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音刚在脑子里响完,小气球腿一软直接蹲在了走廊墙角,肩膀抖得跟风吹的小树叶似的,眼眶里转了三圈的眼泪啪嗒就砸在了手背上。
周围站着的七八个人扫了她一眼,个个眼神里都带着点轻蔑,有个染黄头发的女生甚至嗤笑出了声,跟旁边人嘀咕说这软柿子估计活不过第一个规则触发点。
没人注意到站在走廊尽头的马嘉祺抬了抬眼,他指尖夹着半张刚从公告栏撕下来的规则纸条,视线落在小气球垂着的手腕上——那上面沾着的灰色粉末,是只有触碰过走廊尽头隐藏禁忌门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刚往前迈了半步,走廊尽头的感应灯突然闪了三下,墙壁上渗出的暗红色水渍开始往众人脚边爬,离得最近的黄头发女生瞬间白了脸。
蹲在墙角的小气球偷偷抬眼扫了一下水渍蔓延的速度,刚好对上马嘉祺看过来的目光,她吓得赶紧又把脑袋埋回膝盖,没看见男人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转身往禁忌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尖着嗓子往后面躲)谁踩我了!那水、那水是不是往我们这爬啊!

慌什么!规则说别碰流动的红色痕迹,往墙边靠不就行了?
(手指悄悄捻了捻手腕上的灰,把脸埋得更低,嘴里小声碎碎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脚步没停,头也不回扔了句)不想死就别往墙边凑。

你放屁!规则明明说挨墙站安全,我凭什么听你的?
刚把后背贴到墙上,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拼命往墙缝里缩。
(肩膀抖得更厉害,指尖偷偷把藏在口袋里的半张规则纸又攥紧了点)

暗红色水渍顺着她刚才贴过的墙面蜿蜒流下,空气中瞬间漫开铁锈似的腥气。

(腿软得直接瘫在地上,声音抖得快破音)她、她人呢?
(悄咪咪抬眼瞟了眼走廊尽头的背影,声音压得更低)完了完了,墙也吃人啊……


(连滚带爬往远离墙的方向挪)那我们现在站哪啊?站中间不是要被那红水烫吗!

(脚步停在禁忌门边上,指尖敲了敲门板)往我这走。
(耳朵唰地竖起来,小幅度往那边挪了两步又缩回去)会不会把我一起拖进去啊……


(半信半疑往前蹭)真、真的安全吗?

(侧头扫了眼还蹲在原地缩成球的人,语气没什么波澜)不想被红水浇成渣就快点。
(偷偷瞥了眼已经爬到脚边的水渍,咬咬牙蹦起来往那边冲)我来了我来了!

她冲得太急脚底下一滑,整个人直愣愣往马嘉祺后背撞过去。

(伸手捞了她一把,指尖刚好擦过她腕上的灰印)站稳。
(赶紧往后缩了缩手,脑袋点得像啄米)谢谢谢谢!我不是故意的!


(也挤了过来,扒着门板喘气)这门不会突然开吧?
暗红色的水渍已经漫到了门边上,碰到门板的瞬间嘶地冒起白烟。

(吓得往旁边跳了半步)我去!这门还能挡红水?
(盯着门板上飘的白烟咽了咽口水,往马嘉祺身后又缩了缩)这玩意不会把门烧穿吧?


(指尖扣住门缝,指节微微泛白)别碰门板。
(吓得立马把刚抬起来想摸门板的手背到身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碰我不碰!


(缩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眼瞅着白烟越冒越多)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指尖微微用力,门缝里漏出点冷飕飕的风)等。
门缝里突然飘出来半张泛黄的碎纸,刚好落在小气球脚边。
(眼睛唰地亮了,抬脚想踩又赶紧收回来)那、那是不是规则纸啊?


(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后颈,声音压得极低)别动,那是引你上钩的饵。
(吓得脚瞬间钉在原地,后颈的凉意窜得后脊梁发麻,小声嗫嚅)啊?我还以为捡到宝了……


(探着脖子往碎纸上瞅,刚想伸手就被马嘉祺扫了一眼,赶紧收回手)这纸碰了会咋样啊?

(松开按在她后颈的手,抬了抬下巴)你试试就知道。

(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才不试!刚才那姐们贴墙都没了,我可不想找死。
(偷偷瞄了眼他手里半张皱巴巴的规则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好多规则啊?


(指尖捻了捻纸条边缘,没接话,视线瞥向门缝)别乱问。
(赶紧捂住嘴,头点得跟捣蒜似的)我不问我不问!


(突然拽了拽小气球的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你、你听门缝里是不是有小孩哭啊?
门缝里的风突然变猛,夹着细碎的呜咽声往耳朵里钻。
(吓得死死攥住马嘉祺的衣角,声音都变调了)哪来的小孩?不会要出来了吧!


(抬手按在门板上,语气冷了点)闭嘴,别接话。
那呜咽声突然尖了些,门缝里伸出来一截惨白的小手指。

(吓得差点蹦起来,死死捂住嘴)我靠我靠!那是什么东西!
(眼睛闭得死紧,脑袋往他后背埋得更深)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抬脚踹了下门板,那截手指“嗖”地缩了回去)
哭嚎声瞬间停了,门外的红水也退了半寸。

(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口喘气)我靠……这就没声了?
(偷偷掀开一点眼皮,指尖还攥着他衣角没松)走、走了吗?


(低头扫了眼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没抽开)还没。
走廊拐角突然传来脚步声,哒哒哒的,跟小孩蹦跶的动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