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校长室宽敞而明亮,圆形的墙壁上挂满了历任校长的画像。那些画像里的人物并没有睡觉,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九叔刚一进门,目光就被办公室内琳琅满目的陈设吸引了。
银质的仪器在桌上喷着白烟,旋转不休;金色的凤凰福克斯停在栖木上梳理羽毛;角落里还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晶球、星盘和不知名的金属器具。
“好强的‘器’场。”九叔心中暗惊,目光扫过那些银器,眼中闪过一丝赞叹,“这位邓布利多校长,看来不仅是魔法界的泰斗,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炼器宗师啊。”
在九叔看来,这些银器虽然没有刻符,但运转之间隐隐有灵气流转,绝非凡品。
“林先生,请坐。”邓布利多坐在那张高背椅上,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眼镜,含笑看着九叔,“要来一块滋滋蜂蜜糖吗?”
“多谢校长。”九叔拱了拱手,依言坐下,但背脊挺得笔直,保持着道人的威仪。
秋生和文才则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张西望,手痒得想去摸摸那些仪器,却被九叔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林先生今晚的遭遇,我已经听米勒娃说了。”邓布利多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对于西弗勒斯的冲动,我深表歉意。不过,我也很好奇,东方的‘气’与西方的‘魔法’,究竟有何不同。”
九叔抚须一笑:“殊途同归。无论是东方的气,还是西方的魔力,皆是天地能量的一种。只不过,贫道讲究顺势而为,借法天地。”
说着,九叔的目光落在了邓布利多手边的一只看似普通的破旧皮袋上。那皮袋看起来干瘪瘪的,也没什么光泽,但在九叔的感知中,那皮袋周围的空间竟然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扭曲。
“难道是……须弥芥子?”九叔心头一跳。
他想起自己一路行来,秋生和文才背着沉重的法坛、墨斗线、糯米坛子,累得哼哧哼哧。若是这位“炼器宗师”真有空间法宝,那倒是可以交流一二。
“邓布利多校长,”九叔指着那个皮袋,试探着问道,“贫道观此物气息内敛,隐隐有吞吐天地之象,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乾坤袋’?”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旧皮包——那里面装着他的备课笔记和几块没吃完的饼干。
“乾坤袋?”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九叔眼中的求知欲,“林先生对空间魔法也有研究?”
“略懂,略懂。”九叔谦虚道,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黄布包裹的小包袱,放在桌上,“这是贫道自制的‘百宝囊’,虽不及校长法物玄妙,但也运用了‘袖里乾坤’的小术,能装下不少法器。”
邓布利多来了兴趣,他拿起魔杖轻轻一点,那个黄布包袱竟然自动解开,露出了里面的符纸、罗盘和几枚铜钱。
“有意思。”邓布利多赞叹道,“没有使用无痕伸展咒,而是用某种东方的‘气’强行压缩了内部空间?”
“校长慧眼。”九叔见对方一语道破,心中更是敬佩,觉得遇到了同道中人,“贫道正是想请教,校长这‘皮袋’是用何种天材地宝炼制?又是如何刻画空间法阵的?”
邓布利多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一把银质的小刀,在皮袋上轻轻敲了敲。
“林先生,这其实是一个‘扩容咒’与‘伸缩耳’咒语的结合体。”邓布利多解释道,“不过,如果林先生感兴趣,我们可以探讨一下如何用东方的符箓来改良西方的空间魔法。”
听到“改良”二字,九叔眼睛一亮。
“哦?愿闻其详。”
就在这时,桌上的一个银器突然喷出一股浓烟,变成了一个微型的九叔形象,正拿着桃木剑追着另一个微型斯内普跑。
“咳咳……”九叔看着那个银器,嘴角抽搐了一下,“校长,这炼器……似乎还附带‘留影’与‘戏弄’的功能?”
邓布利多哈哈大笑:“这是为了记录一些有趣的时刻。看来,林先生的道术,也给我的小玩具们带来了不少灵感。”
九叔看着满屋子叮当作响的仪器,心中那个“炼器宗师”的形象更加高大巍峨了。他暗暗决定,一定要用两张“神行符”跟这位校长换那个能装东西的皮袋子,毕竟,谁也不想再背着五十斤糯米爬楼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