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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母亲的秘密

惊悚:我弟是个捞尸工

我叫林冲,今年23岁,我出生的那天,我父亲被人挖心而死,村里人都觉得我是个丧门星,因为我的出生,才冲撞了我父亲。

所以从小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生活也很拮据,也因为这丧门星的标志,村里人也不怎么和我家来往。

因此,母亲一个人,为了养活我,各种脏活累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在我眼里她就像一个超人似的,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她。

于是我发愤图强,好好念书,闲暇之余,也帮母亲做些农活,下水插秧,上鱼塘,帮塘主打鱼,练就了一个不屈不挠的性格和身体。

本来我们这里地势也不是那么平坦,村口还有一条弯曲的小河,从黄河流域分支出来的,每年断断续续,流淌在我们的村口。

尤其是这几年干旱得很厉害,除了河塘中心那几个水滩外,其他的泥潭,全都被塘主包了下来做了鱼塘。

我医学院毕业后,本来想着找个大医院正常上班实习,把母亲接过去。

可是母亲适应了现在村里的生活,而且我父亲被挖心的案子一直也没有结,在我们母子俩身上也是一个深深的疙瘩。

于是我毅然决然,回到村里,开了一个小诊所。

一边用自己所学的技艺来帮助村里的人,一边继续调查着我父亲的死因。

这天,我给孤寡老人送了几盒降压药,刚回到家,就发现我家门口乌泱泱的人。

都在好奇地对着我家院里张望着什么。

我背着医药箱跨了过去,发现我妈坐在院里的石头凳子上一直在哭,还有一个人背对着他跪在地上。

旁边的村支书周主任周叔,还有我们小学的校长张振强也在一旁。

这是什么情况?

振强哥看到我,急忙对我招呼道,“冲儿回来了?快认识一下,你的双胞胎弟弟,林临回来了。”

双胞胎弟弟?

林临?

听到这个词儿,我脑子都懵了。

我手里的医药箱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差点砸到我地脚丫。

我母亲看到我急忙擦了擦眼泪,把面前跪着的男子扶了起来。

他转头那一瞬间,我更懵,我这才知道,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是有多么的惊讶。

双胞胎,咱谁没见过?可没想到我竟然也有一个孪生兄弟。

“冲儿,快来呀,小时候林临走丢了,现在回来了。”

我母亲急忙招呼我。

我带着惊讶,审视着这个林临,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那方型地额头线条还挺明显,个头也和我差不多,1米85的样子,而且他的发型就是一个普通的毛刺儿。

如果我俩靠近一起的话,恐怕他还比我略微高上那么两公分。

尽管我脑海里有很多的疑问,可为了那伤心的母亲,我主动上前拥抱了林临。

我下意识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很厚实的肌肉,用我一个学医的来判定,他这样的体魄是相当健康的。

他对我只是点了点头,连个哥哥也没有叫。

或许他也是比较害羞,也或许他跟我一样,现在心里也很惊讶,毕竟我的脸和他也是一模一样的。

这时候周叔也对着母亲说话了。

“行啊,既然都团圆了,也找到了,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以后两个儿子都守在跟前,你也可以享清福了。”

母亲急忙对着周叔握了握手,“哪里,哪里都要感谢村委会,感谢村里的老乡们照顾啊!”

接着客气了一顿之后。

看热闹的也都各自回家了。

可我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还是一堆问号,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仇视。

毕竟我从小都是被别人叫着丧门星长大的,其实他也应该和我承受这些的。

或许他一直在我身边的话,没准我们两个人就会一起对付那些说我们坏话的人。

如今,母亲说他是小时候走丢的,我还确实是没有什么印象,这里其中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看着母亲已经去做饭了,我在院子里瞪着眼睛瞅着他。

一身普通的运动装,手里就拿着一个碎花包袱,那包袱顶天也就枕头那么大,根本也装不了多少行李。

我当下就好奇着对他询问道。

“在这里你准备住多久呀?”

说完我就尴尬了,这也是他的家,他想住多久都没有问题的。

他淡淡地对我点了点头,“不准备走了,就在这边住。”

说话间,他下意识的抓了抓手里的碎花包袱。

我心想,这么多年他没有出现,现在出来了,守着母亲一段时间也挺好的。

反正我已经在村里有个小诊所了,那里也可以睡觉,这样也可以给他俩单独的有点相处的空间。

没想到的是,吃完饭他就准备走了。

我下意识就好奇了起来,他刚才说不走了,为什么这就又要走呢?

他说他要搬去滩涂住。

也就是我们那干旱的河床子旁边。

那里确实有很多的鱼塘,跟着鱼塘附近也搭建了很多七、八平米的存放鱼苗的小屋。

可是毕竟紧挨着河滩,也比较潮湿。

偶尔值班,在那睡一宿是可以的,如果在那里居住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当下母亲也嘟囔了起来。

“去那里干什么?很潮湿的,没法住,你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能陪陪我吗?”

林临不说话,抓着他的那个碎花包袱就走了。

我本来也想再说点什么呢,可是看着母亲把碗一摔,自己也回到了屋里。

当时我就发现,这个林临绝对不是走丢的。

而且他和母亲之间似乎还有点儿隐情。

我来到了屋里,本想询问母亲,他这么多年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家里住,要去滩头住。

可是母亲却冷冷地瞪着我,直接给了我一句不该问的不要问。

还强调林临是我亲弟弟,以后有什么事儿多照顾照顾他就好了。

听到母亲这么说,我哦了一声,就直接回了诊所。

小时候,母亲拉扯我受了太多的苦了,如果有些事情她不愿意说,我肯定不强求她,但是,她和林临弟弟,一定是有秘密的。

再说了,滩涂就在村口的河道上,我找林临肯定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看着母亲也很生气,我决定私下找林临谈谈。

就这样,我下午在诊所给五保户的王叔熬好了中药,送到了他家之后,顺便就来到了河道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