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彻底浸透落地窗,冷白的晨光落满奢华套房,温柔得近乎残忍。
夏之薇是被手机持续不断的震动震醒的。
脑子一片空白,浑身酸软酸痛,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昨夜疯狂沉沦的痕迹,陌生又屈辱。
记忆汹涌回笼——
昏暗的长廊、他猩红偏执的眼、强势的禁锢、无处可逃的亲吻、一夜彻底越界的纠缠。
还有地毯上,那台碎屏手机,备注【最好的他】,整夜不眠不休的来电。
她猛地睁眼,浑身骤然僵冷。
身边的男人还在沉眠。
傅烬珩眉眼舒展,褪去了昨夜所有疯戾偏执,安静得过分,俊美矜贵,像个无害的普通人。
可就是这个人。
亲手撕碎了她所有的底线、忠贞、安稳。
亲手毁了她数年干净专一的恋情。
夏之薇浑身发抖,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窒息、崩溃、愧疚、屈辱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小心翼翼挪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动作轻得近乎卑微,掀开薄被,跌跌撞撞下床。
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毯上,她扑过去捡起那台碎裂的手机。
屏幕密密麻麻,上百条未读消息、几十通未接来电。
全是她男朋友。
从深夜到破晓,整整一夜,他在到处找她、担心她、彻夜未眠。
而她。
在别的男人怀里,沉沦整夜,彻底背叛了最珍惜的感情。
眼泪毫无预兆,轰然决堤。
大颗大颗砸在碎裂的屏幕上,模糊了字迹。
她捂住嘴,压抑崩溃的呜咽从指缝溢出,肩膀剧烈颤抖,哭得浑身脱力、寸寸发凉。
清白没了。
底线没了。
坚守没了。
她干干净净的爱情,彻底毁于一旦。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低声哽咽,嗓音破碎沙哑,满是绝望。
身后,床榻微动。
傅烬珩醒了。
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底还有刚睡醒的慵懒,可在看见她蹲在地上、崩溃痛哭、哭得几乎站不稳的模样时,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覆上沉沉暗色。
他起身,披起散落的外套,身姿挺拔冷戾,一步步走到她身后。
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夏之薇听见脚步声,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眼底通红,蓄满恨意、委屈与绝望,泪眼朦胧瞪着他。
一夜温存,只剩刻骨难堪。
“傅烬珩。”
她声音嘶哑冰冷,字字决绝,没有一丝温度:
“我辞职。”
“我立刻、马上离开傅氏,再也不见你。”
她一秒都不想再看见他。
这个不择手段、强行掠夺、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傅烬珩垂眸看着她通红的泪眼,看着她满身抗拒、誓死逃离的模样,面色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极致冷漠的淡然。
他早就料到。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逃。
可他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得到的人,怎么可能放她走。
傅烬珩居高临下望着她,嗓音低沉冷冽,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霸道:
“辞职?”
“不准。”
短短两个字,强势锁死她所有退路。
夏之薇情绪彻底爆发,崩溃大喊:“我凭什么不能辞!你毁了我!你凭什么困住我!我要走!我一定要走!”
她转身就要去拿衣服,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牢笼。
下一瞬,傅烬珩伸手,强势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紧实霸道,将她狠狠拽回怀里。
他箍着她的腰,死死按住挣扎的她,胸膛抵着她颤抖的脊背,呼吸落在她耳畔,冷声警告:
“夏之薇,别逼我。”
“你知道我的手段。”
“只要我不想放你,你走不掉的。”
“离职、拉黑、换城市——你所有退路,我都能一一封死。”
夏之薇浑身冰冷,拼命挣扎,眼泪不停掉落:“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禁锢我的人生!”
傅烬珩眸色愈发暗沉,偏执强势,字字刺骨:
“凭我喜欢你。”
“凭你,从昨晚开始,就是我的人。”
他低头,抵着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冷硬,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真相:
“别再想着你那段恋爱。”
“分手,是你现在最好、也是唯一的结果。”
夏之薇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狠狠刺穿,难以置信回头瞪他,满眼嘲讽与绝望:
“傅烬珩,你真卑鄙。”
“你利用职权逼我近身,你下药趁人之危,你强行毁了我,现在还要逼我分手!”
“你简直卑鄙无耻!”
面对她的怒斥、唾骂、恨意。
傅烬珩没有半分愧疚,没有半分退让。
他垂眸看着她崩溃含泪的眼,眼底是极致阴湿的偏执与坦荡。
他坦然承认,字字诛心:
“对。”
“我卑鄙。”
“可不卑鄙……我得不到你。”
他隐忍了太久、克制了太久、看着她爱了别人太久。
温柔没用、分寸没用、试探没用。
那就只剩下不择手段。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上滚烫的泪水,动作带着罕见的温柔,语气却强势禁锢,逼她认命:
“听话,之薇。”
“乖乖留在我身边。”
“和他断干净。”
“从今往后,只有我。”
夏之薇看着他俊美冷漠、偏执疯狂的脸,彻底绝望。
她逃不掉。
反抗无用、离职无用、挣扎无用。
这个男人一手遮天,手段狠绝,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的人生、她的感情、她的自由。
已经被他彻底锁死。
无处可逃,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