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日常篇（第十二话：集成电路与蝴蝶发饰）

（温馨提示，本文包含大量CP，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展现日常篇的轻松氛围，有细小的OOC场景，纯属胡说八道，还请大家不要过于较真，如有不同看法，那就是你对，主要原因是作者有点“胆子真是肥嘟嘟的”，之前的评论中，我看到大量对CP温馨场景表达喜爱的读者，我在感谢信中说过，任何一条评论我都会看到。所以今天作者冒着可能被喷的风险，为大家谋一波福利，还请各位不嫌弃，多多转发，评论，收藏，点赞给作者回口血，非常感谢大家，我让旁白磕头谢恩，感谢各位的支持与鼓励）

这天下午，炭治郎正准备带着一本文件夹出门。

他刚把文件袋夹在臂弯里，上铺就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你又要去哪里啊。”善逸趴在床沿上，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午睡中苏醒，还带着几分没完全退去的倦意。“导员给我介绍了一位师兄，说他在集成电路方面很有经验，让我去拜访一下。”炭治郎没有抬头，正在系鞋带，“听说叫什么富冈义勇。”

善逸沉默了一下：“……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像是会热情待人的人。”

“导员说他技术很好。”

“技术好和性格好是两回事。”

“那我正好去看看这两件事是不是真的不能同时存在。”

他站起来，拎起文件袋，走出了宿舍。

出租屋的位置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口种着一棵不大的桂花树，还没有到开花的季节，但枝叶已经长得相当茂密。炭治郎核对了一下门牌号，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道缝，然后被完全拉开——一个扎着头发、身着白底蝴蝶纹羽织的女孩出现在门后，笑容明亮：“阿拉阿拉，是灶门学弟吗？富冈先生等候你多时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像是早已习惯用活泼来填满安静空间的节奏，侧过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没等炭治郎回应，她已经转身朝屋内走去，像是在用动作代替更多的语言。

炭治郎跟着她穿过玄关，走进客厅。一个穿着深蓝色衬衫的男人正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像是已经保持了那个姿势很长时间。他看到炭治郎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茶杯放在桌上。“走吧。”

“……去哪？”

“工厂。”富冈义勇已经走到门口，换好了鞋，“我今天要给你讲解集成电路的制作过程与分析。边看边说，比坐着说清楚。”

蝴蝶忍站在门边，笑着朝炭治郎招了招手：“真是不好意思，好像来客人了，我先回去了，等会儿来追你们。”

富冈义勇没有回头：“随你。”

炭治郎跟在富冈义勇身后走进工厂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化学品和金属混合的气味。生产线在运转，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整个空间都在持续地、有节奏地呼吸着。富冈义勇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慢，声音不高，但清晰：“集成电路从研发到加工，主要包含三个阶段：设计、制造、封装测试。”

他停在一面展示板前，上面贴着一张芯片的放大结构图。“设计阶段从规格定义开始——你需要确定芯片的功能、性能、功耗、接口这些指标。然后架构师设计整体架构，前端工程师用硬件描述语言写RTL代码——反复验证功能，逻辑综合，把代码转成门级网表，然后做静态时序分析。后端工程师再根据网表进行布局布线，完成物理验证，最后生成光罩图形文件，送去制造。”

他边说边向前走，炭治郎握着笔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笔尖在纸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富冈义勇没有放慢语速，也没有回头确认他是否跟上，像是默认他会自己追上来。

“制造阶段在晶圆上完成。先把高纯度多晶硅拉成单晶硅锭，切割抛光成晶圆片。然后在晶圆表面反复进行薄膜沉积、光刻、刻蚀、掺杂这几个步骤。光刻把光罩上的图形转移到光刻胶上，刻蚀去除多余材料，掺杂改变硅的电学性质。最后沉积金属层形成导线，连接晶体管。”

他推开一扇门，走进一间更安静的房间，里面有几位工人正在调试设备。富冈义勇扫了一眼房间，正要继续开口——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抬起头来：“……富冈先生，你能不能别每次来都滔滔不绝地讲？吵死了。”

富冈义勇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看着那名工人，没有说话。几秒后他低下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默默地闭上了嘴，把目光转向了设备屏幕。

