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族地风波，心绪初萌

接连数日，小丧尸安静地待在分配给她的屋子里。

她依旧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却渐渐记住了几张面孔。斑每日都会抽空过来，一遍遍地教她简单的词汇。泉奈虽然嘴上依旧警惕，却会偶尔送来食物——生肉、野果，都是她能够接受的东西。

柱间和扉间偶尔也会到访，带着探查的目的，却也在一次次接触中，对这个诡异的小女孩多了几分复杂的心绪。

这一日，族地里几个年轻忍者酒后壮胆，偷偷摸到小丧尸屋外，想要试探她的底细。

“听说她是个吃人的怪物，斑大人怎么还留着她？”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起伤人，不如……”

其中一人猛地推开房门。

小丧尸正坐在窗边，听见动静，空洞的目光转向门口。饥饿的本能瞬间被触发，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身周藤蔓微微颤动，林间的变异鸟发出刺耳的啼鸣。

几名忍者大惊失色，纷纷抽出苦无。

“果然有攻击性！快动手！”

苦无朝着小丧尸飞射而来。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闪过，宇智波团扇横扫，将所有苦无尽数击飞。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写轮眼冷冷扫视众人。

“谁允许你们擅自闯入？”

“斑大人！这怪物十分危险，我们应当除掉她！”一名忍者不甘地喊道。

小丧尸被争执声刺激，本能地向前冲去，想要抓住最近的那个人。对方惊恐之下，再次挥出苦无。

“住手！”

泉奈恰好路过，见状立刻上前，挡在小丧尸身前。苦无划过他的手臂，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血腥味弥漫开来。

小丧尸猛地停住动作，目光死死盯着泉奈手臂上的伤口。她体内的异能再次自行运转，乳白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轻轻包裹住泉奈的伤痕。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泉奈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又低头看向眼前的小丧尸。少女的眼中依旧空洞，可方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她似乎在……保护他？

“她没有恶意。”泉奈低声开口，看向那几名忍者，“是你们先动手。”

斑缓步走进屋内，目光落在小丧尸身上。少女正茫然地收回手，似乎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都退下。”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有人擅自骚扰她，按族规处置。”

几名忍者不甘地退去。

屋内只剩下斑、泉奈和小丧尸三人。

泉奈揉了揉手臂，看向小丧尸：“你……刚才是在保护我？”

小丧尸听不懂，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你不想让他们伤害泉奈，对吗？”

小丧尸依旧无法回答，可她的心底，那股陌生的触动再次浮现。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她不想看见泉奈流血。

斑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冰冷的长发：“你开始有在乎的人了。”

小丧尸茫然地眨了眨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回应。

夜色渐深，斑离开后，泉奈没有立刻走。他坐在门边，看着小丧尸蜷缩在角落里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你到底是什么……”他低声自语。

小丧尸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缓慢地挪动身体，靠近他一些。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泉奈的衣袖。

泉奈微微一怔，低头看向她。

少女青灰色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那双死灰色的眼眸中，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光亮。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等你学会说话，我们再好好聊聊。”他低声道。

小丧尸无法理解这句话，可她记住了这个温柔的动作。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除了饥饿和寒冷之外，另一种陌生的东西。

她不知道，这便是情感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