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是倒流的河,未说透的话淤积成掌心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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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这里坐着,过了一会就要去跳舞,曹恩齐邀请闻栀一起。
结束以后曹恩齐拿了两杯酒两个人喝了下去,闻栀觉得这种场合好没劲。
一个人去了二楼阳台吹风,在那里自己喝酒的时候傅盛来了。

“一个人?”
“楼下太吵香水味太重.”


“我看他还挺粘着你的,你们也很幸福.”
“还好吧.”


“怎么你不喜欢他?”
“喜欢和不喜欢也不是这么评判的.”


“也是.”
傅盛不说话闻栀也没说话,过了一会你感觉自己很不舒服,这下明白那个女人想干嘛了。
这是准备毁了闻栀的意思啊,可是闻栀不记得认识那个女人。
不能在这里了傅盛看着你离开他也没有资格拦着,而你离开只为了去找曹恩齐。
曹恩齐没在楼下你就只能去楼上,这是早有预谋了吧,来到楼上被人堵住还是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闻栀哪怕不舒服也是个警察,但是没什么力气防身术好像用不了。
当你以为今晚绝对完了的时候曹恩叙出现了,闻栀喊了一声曹恩叙就过来了。
曹恩叙一过来那个男人就跑了,但还是心有不甘。

“嫂子你怎么样?”
“带我去找你哥.”


“好我这就带你过去.”
曹恩叙扶着你去找曹恩齐,两个人到了曹恩齐所在的卧室,因为曹恩齐也不舒服就提前进来了。
“你也?”


“嗯看来这人早有预谋.”
“怎么办?”


“恩叙你去查.”

“好的大哥.”
曹恩叙离开以后只剩下了他们,这药越来越清晰,本来他们就是夫妻也不需要顾及。
他伸手环住你的腰,轻轻将你打横抱起。
你猝不及防,下意识搂住他脖颈,细碎的惊呼还没散尽,就被稳稳放在木质桌面上。
桌面带着微凉的触感,他站在你身前,微微俯身。
一只手轻轻托住你的后颈,动作很轻,却让你感到他的温柔。
鼻尖相触,气息慢慢交融,他缓缓落上你的唇,吻是软的不急不躁,只是轻轻摩挲。
你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住桌沿,微微仰头。
他的呼吸温热,漫过你的脸颊,偶尔轻轻分开片刻,又再次靠近,浅浅相贴,安静得能听见两人轻轻起伏的呼吸声。

“闻栀你只能是我的.”
“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公是你合法丈夫.”
“我是我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

你的话像针,一下下扎着他,他沉默几秒,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捧住你的脸吻上来。
唇撞得有些疼,带着失控的凶狠。
他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害怕失去,侵略性极强,夺走她所有空气。
闻栀僵住,睫毛剧烈颤抖,唇瓣被碾得发麻。
他没有闭眼,漆黑眼眸里盛着翻涌的情绪,愤怒底下藏着怕被推开的慌乱。
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他动作才微微一顿,却依旧不肯放开。1
(੭ˊᵕˋ)੭ 这一段真的有被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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