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深夜,华晨宇家。玄关门“嘀”一声解锁,华晨宇拖着行李箱进门,眼下带着妆也遮不住的疲惫。他随手把钥匙扔进玄关的玻璃碗里,发出清脆的响。】

(声音有点哑,带着惯常的慵懒尾音):“perper——爸爸回来了——”
【安静。没有回应。】

(又喊了一声,一边换鞋一边探头往客厅看):“perper?今天没听见你跑酷啊,是不是又偷吃罐头把碗打翻了?”
【还是安静。客厅的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铺在地毯上,猫爬架最顶端的垫子空着,往常perper最爱的纸箱子里也空着。只有几根灰白色的猫毛飘在空气里,慢悠悠落回地面。】

(笑容僵了一下,站直身体):“perper?”
【他快步走进客厅,四处张望。猫粮碗是满的,没动过。水碗也是满的。猫砂盆干干净净。他心脏猛地一沉,开始满屋子翻找——掀开沙发靠垫,拉开窗帘,趴在地上看床底,甚至打开冰箱看了一眼。】

(声音开始发紧):“perper!别闹了,出来,爸爸给你开那个最贵的鹿肉罐头。”
【依旧没有回应。他冲进卧室,一把推开门——】
【门后站着一个少年。十八九岁的模样,个子很高,华晨宇的视线得往上抬。少年穿着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白色连帽卫衣,下摆盖到大腿,光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脚上什么都没穿,踩在地板上。头发是软软的浅灰棕色,微微卷,几缕搭在额前。五官精致到不真实,尤其那双眼睛,又圆又亮,瞳孔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大,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呆在原地,瞳孔地震):“……你谁啊?”
【少年没说话,只是歪了歪头。那个角度,那个频率,那个眼神,和perper每次在猫爬架上俯视他时一模一样。】

(后退一步,后背撞上门框,声音拔高):“你怎么进来的?perper呢?你把我的猫怎么了?”
(终于开口,声音干净又透亮,带着一种奇异的、猫咪撒娇时的尾音上扬):“你好,我是你的猫,perper。”

【空气安静了三秒。】

(表情空白):“……什么?”
(眨了眨眼,又歪向另一边,动作像极了perper看到逗猫棒时的反应):“我说,我是perper。你的猫。”


(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开始发黑):“我的猫……变成人了……我的猫变成人了……”
【他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往后倒。】
(眼睛瞬间瞪大,一个箭步冲上去,动作迅捷得不像人类,伸手捞住华晨宇的腰,稳稳当当接住):“诶——你怎么晕了?华晨宇?华晨宇!”

【镜头拉远。华晨宇被一个陌生的绝美少年打横抱在怀里,而那个少年低头看他,鼻尖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焦急的“咕噜”声,和猫不安时一模一样。】
【黑屏。三秒后淡入。华晨宇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床边,那个少年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托腮,盯着他看。见他醒了,眼睛一亮。】
(凑近,鼻尖动了动,像在闻他的味道):“你醒啦。我数了,你晕了四十七秒。人类好脆弱哦。”


(沉默两秒,撑着身子坐起来,揉太阳穴):“……我在做梦吗?”
(摇摇头,认真道):“不是梦。我可以证明。”

【他说完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在华晨宇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身体“砰”地一缩——衣服软塌塌落在地上,一只灰白相间的德莱文品种猫从衣服堆里钻出来,尾巴高高翘着,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他手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虎口。】

(声音发抖):“per……perper?”
【猫“喵”了一声,正是perper每次回应他的声音。然后又是“砰”的一声,少年重新出现在眼前,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头发比刚才更乱了一点。他蹲在床边,下巴搁在床沿上,仰头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看,真的是我。”

【华晨宇盯着他。很久。久到perper以为他又要晕过去,甚至已经张开双臂准备接人了。】

(缓缓吐出一口气,表情从震惊逐渐恢复成一种奇异的平静):“……哦。会变人啊。那没事了。”
(眨眨眼):“你接受得好快。我还以为你会尖叫。”


(干笑一声):“我刚刚不是已经晕过了吗。同一个梗不用玩两次。”
【他低头,重新认真打量眼前的人类perper。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肩,又滑到他撑在床边的手指——骨节分明,干净修长。华晨宇的眼神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喃喃):“这脸……这身高……这气质……”
(歪头):“你在看什么?”


(突然凑近,捧住他的脸,左右端详,眼睛里逐渐燃起某种让perper不自觉想炸毛的光):“perper,你这张脸不出道,全华语乐坛都对不起我。”
(被他捧得嘴巴微微嘟起,口齿不清):“出……道是什么?有罐头吃吗?”


(松开手,激动地站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都高了八度):“比罐头强多了!有舞台,有灯光,有成千上万的人喊你的名字!有粉丝给你送花,有品牌给你寄衣服,有综艺排队请你上——”
(眼睛慢慢睁大,尾巴骨那里不存在的尾巴好像都要翘起来了):“有成群结队的小鱼干吗?”


(噎了一下):“……有。你以后想买多少买多少,三文鱼的,金枪鱼的,鹿肉的,我让你把每个口味都尝一遍。”
(“噌”地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双手握拳,表情比华晨宇在颁奖典礼上还坚定):“那我出道!”


(满意地拍拍他的头顶,像平时拍猫一样):“乖。走,先跟爸爸去洗个脸,你这头发乱的跟刚睡醒似的。明天带你去见经纪人。”
(被拍得很受用,下意识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掌,喉咙里又冒出一声极轻的“咕噜”):“那今晚有罐头吗?我变成人之后,好饿。”


(嘴角抽了抽):“……你先告诉我,你会用筷子吗?”
(诚实地摇头):“不会。但是我会用爪子直接捞。”


(扶额):“行,我去给你做点不用筷子的。你先在客厅等着,别乱抓沙发。尤其不准用现在这个形态去磨爪子。”
(眼睛亮亮地“嗯”了一声,光着脚哒哒哒跑出卧室,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探进一个脑袋):“华晨宇,我还能睡你床上吗?你身上香。”


(正在翻找拖鞋,头也不抬):“看你表现。变成人形就给我乖乖睡客房。”
(撇嘴,小声嘟囔):“那我半夜变回猫钻进去。你肯定舍不得赶我。”


(猛地回头):“我听见了!”
【perper“嗖”地一下缩回脑袋,一溜烟跑没影了。华晨宇站在原地,叉着腰,又气又笑地摇了摇头。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玻璃落进来,在他脸上映出明明灭灭的光。】

(自言自语,声音很轻):“我的猫变成了一个十八岁的绝世帅哥……还要出道当爱豆……”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门口,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

“行吧。养猫养出新高度了。”
【切远景。客厅里,perper正蹲在猫爬架旁边,好奇地用手指戳最顶端的那个铃铛,动作和以前用爪子拨的时候如出一辙。华晨宇靠在卧室门框上,静静地看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个弧度。】
【就这样,一人一猫,错位的新生活,从今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