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挑衅

周四下午训练，五班的人来"参观"了。

说是参观，其实是挑衅。

五班来了四个人，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生，寸头，穿着一身专业篮球装备，抱着胳膊站在球场边。

【五班队长】：听说你们篮球社今年又凑够人了？不容易啊。

【李浩宇】：（硬着头皮）五班的？你们来干嘛？

【五班队长】：看看对手。知己知彼嘛。

【陈颂】：我们还没报名呢。

【五班队长】：（笑）报了也没用。去年你们被我们打了四十分，今年最多三十九分。

【李浩宇】：你——！

【五班队长】：（目光扫过球场，停在苏念身上）哟，今年还招了个女生？

苏念正在场边压腿，听到这句话，抬起头。

【苏念】：……

【五班队长】：女生打篮球？你们篮球社是没人了吗？

【李浩宇】：你嘴巴放干净点！

【五班队长】：（走近苏念）你叫什么？

苏念站起来，直视他。

【苏念】：苏念。

【五班队长】：苏念？没听过。北京来的？

【苏念】：嗯。

【五班队长】：北京来的女生会打篮球？别开玩笑了。

【苏念内心OS】：（北京来的女生不会打篮球？你见识真短。）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苏念】：我不会打。我只是替补。

【五班队长】：（笑）替补？那你们更没戏了。五个人都凑不齐，还想跟我们打？

【李浩宇】：你——！

李浩宇冲上去，被徐安博拦住了。

【徐安博】：冷静。

【五班队长】：（拍拍李浩宇的肩膀）周五见。别输得太难看。

说完，五班的人转身走了。

【李浩宇】：气死我了！

【陈颂】：算了算了，嘴上占便宜而已。

【徐安博】：但他们确实强。我们去年确实输了四十分。

【李浩宇】：那怎么办？等死？

【苏念内心OS】：（四十分……去年四班和五班的差距这么大？）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苏念内心OS】：（如果我能上场……）

她甩甩头，把这个想法赶出去。

晚自习。

苏念在写卷子，旁边推过来一张便利贴。

"别理他们。"

苏念写："我没理。"

推过去。

推回来。

"嗯。"

苏念写："你很早就知道五班的人了吧？"

推过去。

推回来。

"去年交过手。"

【苏念内心OS】：（去年？你去年还在队里的时候？）

苏念写："去年输了？"

推过去。

推回来。

"四十二分。"

【苏念内心OS】：（四十二分？比我知道的还多两分？）

她写："那你去年是什么位置？"

推过去。

推回来。

"后卫。"

【苏念内心OS】：（后卫？跟我一样的位置？）

她写："你打得好吗？"

推过去。

推回来。

"一般。"

【苏念内心OS】：（一般？年级第一打篮球也一般？你明明防守意识很好。）

她写："你明明防守很强。"

推过去。

推回来。

"你观察我？"

苏念愣了一下。

【苏念内心OS】：（我在观察你？我什么时候观察你了？）

她写："没有。"

推过去。

推回来。

"你在撒谎。"

苏念看着这四个字，耳朵红了。

【苏念内心OS】：（我耳朵红了？不行，不能被看到。）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找书。

【苏念内心OS】：（顾晨阳，你怎么知道我在撒谎？你又观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