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实木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陈浚铭坐在地毯上,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墙面,眼尾先慢慢红了,长睫颤得像被雨淋透的蝶翼。

你不用装了,陈浚铭。
杨博文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银色的钥匙串,目光扫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没半分波澜。
他查了三个月,所有证据都指向眼前这个连被碰下胳膊都会红半天眼眶的人,他不信什么软萌小白兔的鬼话。
哥哥在说什么呀?

陈浚铭歪了歪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脚步晃了晃,像是站不稳。
杨博文刚皱了下眉,想上前扶,手腕突然被攥住。
力道大得根本不是什么娇弱小白兔能有的。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被狠狠摁在刚上过锁的门板上,后背撞得生疼。
陈浚铭的脸凑到他颈边,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尖,刚才还湿漉漉的眼睛里哪还有半分怯意,笑的时候虎牙尖都露了出来。
哥哥找了我三个月,费这么大劲把我锁这儿,就为了看我装啊?

杨博文瞳孔骤缩,刚要抬手挣,腰上突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顶住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查你?
杨博文喉结滚了滚,指尖攥得发白,硬着嗓子没露半分怯。
你第一次蹲我楼下买早餐的时候呀

陈浚铭指尖蹭了蹭他绷紧的下颌,笑得更欢了,顶在腰上的金属钥匙尖又压了压。
我等这一天,可比你久多了。


你故意露的那些破绽?
杨博文后脊窜起一阵凉意,才反应过来之前查到的线索全是对方故意递到他眼前的。
不然哥哥怎么肯乖乖送上门呀

陈浚铭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尖,钥匙尖慢悠悠划过他腰侧的布料。
杨博文后背抵着门,牙咬得咯咯响。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

陈浚铭指尖勾住他领口的扣子,轻轻一扯就崩开了两颗。
就是想让哥哥多陪陪我呗。


你疯了?我他妈是来抓你的!
杨博文挣得肩膀都红了,颈侧的青筋绷得老高。
抓都抓到我窝里来了,还不许我收点利息啊?

陈浚铭指尖顺着他绷起的锁骨往下滑,笑得虎牙亮得晃眼。

你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让你牢底坐穿?
杨博文脸涨得通红,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脸。
我好怕呀

陈浚铭噗嗤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紧绷的侧脸。
那也得等哥哥陪我玩够了再说呀。


你少耍无赖!放开我!
杨博文挣得手腕都磨红了,腰上被钥匙尖抵着又不敢动作太猛,气得眼眶都泛了红。
你再挣我可就不只是要利息了哦

陈浚铭指尖按了按他泛红的眼尾,语气软乎乎的,动作却半点没松。

你敢!
杨博文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声音都在抖。
你看我敢不敢呀

陈浚铭凑到他唇边,刚要碰,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了起来。
他皱了下眉,掏出来扫了眼屏幕,啧了声。
陈浚铭伸手按了挂断,把手机随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催货的,真烦人,打扰我跟哥哥的好事。


你果然在碰那些东西!
杨博文眼底的火气一下子窜得更旺,挣扎的动作又大了些。
陈浚铭指尖按在他唇上,笑得漫不经心。
哥哥小点声,吵到邻居不好。

钥匙尖又往腰上顶了顶,疼得杨博文嘶了一声。

你混蛋!放开我!
别乱动啊,我手劲不稳,戳到哪儿我可不负责。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夹杂着女人的喊声。

就不

小陈啊?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没事吧?
陈浚铭凑到杨博文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哥哥最好别出声,不然阿姨知道你在这儿,可就说不清了哦。


你!
杨博文气得牙都快咬碎了,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陈浚铭直起身,对着门口扬声答话,语气软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没事阿姨!刚才搬东西撞着门啦,没吵到您吧?


没事就好啊,需要搭手不?
不用啦阿姨,我自己能行!

脚步声慢慢远了,陈浚铭低头看向杨博文,笑得更促狭。
哥哥还挺听话的嘛。


谁他妈跟你听话!少得意,等我出去第一个抓你。
杨博文脸憋得通红,死死瞪着他,手腕挣得都冒了血印子。
哦?那我可得把哥哥看紧点,别让你跑了呀。

陈浚铭指尖蹭过他腕上的红痕,笑得虎牙尖都露了出来。
他突然抬手扯过旁边的束缚带,三下两下就把杨博文的手腕牢牢捆在了门把手上。

你他妈有病!松开!
别急呀哥哥

陈浚铭指尖扫过他绷紧的腰侧,笑得眼尾都弯了。
我先去回个消息,马上回来陪你。


你敢走一步试试!
杨博文抬腿踹向他后背,却被他侧身躲开,鞋底重重擦过门板。
陈浚铭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钥匙,晃得叮铃响。
哥哥乖点,等我回来给你带糖吃。

他转身往卧室走,还不忘随手按亮了客厅的监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