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说明:本书内容和电视剧九门的故事情节不太一样‼️‼️‼️‼️‼️‼️‼️‼️‼️‼️‼️‼️‼️‼️‼️‼️‼️
女主 :沈惊蛰,长沙城小有名气的古物修复师。表面贪财怕死、见钱眼开,实则身怀罕见的“通灵”体质,能感知古物上的执念与怨气。她被迫卷入401部队失踪案,成为破局的关键。
〖 故事开始〗
民国二十四年的长沙,雨水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下砸,噼里啪啦地敲在青瓦上,汇成一股股浑浊的水流顺着屋檐淌下。夜色被雨幕切割得支离破碎,连街角的灯笼都显得有气无力。
沈惊蛰的“听古斋”里,一盏昏黄的台灯勉强撑开一小片暖光。她正戴着白棉手套,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擦拭着一只缺了口的青铜爵杯。这杯子出土没多久,铜绿还没褪干净,触手冰凉,可她的指尖刚碰到杯身,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直往心口钻。

“怨气太重,这玩意儿不是陪葬品,是凶器。”
她低声嘟囔着,眉头微蹙。作为长沙城里小有名气的古物修复师,她这双手不仅能修补破碎的瓷器青铜,还能摸出物件儿背后的“故事”。只是这故事太沉重,往往伴随着晦气。
她叹了口气,刚想把杯子放下,门外便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不是那种客气的叩门,而是带着几分蛮横的砸门,仿佛要把那扇本就有些受潮的木门给拆了。
沈惊蛰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敢在雨夜这么砸她铺子的,要么是催债的,要么是找茬的。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桌底那把磨得锃亮的裁纸刀,这才慢吞吞地去开门。

“谁啊?大半夜的砸门,也不怕把魂儿砸丢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拉开了门栓。
门刚拉开一条缝,一股裹挟着雨水的凉风就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灯苗猛地一晃。门外站着个穿黑色雨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巴和紧抿的薄唇。雨水顺着他的雨衣下摆滴落在门槛上,很快积成一小滩水渍。

“沈老板,生意上门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像是从胸腔里闷出来的。
沈惊蛰握着裁纸刀的手紧了紧,嘴上却堆起职业假笑,眼神却在那人身上扫了一圈:

“这位爷,小店打烊了,修东西明日请早。再说了,这种天气出门,也不怕淋坏了身子?”

“佛爷让我来的。”
男人没理会她的推脱,直接报出了名号。
沈惊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佛爷?张启山?那位长沙布防官,九门之首?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张启山这个时候派人来,绝不是什么好事。要么是家里有古董要修,要么……就是有什么棘手的东西需要她这双“通灵”的手去碰。不管是哪种,都意味着麻烦,以及—— potentially ——丰厚的报酬。

“原来是张大佛爷的贵客,”
她立刻换了副态度,侧身让开,

“快请进,外面雨大,别着了凉。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男人走进屋内,带起一阵潮湿的土腥味。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却冷峻的脸,正是张启山身边的副官,张小鱼。
沈惊蛰心里暗自叫苦。张小鱼这人她是知道的,沉默寡言,像个闷葫芦,但身手极好,是张启山的贴身保镖。连他都亲自来了,看来这事儿不小。

“张副官,”
她关上门,重新挂上笑脸,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若是佛爷府上的物件坏了,尽管拿来,我沈惊蛰的手艺,长沙城谁不竖大拇指?”
张小鱼没接她的话茬,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那只被丝绒布盖住的青铜爵杯上。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里面的东西。

“沈老板,”
他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佛爷说,你有本事修好这东西,也有本事看透这东西背后的‘脏’东西。”
沈惊蛰心里一凛。她知道自己的体质瞒不过九门里的人,但被张启山这么直白地点出来,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佛爷抬爱了,”
她干笑两声,

“我就是个手艺人,哪有什么看透本事的。不过是多摸了几年物件,有些经验罢了。”

“是不是经验,去了就知道。”
张小鱼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这是定金。佛爷说了,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沈惊蛰瞥了一眼那个布包,鼓鼓囊囊的,看形状像是大洋。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点恐惧和犹豫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哎哟,佛爷真是太客气了!”
她一把按住布包,生怕它跑了似的,