炭治郎握笔的手停在空中，不知道是该继续记录还是该假装没听见。他正想开口圆场——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蝴蝶忍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节奏感：“啊啊啊，富冈先生还是那么不惹人喜欢呢。”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同款白色校服的女孩，梳着整齐的刘海，发间别着一枚蝴蝶形状的发饰。蝴蝶忍侧过身，像是正在完成一场简短的介绍：“不好意思，刚刚去接妹妹了，没有影响到你们吧？”

炭治郎抬头向后望去。他的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下，但声音没有太大起伏：“香奈……栗花落学姐，您怎么在这里？”

香奈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辨认了一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转过头，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委屈，遗憾和不解，不仔细看确实非常难以察觉。然后轻轻回答：“你好，炭治郎。我来看一下姐姐，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4

富冈义勇站在设备旁边，看了看蝴蝶忍，又看了看香奈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忍，这是你妹妹吗？长得好不像人（美若天仙）。”

蝴蝶忍的笑容没有变。但她额角暴起的青筋变了。“……富冈先生，请问您刚才说了什么？”

“没什么。”

“就是因为你这低情商，你才会被大家讨厌啊——”蝴蝶忍转向那些工人，“你们说是吧，各位？”

工人们瞬间沸腾了——

“富冈先生每次来都只讲技术，从来不跟我们聊天。”

“上次我跟他打招呼，他点了一下头就走了，点了一下头！”

“他从来不参加聚餐，每次都说‘我不去’——连理由都不编一个。”

“有一次我问他‘你今天心情怎么样’，他说‘还行’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没有被讨厌。”富冈义勇看着这一切，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被他自己验证过很多次的事实。

炭治郎低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正在努力维持一种“我是晚辈我不该笑”的表情，但不太成功。香奈乎站在他旁边，也没好到哪去——她的嘴角微微抿着，目光侧向一边，像是正在用某种冷静的方式压制自己不要失态。

“……那个，其实富冈先生讲课还是讲得很清楚的。”炭治郎小声说了一句。香奈乎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嗯，但他确实不太适合做客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富冈义勇带着他们走完了整条生产线——从光刻机到刻蚀设备，从晶圆清洗到封装测试，每一道工序都在他简洁、清晰的说明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巡礼。炭治郎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十几页，字迹依然工整，没有因为内容的密集而变得潦草。

傍晚时分，四人走出工厂。天色正在变暗，街灯陆续亮起。富冈义勇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远处正在变暗的天际线上，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完成他对学弟学妹的告别。蝴蝶忍用手指戳了戳他：“下次请记得带脑子来上班。”

富冈义勇看了她一眼：“……我有脑子。”

“那你为什么不带情商？”

“情商不是带上就能用的东西。”

蝴蝶忍沉默了一下，难得没有回话，像是意外于他真的接住了这句话。她转身眺望着炭香二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背影在路灯下拉长，像是没有再回头的意思。香奈乎站在炭治郎身边，悄悄目送着姐姐的方向，然后侧过头问炭治郎：“你听懂了多少？”

炭治郎翻开笔记本，密密麻麻的十几页笔记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反光：“嗯——虽然不是完全听得懂，但我大概了解其中的原理了。”

香奈乎看着那叠笔记，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在那些工整的字迹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个学弟和他认识的大部分人确实不一样。

“……说起来，姐夫这个人还真是令人难以揣摩。”她轻声说。

炭治郎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停住了：“……姐夫？”

香奈乎歪了歪头，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哈哈，也没有那么快了，但至少是迟早的事吧。”

炭治郎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虽然富冈先生确实很高冷——不过人其实很好，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

香奈乎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这么认为。过了好几秒，她微笑着扭过头，闭上眼睛，神情带着一种说不上是宠溺还是无奈的东西：“……也就只有你这种‘有心机’的家伙能看穿他了。”

她走在路灯的光线里，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一些，像是那句话本身已经完成了它该完成的工作，不需要再被拿出来确认。炭治郎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手里还握着那本笔记本，像是一个刚结束了一整天学习的普通大学生，正走在傍晚的街道上，正走向一个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描述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