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反扑,假面难掩
清晨的天光透过医院长廊的玻璃窗斜切进来,昨夜的打斗痕迹早已被清理干净,地面光洁如新,仿佛那场致命偷袭从未发生。
被制服的两名死士连夜被秘密带走审讯,顺着他们的口供,张真源挖出了宋玄安插在医院、安保、后勤系统里一整条暗线,十几名潜藏人员被迅速控制。可对方狗急跳墙,外围残余势力开始疯狂动作,接连放出舆论,散播宋亚轩滥用职权、私藏病患、打压商业对手的谣言,试图从舆论层面瓦解他的公信力,逼迫他放松对ICU的看守。
宋亚轩坐在院长办公室,腰侧新渗的血把办公椅的坐垫晕出一块暗红,他指尖划过审讯得来的名单,眼底寒意沉沉。连日的伤口撕裂、熬夜值守、高强度急救,让他的体温微微升高,发倦的眩晕一阵阵袭来,可他不敢停下。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丁程鑫带着马嘉祺、贺峻霖、严浩翔、刘耀文一同站在门口,几人神色凝重,昨夜的暗杀动静他们听得真切,心里积攒的疑问再也压不住。
“亚轩,我们有话想和你谈谈。”丁程鑫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宋亚轩揉了发胀的太阳穴,强撑着起身,面上依旧是那副疲惫落寞的模样,刻意维持着陆屿病危、自己心力交瘁的人设:“我知道你们担心,只是现在局势很乱,我没时间细说。”
“不是担心那么简单。”马嘉祺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他不断渗血的纱布上,声音沉稳,“普通高危病人,不会引来职业杀手深夜暗杀。宋玄已经被捕,谁还会对里面的人下死手?整件事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贺峻霖攥着指尖,眼底满是不安:“我们不是要逼你,只是我们是一起的,不该什么都瞒着我们。”
刘耀文攥紧拳头,语气急切:“你一个人扛着所有危险,我们看着心里难受。”
宋亚轩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面那枚刻着L的戒指,心里万分纠结。他不是不信任这群并肩多年的挚友,只是陆屿还在昏迷,残余势力还在暗处蛰伏,一旦真相曝光,所有人都会被卷入这场危险的漩涡,他不想让身边人涉险。
可众人的目光太过恳切,他硬起的心肠微微松动。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加密通讯器突然震动,张真源发来紧急消息:宋玄残余势力集结了人手,准备上午强行冲击住院部,目标就是重症监护室。
宋亚轩脸色骤然一变,所有犹豫瞬间消散。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相信我,再给我几天时间。等我彻底清理完所有隐患,我会把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你们。”
他起身推开椅子,不顾身体的剧痛,快步朝着ICU方向走去。他必须提前布防,把所有出入口牢牢守住,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陆屿半步。
丁程鑫几人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对视一眼,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底的担忧与坚定。他们不再追问,而是自发行动起来,马嘉祺梳理公司内部人员,排查是否有被收买的内鬼;丁程鑫联络人脉稳住外界舆论,压制负面谣言;贺峻霖和严浩翔整理宋玄过往的罪证,以备后续反击;刘耀文主动联系可靠的安保力量,协助张真源布防住院部。
所有人都默契地选择暂时不问真相,用自己的方式替宋亚轩分担压力,默默守护着这场无人知晓的秘密守护战。
重症监护室外,宋亚轩重新守回那把椅子上,隔着玻璃望着沉睡的少年。晨光落在陆屿安静的侧脸,宋亚轩低声自语:
“他们都在帮我们,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暗处的反扑愈演愈烈,一场正面的攻防对峙即将拉开帷幕,而这场瞒天过海的棋局,也即将迎来最后的收网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