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画面流转,伴随着一阵阴森凄厉的唢呐声,视角瞬间从茅山义庄切换到了灯火通明的任家府邸。
【盘点名场面二:孝心变祸心,任府血夜!】
【解说:任老太爷尸变之夜,任家上下沉浸在迁坟的喜气中,却不知死神已悄然逼近。身为孝子的任老爷,因听信风水先生的谗言,执意不肯将尸骨火化,这一念之差,不仅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更险些让任家镇沦为鬼域。】
任府大厅内,任老爷正端着茶盏,满脸堆笑地招呼着保安队长阿威。突然,天幕上那刺眼的解说词让他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
“这……这是什么妖法?竟能窥探我任家之事?”任老爷脸色惨白,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得粉碎。
阿威队长更是吓得拔出配枪,对着天幕胡乱比划:“谁?谁在上面胡说八道!本队长在此,什么僵尸敢来任府撒野!”
然而,天幕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恐,画面中,夜色已深。
只见天幕里的任老爷正坐在书房内批阅文件,窗外风声鹤唳。突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窗棂上。那是一只浑身长满白毛、指甲如刀的怪物——正是任老太爷!
“吼!”
天幕中,任老爷惊恐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呼救,那僵尸便已破窗而入。锋利的指甲瞬间刺穿了任老爷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书房。任老爷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声响……
“啊——!!!”
现实中,任老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滚落下来。他捂着完好无损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那致命的利爪已经插进了他的心脏。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管家和佣人们吓得乱作一团。
阿威队长更是双腿打颤,枪都拿不稳了:“僵……僵尸?那怪物真是任老太爷?这……这怎么可能!”
天幕画面未停,紧接着播放了第二日九叔赶到任府的场景。
【解说:九叔闻讯赶来,一眼便看出这是僵尸杀人。然而,此时的任老爷已是一具干尸,颈侧两个血洞触目惊心。若任老爷当初肯听九叔一句劝,将尸骨火化,何至于此?】
画面中,九叔翻开任老爷的眼皮,只见瞳孔涣散,毫无生气。随后,九叔面色凝重地对阿威说道:“人已经死了,而且死状极惨,是被吸干了血而死。”
这一幕,如同惊雷般在现实的任府大厅内炸响。
任老爷看着天幕中那个“干瘪”的自己,又看了看周围活生生的亲人,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大厅,不顾形象地朝着茅山义庄的方向狂奔而去。
“九叔!九叔救我!!”
义庄内,九叔刚布置好防御阵法,正准备带着徒弟们严阵以待,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大门被猛地推开,任老爷披头散发,满脸涕泪,噗通一声跪倒在九叔面前,抱着九叔的大腿死活不撒手。
“九叔!大师!活神仙!救命啊!”任老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迁坟了!我不孝顺了!那具棺材您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烧了、炸了、扔进茅坑里都行!只要别让它出来找我,我任发愿散尽家财,只求一条活路啊!”
跟在后面的阿威队长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虽然还想维持队长的威严,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九……九叔,那天幕上说的是真的?任老太爷真的会变成僵尸吃人?”
九叔扶起痛哭流涕的任老爷,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尚未消散的天幕,沉声道:“任老爷,贫道早已说过,先人尸骨未寒,且带有煞气,必须火化方能安息。是你当初执意不肯。”
“是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任老爷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九叔,现在改还来得及吗?那怪物……它今晚真的会来吗?”
九叔转头看向停尸房,那里,一口棺材正静静地停放着,棺材底部的墨线尚未补上。
“天幕既已示警,便是天机泄露。”九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中桃木剑猛地一挥,“秋生!文才!还愣着干什么?把糯米拿出来,把这棺材底给我弹满了!今夜,咱们就在这义庄,等着那位‘任老太爷’上门!”
“是!师傅!”
这一次,秋生和文才再也不敢嬉皮笑脸。两人动作麻利地提起墨斗,口中念着咒语,密密麻麻的红线瞬间封锁了棺材的每一个角落。
任老爷躲在三人身后,瑟瑟发抖地看着那口棺材,仿佛看着地狱的大门。他知道,今晚,将是他这辈子最漫长的一夜。
而天幕之上,新的文字再次浮现:
【名场面预告:保安队全员送菜?阿威队长的“高光”时刻!】
阿威一看,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什么?我……我怎么还成反面教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