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结束后的后台,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与亢奋。
杨博文靠在化妆间的墙边,手里捏着一瓶水,指尖还在微微发颤。聚光灯下的记忆像是一场盛大的梦,此刻梦醒了,只剩下胸腔里尚未平复的心跳。
“发什么呆?”
左奇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刚卸完妆的沙哑。
杨博文没有回头,只是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上他温热的胸膛。左奇函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
“有点不真实。”他低声说,声音被化妆间的嘈杂淹没,只有左奇函能听见。
左奇函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哪里不真实?”
杨博文转过头,看着他。左奇函的眼底还残留着舞台上的光,像是盛着一片未熄的星河。
“刚才……”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勾我的小指。”
左奇函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杨博文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被你发现了?”
杨博文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他别过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左奇函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指尖的温度烫得杨博文浑身一颤。
“小骗子。”他在杨博文耳边轻声说,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明明很高兴。”
杨博文没有反驳,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锁骨处的皮肤。左奇函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脸颊上,像是要把胸腔里藏着的秘密全都震出来。
另一边,张桂源和张函瑞也走进了化妆间。张函瑞的脚踝上还缠着绷带,走路时微微跛着,张桂源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腰。
“慢点。”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心疼。
张函瑞没有拒绝,只是将身体的重量轻轻靠在他身上。他看着张桂源微微泛红的眼眶,忽然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我没事。”他说,声音轻得像羽毛,“你比我还紧张。”
张桂源抬起头,目光撞进他眼底。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他忽然将张函瑞抵在化妆台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张函瑞。”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张函瑞没有躲,只是仰起头,看着他。化妆间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嗯?”
张桂源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错。
“考核结束了。”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有话对你说。”
张函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张桂源,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
“什么话?”他轻声问。
张桂源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等回去再说。”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现在……让我抱一会儿。”
张函瑞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化妆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单调的嗡嗡声。杨博文靠在左奇函怀里,看着不远处相拥的两人,嘴角微微勾起。
“他们……”他轻声开口。
“嗯。”左奇函应了一声,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早就该这样了。”
杨博文转过头,看着他。左奇函的眼底映着化妆间的灯光,像是盛着一片温柔的星河。
“那我们呢?”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左奇函低下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们……”
他顿了顿,手指穿过杨博文的发丝,轻轻按压着他的后颈。
“回去再说。”他说,语气笃定而温柔,“现在……让我抱一会儿。”
杨博文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锁骨处的皮肤。
窗外,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
有些话,不需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声宣告。
在这月色温柔的夜晚,在彼此交叠的温度里,他们早已给出了答案。2
磕到了,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