席卷全身。
她又慌又气,故意抬眼反问他,带着一丝倔强的挑衅:
“怎么?傅总也会怕我怀孕?怕我用孩子绑住你?”
傅烬珩眸色深暗,没有半分戏谑,认真看着她的眼,坦诚开口:
“不是怕。”
“是还不想。”
他指尖轻轻蹭过她微凉的侧脸,语气温柔又偏执:
“吃了?”
夏之薇别开眼,声音闷闷的:“吃了。”
傅烬珩松了口气,眼底紧绷的戾气散去几分,轻声低语,字字认真:
“那就好。”
“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你意外怀孕。”
“我会做好所有措施。”
“我还没过够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不想有孩子打扰,不想任何人、任何事,拆分属于我们的时间。”
他要的,是完完整整、独属于他的夏之薇。
是朝夕相处、日夜厮守的二人安稳。
夏之薇被他直白的话撩得浑身发烫,又羞又恼,奋力推他的胸膛,眼眶泛红,又气又急:
“谁要跟你过二人世界!你滚开!傅烬珩你别太过分!”
她的挣扎微弱又无力,落在他眼里,只剩娇软的抗拒。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慌乱的眉眼、倔强又脆弱的模样。
傅烬珩所有克制彻底崩塌。
他再也忍不住。
俯身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强势、炙热、偏执,裹挟着日夜的贪恋与占有。
堵住她所有的抗拒、所有的怒骂、所有的疏离。
屋内灯光昏黄暧昧,房门紧闭。
从此,他要打破她所有的防备。
逼她认命,逼她留在身边,逼她——
慢慢爱上这个只对她偏执、只对她变态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