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了吗?

秦宏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你们一直在这里?
嗯,作为朋友我们想陪你。

秦宏听了,欲言又止。
后来只是无奈的笑笑。

明明我们也就才认识几天。
我们对你都是相见恨晚嘛。

说完这些似乎没什么可说的了。
冷梦吟试探着开口。
你难过吗?


我没有很难过。

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不是他冷血,觉醒后,他就是青鸾。
神兽青鸾,可以说是看淡了生死。
我也是,明明他们上一刻还是活生生的人,下一刻就没了。

她叹了口气。
所以生命真的很脆弱。


嗯。

我应该谢谢你。

最后我还能见到他们,哪怕一炷香时间也好。
不用谢,都是朋友。

秦宏看向冷梦吟,还是把欲言又止的话说了出来。

你们是在同情我吗?
冷梦吟犹豫了一下。
没有。

说完又补了一句。
至少我没有。

这种事没什么好同情的。


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有?
冷梦吟抬起手在秦宏脑袋上摸摸。
要是我,我也不想别人同情。

即使是至亲死去,并不是像他们想象中那样伤心欲绝的。

而他们只会一味的安慰。

秦宏赞同的点点头。

因为他们没感受过。
说到这儿,秦宏就明白了——冷梦吟知道这种感觉,因为她感受过。
两人都想结束这个话题了。
对了,你出去干嘛?天都还没亮。

冷梦吟看见他自从出了房门就径直走向大门。

我想知道当年的密谋。

秦家绝对是其中的牺牲品。
他还挺灵敏,从当年的记忆中依稀察觉到这是一个密谋。
那你不用去了,我知道。

秦家有仇人,是火粟的长老。

秦宏眸子一冷。
他没想到会是火粟的人。

谁?
冷梦吟摇摇头。
不了解,白溪当年就知道这个密谋。

具体的事可以问她。

于是月亚铃刚醒就看见冷梦吟和秦宏在说些什么,去洗了个漱回来,才坐下,秦宏向这边走过来。
月亚铃变出的四方桌,正好四个边,四把椅子。
而冥玄恒在一旁睡觉。
正正好。
她甚至招呼了秦宏一声。
拍拍旁边的石凳子说:
来,坐这儿。

冷梦吟很自觉的坐到剩下一个位置上。
月亚铃通过心灵感应,知道他们大概聊的什么。
白溪还在睡,你先和梦吟聊聊天吧。

……

那你呢?
月亚铃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玩数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