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峰主离去后,扫地峰重归宁静。
扫尘握着那柄柴刀改造的“风水剑”,剑尖微颤,心中盘算着三个月后的大比。赵虎筑基后期的修为,加上天枢峰的杀伐之术,确实是个劲敌。
“师兄,你在想什么呀?”阿丑凑过来,手里捏着一颗扫尘炼废的“黑煤球”丹药,正喂给一只长出了第三只耳朵的碧眼灵兔。
白狐则蹲在扫尘脚边,尾巴有节奏地摆动,似乎在为他打气。
“在想大比的事。”扫尘如实回答,“赵虎实力不弱,我需得做些准备。”
“怕什么!”阿丑挥舞着小拳头,“师兄你连九纹丹都能炸出来,还怕那个赵虎?一丹药砸死他!”
白狐也“呜”了一声,表示赞同。
正说着,老道不知从哪晃悠回来,手里提着个酒葫芦,脸颊酡红。
“师父,您回来了。”扫尘收起剑,恭敬道。
“嗯。”老道灌了口酒,眯着眼打量扫尘,“剑法有长进,但火候不够。大比的事,听说了?”
“听说了。”扫尘点头,“弟子正想请教师父,此次大比,弟子是否该参加?”
“参加?必须参加!”老道把酒葫芦往石墩上一顿,语气斩钉截铁,“不仅要参加,还得给老子拿个第一回来!”
“第一?”扫尘一愣,“师父,那赵虎乃是天枢峰外门第一高手,筑基后期修为,弟子如今才刚入筑基初期,恐怕……”
“恐怕个屁!”老道翻了个白眼,“你那九纹丹是拿来当摆设的?还是拿来喂兔子的?吃下去,修为还不够?”
扫尘语塞。确实,九纹丹药效霸道,他若服用,短时间内突破到筑基中期并非难事。
“可即便到了筑基中期,与后期仍有差距……”扫尘仍有顾虑。
“差距?哈哈哈!”老道大笑,“你小子是不是炸炉炸傻了?忘了你那风水术是怎么把赵德贵那老小子玩得团团转的?忘了你那炸炉是怎么把天璇峰主惊走的?”
他凑近扫尘,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大比擂台,有规矩限制,不能用法宝,不能用符箓,这不正好合了你那‘风水剑法’的意吗?赵虎那莽夫,只会硬碰硬,你跟他讲什么道理?直接把他脚下站着的‘生门’变成‘死门’,让他有力无处使!”
扫尘心中一震,醍醐灌顶!
是啊!擂台也是地盘,地盘就有风水!
“弟子明白了!”扫尘眼中精光爆射,“擂台之上,便是我的主场!赵虎想赢我,难!”
“这才像句人话!”老道满意地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玉简,扔给扫尘,“拿去,这是我当年闲着没事刻的‘扫地十八式’,虽然是扫帚功,但道理相通。大比的时候,别给老子丢人!”
扫尘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里面果然是套古怪的剑法,招式朴实无华,却暗含扫地时“横扫千军”的意境,与他之前自创的风水剑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谢师父传法!”扫尘郑重拜谢。
“行了行了,赶紧修炼去!”老道摆摆手,又躺回树荫下喝酒,“阿丑,去后山给我抓两只肥点的灵兔来,今晚炖汤!”
“好嘞!”阿丑屁颠屁颠地跑去抓兔子。
白狐看着扫尘兴奋的模样,也“呜”了一声,尾巴翘得老高,仿佛在说:这次第一稳了!
扫尘握着玉简,看着师父慵懒的背影,心中豪情万丈。
宗门大比,第一之名,我陆尘——不,我扫尘,拿定了!3
哈哈这表情好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