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雪裹着冰碴子往破庙窗缝里钻,沈云舒缩在干草堆里,旧棉袄破的洞漏着风,她抬手按了按空荡荡的气海,曾经能引动千军的内力,现在连端碗热粥的力气都欠奉。
庙门被推开的瞬间,冷风卷着龙涎香扑进来,明黄色的靴角踩过地上的碎瓷片,停在她面前。

沈姑娘,陛下来看你了。
沈云舒抬眼,就撞进逐玉沉得像深潭的眼睛里,他身上还披着临朝的玄色龙袍,肩窝落了半片没化的雪,往日里总带笑的嘴角此刻绷得死紧。1
这剧情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云舒,朕知道你受委屈了,跟朕回宫,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沈云舒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嗤笑一声,撑着干草堆慢慢坐起来,冻得发紫的手指指着庙门的方向,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逐玉,当初你踩着我沈家满门的尸骨登上帝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会求我回去?

逐玉的脸色瞬间白了,他往前跨了一步,手刚要碰到她的袖子,就听见外面传来刀剑相撞的脆响,守在庙外的禁军突然乱了起来,有人高声喊有刺客。
沈云舒看着他瞬间冷下来的侧脸,嘴角的笑又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