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写文,可能会OOC,手下留情。私设如山,私设应渊君与李莲花是一个人。
观影人物:莲花楼全员(后续可能有沉香如屑人出现)
时间线:
莲花楼:四顾门复兴大会,肖紫衿认出李相夷,约见李相夷逼他跳崖,被乔婉娩撞见。
沉香如屑:应渊帝君元神消散,颜淡捏碎仅剩的半颗菡萏仙心,元神追随应渊一同湮灭,但二人仅留一缕微弱残魂,收于随身沉香炉中。李莲花这一世是应渊君主魂回归最后的历劫,这是天道原本为他安排的一场红尘历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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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青峰后山,李相夷衣冠冢前。肖紫衿紧攥剑柄,满目不甘地看着眼前李相夷的衣冠冢。
身后有脚步声,上来的人似乎有些意外,看到他的背影,远远就停下了脚步。
肖紫衿转过身,看见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李莲花。
李莲花目光复杂:“你……”
肖紫衿持剑冷哼:“是我,是我用婉娩的字迹传书邀你来此,而你,果真来了,李相夷。”
李莲花抿了抿嘴,叹道:
“李相夷已经死了,他的坟冢不就在这里。”
肖紫衿脊背微微一挺:“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回来?你还不肯放过婉娩吗?她已被你害了十年,十年青春,抵李相夷之死,难道还不够吗?你可知道她多艰难才走出来,而我又有多难才见得云开,你一回来,就将这一切都毁了!”
李莲花叹气。
“我……只是来看看故人,送份贺礼,我从来没想过回来的,我本已离开。紫衿,你当明白这意思。我知道,你跟婉娩现在很好,我是真心祝福你们。”
肖紫衿脸上微现冷笑。
“好?你活着出现我们面前,我们怎么还可能好?婉娩认出你的那一刻就打破所有的好了?你祝福我?我看,你是回来看我的笑话的才对!”
李莲花无奈:
“紫衿,你想多了。”
“李相夷多大的名气啊!如今笛飞声和角丽谯重现江湖,你不回来怎对得起你那偌大名声?还有哪些死心塌地跟随你的人?所以在复兴大会上你要故意跟我唱反调!”肖紫衿冷哼道。
“我只是真心建议,但建议归建议,紫衿,四顾门该如何,武林会如何,我已无资格插话。就如你跟阿娩,你们之间的感情,已不是我可以介入的了,你放心。”
肖紫衿:“放心?我只担心你若再来,阿娩就会变心。”
李莲花目光奇异地看着他:“紫衿,你不信她吗?”
肖紫衿眉头骤扬:“我是不信她,你没死,我就永远无法信她!你说你无意这里的一切,你敢保证永远不再回来、不再见婉娩吗?”

“我保证了就行?”
肖紫衿冷笑:“李相夷多么我行我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拿回婉娩的心、要拿走四顾门所有,我又如何能阻止!”

“所以呢?”
肖紫衿已举起了剑:

“跳下去吧,我不想亲手杀你。”
山崖上山风凛冽,两人的衣襟猎猎飞舞,李莲花往后看了看,缩回了目光。
李莲花摇摇头道:“这崖底既无大树,又无河流,也没有洞穴里的绝代高人,跳下去,我非死不可。”
肖紫衿举剑相逼:“那就,出手吧。”
李莲花低声:“你真要如此?”
肖紫衿拔剑出鞘,剑锋指向他:“你知我平生行事,说得出,做得到!”
肖紫衿举剑而来,李莲花凝神,一把软剑如蛇似电从他手腕窜出,只一招,就将肖紫衿手中剑打落。
他一个婆娑步离开崖边。而他也只能支撑一招,那握剑的手轻轻颤抖着。
肖紫衿好不甘心:“婆娑步、吻颈,一点多余的招式都没有,你还是如当年一般自负!”

“紫衿,我不想打。”
肖紫衿却掌风顿起:

“可我今日就非得要个你死我活的答案呢!”
乔婉娩的声音在这时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肖紫衿脸色煞白,掌风消散,看着乔婉娩走近,声音卡在喉咙不知如何说明。
李莲花却淡然一笑:

“紫衿认出我了,好久没见,紫衿武功长进不少,我技痒逼他跟我比试。”
乔婉娩看了看两人,目光闪烁,她只能装作相信李莲花所说。

“这样啊……”
乔婉娩吸了一口气,挽肖紫衿胳膊:

“紫衿,我本想告诉你,李神医就是相夷的,但相夷不想留下,他不想打扰我们。”
李莲花看看两人点点头:

“是啊,真该走了,别送了!”
李莲花挥挥手潇洒而去。可下一瞬,天地骤然失色。
刺眼的纯白灵光猝然席卷眼底,截断了人间烟火,周遭的山河、草木顷刻崩塌消散。
李莲花脚步一顿,浑身骤然失重,像是被一股温柔却磅礴的力量凭空接引。
白光落尽,他孤身立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