“既然是佛爷的吩咐,那我沈惊蛰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办好。张副官,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张小鱼看着她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现在。”

“现在?”
沈惊蛰愣了一下,看了看窗外的瓢泼大雨,

“这雨下得跟泼水似的,而且都这个时辰了……”

“401部队失踪了。”
张小鱼打断了她,语气沉重,

“就在刚才,全军覆没,连个尸首都没找到。佛爷怀疑,这事儿跟邪祟有关。”
女主贪财这设定太真实了
沈惊蛰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401部队?那可是张启山的亲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这样一支部队,居然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她下意识地看向桌上那只青铜爵杯,指尖那股刺骨的寒意似乎更强烈了。

“张副官,”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您刚才说……全军覆没?”

“是。”
张小鱼的回答简短有力。
沈惊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这笔钱不好拿,但这事儿既然沾上了九门之首,她就根本没有退路。

“行,”
她咬了咬牙,把桌上的青铜爵杯小心翼翼地收进盒子里,

“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走。”
张小鱼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警惕地扫视着外面的雨夜。
沈惊蛰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工具包。罗盘、墨斗、黑驴蹄子、糯米、还有一把特制的刻刀……这些都是她吃饭的家伙,也是保命的符咒。她把工具包背在肩上,又检查了一遍口袋里的银元,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走吧,张副官。”
她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
张小鱼撑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将她护在身侧,两人一同踏入了茫茫雨夜。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闪过的灯光 照亮两旁紧闭的店铺门面,像是一张张狰狞的鬼脸。
沈惊蛰缩在伞下,尽量靠近张小鱼。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混合着雨水和枪油的味道,竟让她在这诡异的雨夜里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张副官,”
她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

“佛爷既然怀疑是邪祟,怎么不请八爷来看看?他那卦象不是挺准的吗?”
提到齐铁嘴,张小鱼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但依旧紧绷着:

“八爷已经在路上了。佛爷说,这事儿光靠卦象不够,还得靠你的手。”

“我的手?”沈惊蛰苦笑,

“我的手除了能修东西,还能干嘛?难道还能把那些失踪的兵给摸回来?”

“佛爷说,你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
张小鱼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

“比如,那堵墙后面的东西。”
沈惊蛰心里一跳。墙后面?
她想起刚才触碰青铜爵杯时的那股寒意,难道那不仅仅是怨气,而是某种指引?
正想着,前方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张小鱼反应极快,猛地停下脚步,手中的伞瞬间收起,另一只手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前方。

“谁?”
他低喝一声,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惊蛰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死死抓住张小鱼的衣袖。
前方的黑影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雨幕中,像是一尊雕塑。闪电再次划过,照亮了那张脸。
那是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即便在这样的暴雨中,那折扇也没湿半分。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嬉笑,眼神却透着几分狡黠。

“哎哟,小鱼副官,大半夜的练枪法呢?也不怕走火伤了自家妹子?”
齐铁嘴。
沈惊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这位八爷虽然神神叨叨的,但好歹是个熟人,而且只要有他在,通常意味着事情还有转机——或者至少,有人陪着一起倒霉。

“八爷,”
张小鱼收起枪,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您怎么才来?佛爷都等急了。”

“急什么急,”
齐铁嘴摇着扇子走过来,目光在沈惊蛰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这就是佛爷找的那个‘通灵’的小丫头?啧啧,看着挺机灵,就是这印堂……有点发黑啊。”
沈惊蛰翻了个白眼:

“八爷,您就别吓唬我了。我这印堂黑是因为昨晚熬夜修东西没睡好,可不是什么脏东西上身。”

“嘿,嘴还挺硬,”
齐铁嘴也不恼,伸手在她头顶虚晃了一下,

“行吧,既然上了这条船,那就只能随波逐流了。走吧,佛爷还在前面等着呢。”
三人汇合,继续朝着城郊的方向走去。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仿佛要将这长沙城吞噬。
沈惊蛰走在两人中间,看着前方漆黑的道路,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一趟,恐怕比她以往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凶险。而她这只为了钱才伸出的手,这一次,可能要摸到一些不该摸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