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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嘛,就是用来祸害的。”

“再说了,哥哥都看了多少年了,哪有王爷好看。”

“美人在骨不在皮,本王皮相不错,根骨还是不及女子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奕恒突然来了兴致,开口教育她几句。

“有美人心如蛇蝎,有人面相丑陋却心地善良。”

“你为人处世,不要总是看表面。”
齐寂吃鸡腿吃的正欢,听他这番话突然一噎。

(*°~°)
她费劲把那块鸡腿肉咽下去,又喝了口茶水,才开口。

“王爷怎么跟我哥一样,破天荒的之乎者也起来了,满口的大道理。”

“你们俩跟串通好了似的。”

“本王难得教化你,你这丫头倒还不领情。”
丫头?不是没看出来吗?

“你方才说,你哥也这么对你说教了一顿?”

“怎么说的,说来听听。”
齐寂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她含糊的应了一声,歪着头回忆。

“唔,他说教的次数太多了,记不住。”

“不过方才我出门之前,他就说教了我一顿。”
齐寂把那块肉咽下去,又舔了舔嘴角的酱汁。
她先是端正了坐姿,学着陈浚铭的样子装的很淡然的样子。

“我哥说,‘王爷这个时辰应该在用膳,你这么莽撞过去叨扰,太过失礼。’”

“齐府的嫡公子倒是个心灵通透的人物。”
齐寂收了脸上那副表情,端着碗继续吃,她眨巴着眼睛,有点疑惑。

“心灵通透?”

“我哥也夸我是个心灵通透的人诶!”

“……夸?”
—京城,郊外—
陈浚铭正教育着面前的几个小孩,语重心长。
“虽然你们还小,而且家境不好。”

“但是只要肯努力学习,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你们本该单纯如白纸,却出来行骗。”

“要是碰上我妹……呃,弟弟那种心灵通透的——”

面前的小孩们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_⊙)……”
陈浚铭面色尴尬,改了口。
“好吧,说心灵通透太抬举她了。”

“碰上她那种蠢蛋,你们兴许就得手了。”

“但是你们想过没有。”

“若是今天来的不是我这么好说话的,而是蛮不讲理凶神恶煞的……”

“你们猜,你们会有什么下场?”

小孩们面面相觑。

“不……不给饭吃?”

“这个我知道,我见过李赖皮之前偷了一个大官的玉佩,被人打断了手。”
“不止哦,打断手的还算轻的。”

“万一遇上个比较凶的,断手断脚还不过瘾,会把人朝死里打呢?”

“万一你偷的东西恰好比较重要,把你打死都不解气,还……”

陈浚铭想不出来什么惨一点的下场,他正抉择着,其中一个小孩开口了。

“让我们变成孤魂野鬼不能去投胎?”

“把我们丢到乱葬岗让我们被狼吃掉?”
“???????”

陈浚铭看着小孩们瑟瑟发抖的表情,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
“对没错就是这样。”


“QAQ!!!!!”
好可爱
“所以你们要好好学习,不要出来行骗。”


“我们家穷,上不起学。”
陈浚铭摸了摸他的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知道。”

“所以,交给我来解决就好。”

“不过……现在,你们是不是应该,把东西交出来了?”


“我们给你了呀。”
“我说的不是我那块玉佩,我说的是……”

——半个时辰后——
陈浚铭满意的带着从小孩们那坑回来的东西,找了半天,终于找对了地方。
他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面前,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一个小童给他开了门。

侍从:“公子登门拜访,所为何事?”
那小童年纪小,说话却一板一眼的,像个小大人。
陈浚铭看他可爱,忍住伸手揉对方头的想法,温和的笑了笑。
“你家主人丢了东西。”

“我碰巧看到,便过来送还了。”


侍从:“丢了东西?”
陈浚铭手上拿着一本医书,他翻到中间,里面夹着一株药材。
那株药材十分珍贵,小童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些游移不定。

侍从:“劳烦公子稍等片刻,我去问问我家主人。”
“有劳。”

没过一会儿,陈浚铭被请了进去。
穿过宅院,木屋里坐着看书的男子看到陈浚铭时,有些讶异。

(是个孩子?)
陈浚铭先是作了一揖,然后说明了来意。
“在下陈浚铭,来送还公子丢的东西。”

陈浚铭摊开了那本医书,将里面的药材露出来。
“公子可还记得回府的路上遇见的几个孩子?”

“那时我刚巧就在附近。”

左奇函的眼神里,有几分淡淡的防备。
他有些怀疑陈浚铭来这里的目的。

“哦?”

“看齐小公子衣着不俗,不像是会独自来京郊的人。”

“在下可否问一句,小公子为何在那里?”
(我就知道,他表面上看着温和,其实一点也不好骗。)

“我是出来采药的。”


“采药?”
“正是。”

“我对医术有些感兴趣,可惜家中长辈不赞同我学医,便只能偷偷进行。”

他自嘲的笑了笑,继续往下说。
“我在医书上看到一种药材,药铺里却没的卖。”

“然后我便想起几年前贪玩的时候发现的一处药田,想着去那里碰碰运气。”

“公子遇到那些孩子前,其实我便被他们偷了玉佩。”

“不过看他们衣衫破旧,我便没有去把玉佩追回来。”

“我本来打算离开,突然看到他们趁公子不注意,偷了公子药篓里的药材。”

“我虽然记住的药材种类不多,但这种珍贵药材,还是认识的。”

“我追上他们,说教了他们一番,让他们把药材还了回来。”

陈浚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长得端正清秀,笑起来更显单纯。
“等我想还给公子时,公子走的快,已经没影了。”

“叫我一顿好找。”

左奇函接过了那株药材,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原来如此,多谢公子了。”
陈浚铭又作了一揖,打算告辞离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刚进贵府时,看到院子里晒着好些药材。”

“原来公子也喜好医术吗,真是有缘。”


“在下不才,略略读过一些医书。”
陈浚铭听到他这么说,眼睛亮了几分。
他似乎想和左奇函亲近些,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表情似喜又似纠结,半晌掏出一个小挂件。
“我与公子有缘,身上却没什么可送的玩意儿。”

“便把这个送予公子吧。”

这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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