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被推开,驻训看着镜子里,是安乾镐。
"哥,时间到了,催着要开始拍摄!"
驻训冷冷地看着阔诺,"知道了,走吧!"
驻训走前又往脸上捧了些冷水,他看着镜子,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哥,给,纸巾!"阔诺伸出右手
驻训没有伸手,径直往外面走去,阔诺的耳边只冷冷传来,"不用了!"
阔诺转身看着镜子,忍不住用力砸在大理石台面上,"不是说会捕获哥的心嘛,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安乾镐用力攥紧拳头,后槽牙不断摩擦着下排牙齿。
后面的日子安乾镐任然贯彻着色诱的方案,他变得越发大胆,在试衣间的时候,他会上半身裸露地走出来,并且借口炫耀自己的腹肌走到驻训哥面前展示。
或是洗澡的时候故意忘拿衣服,然后喊驻训哥帮忙。
但驻训哥的表情依旧那么冷淡,不愿意跟他肢体接触,这让他很生气,甚至开始谩骂神婆。
安乾镐开始思考最近的异常,他发现自从戴上这个十字架项链,自己和驻训哥就只双手接触过一回,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这按以往的相处来看是不正常的,就算他和驻训哥之间发生过一些事情,但即使是那个时候,哥和他的接触也是正常的频率。
安乾镐怀疑这点异常藏着什么他没有发现的秘密,于是又来找到神婆。
神婆一如既往坐在屋子正中,眼睛闭着。
等到安乾镐说完自己的疑问,神婆起身在他的脑门处轻敲了几下,"你还没发现吗?"
"什么?"安乾镐依然不懂,并且不断摸着自己的脑门。
"那个项链啊,可以放大你和他的身体接触!"神婆低着头,看向安乾镐。
安乾镐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随后脑子里开始回放这几天的画面,似乎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对呀,为什么我没有发现呢!"
安乾镐抬头还想跟神婆说谢谢,可神婆早已离开了屋子。
知道了这点后,安乾镐想出了一个坏点子。
他约主训哥下个休息日出去玩,还挑了一个不容拒绝的理由:当做对他情感无望的一次补偿。
很本就容易心软的驻训自然没有拒绝掉。
安乾镐特意选择地铁作为出行工具,选的也正好是拥挤的时段。
地铁上此时到处都是人,俩人被迫紧挨着
"哥,你怎么了?"安乾镐明知故问,第一次发现自己很会演戏,也很坏。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好热啊,你离我远。。。。"
话还没说完,地铁突然抖动了下,驻训冲进了安乾镐的怀里。
安乾镐长高了,驻训这才意识到,之前比自己还矮的弟弟,现在已经是180的身高。
驻训慌忙远离,可是狭窄的空间始终不能远离多远的距离,他能感受到安乾镐的呼吸,而伴随的是自己身体不断升温的燥热。
地铁上,驻训全程都在拼命控制着自己,眼神不断往四处看,根本不敢看安乾镐,也不想被他发现异常。
知道地铁门终于打开的瞬间,驻训什么也没有管,一个劲往外跑去。
"哥,驻训哥!"安乾镐在身后大喊。
驻训跑进附近的卫生间,将洗手池放满水,将整个脸都浸入其中。
旁边的路人不自觉远离了他,以为他是个精神病。
"哥!"直到听到这声呼唤,驻训才抬起头。
"你怎么了,哥?"安乾镐手里拿着纸巾,已经开始替驻训擦起脸。
驻训动作十分不自然地甩开安乾镐,"我自己可以的!"
安乾镐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哥,我有做错什么吗?我已经对你没有想法了,你不用这么疏离我!"
驻训看着安乾镐,不自觉伸出手想安抚,可是快要碰到的时候却又停下了,但谁知下一秒,安乾镐主动将手握住,"哥,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么对我!我们走吧!"
安乾镐就这样拉着驻训走出卫生间,然后又问道,"哥,你刚才是怎么了?"
"额。。。。没有什么!我们快走吧!"
驻训没法再挣脱,就怕伤了阔诺,这次出门本来也是要安抚他的。
只是手部传来的温度是从来没有过的灼热,灼烧着他的心,让他每一秒都在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