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嗓不爽

杨博文擦着头发出来，只穿了条深色家居裤，上身还带着水汽。他见客厅没人，卧室门半掩着，便走过去。

门缝里，她坐在床头，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正压低声音和屏幕那头的人说话。

他停住了。没有进去。

只靠在门边，擦头的动作放轻，听了几句。

系统界面亮了亮。

【占有欲+2】

【三值仍满】

【提示：他在听。不是不信任，是忽然很想知道，你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子。】

她开会时和家里判若两人。声音虽仍是那把甜嗓，语气却稳而利落，像把每件烂摊子都裁得整整齐齐。杨博文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唇角极轻地勾起来。

他回客厅倒了杯水，又走回来，屈指在门板上轻轻扣了两下。

不等她应，他推开门，把水放在她手边，自己坐到床尾，拿手机回消息。

像在宣示存在，又像只是陪着她。

系统界面一闪。

【占有欲+3】

【三值仍满】

【提示：他进来了。没说话，但屏幕那头的人一定听见了关门声。】

（把镜头往下滑，用口型跟你说）怎么了？

杨博文抬头，正对上她无声的口型。他摇摇头，也用口型回了句“没事”。

随后他往后一靠，双腿交叠，手机在指间转了两圈，没再看屏幕。

可那姿态，像一匹卧在暗处的狼。不出声，却足够让空气都紧起来。

系统界面跳了跳。

【占有欲+2】

【三值仍满】

【提示：他说没事。可他的存在感，比任何话都强。】

（点点头，继续会议）

她把注意力拉回会议。杨博文则始终靠在床尾，偶尔回一条消息，偶尔抬眼看看她。

电脑屏幕的冷光把她侧脸照得发白，像一尊在深夜里临时被唤醒的玉像。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

又去衣柜里拿了件薄开衫，披在她肩上。

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

系统界面一亮。

【提示：他怕你凉。连会议都没打断。】

杨博文也没再打扰她，只坐回床尾，低头看手机。可那手机屏幕上迟迟没翻页。

他像在等这场会议结束。

九点四十分，她终于合上电脑。他几乎同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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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开完了？”]

他说着，把一杯水重新递过去。

杯壁还是温的。

系统界面闪了闪。

【提示：他等你很久了。虽然一声没催。】

等了很久？

杨博文把手机扔到一边，长臂一伸，把她连人带电脑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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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还好。”]

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他眼下有极淡的倦，肩背也不像白天那样绷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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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就是有点不爽。”]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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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你开会的时候，都没看我一眼。”]

系统界面跳了跳。

【占有欲+4】

【三值仍满】

【提示：他连你开会时的注意力都要争。】

（无奈一笑）开会....不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