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王爷私下议论：民间邪气渐盛

各王府之间，顶级原装贵族，也渐渐察觉不对劲。

几位世袭王爷私下聚会品茶。

都是从小生长在古朝、深谙世道规则的老贵族。

“近日民间太过安稳，太过和睦，反常即为妖。”

“往年秋收必闹粮荒、必出流民、必生争端，今年风平浪静。”

“百姓无惧无敬、无欲无争，绝非正常人心。”

一众王爷越聊越凝重。

他们不懂穿越、不懂换魂。

只能用古人的认知，得出唯一结论：

“天地必有异数，人间恐生邪气，浸染万民心神。”

他们纷纷决定，暗中观察、加强管控、收紧地方权力。

上层暗流汹涌、层层戒备。

下层百姓依旧每天苦中作乐、种地唠嗑、围观狐妖、安稳度日。

上下两层，完全活在两个认知世界。

第十六章 第一次官方高层试探

三日后，早朝。

萧珩决定正面试探一次满朝文武。

他端坐龙椅，沉声开口：

“近日各州民风大变，万民性情温顺、市井安宁、争端锐减。

诸位爱卿，以为是吉是凶？”

这是一道送命题。

答对无事，答错要命。

满朝文武瞬间全员紧绷。

所有人脑子飞速运转：

皇上在试探！

皇上百分百察觉异常了！

不能说真话！不能说反常！

只能往国泰民安、圣德浩荡上面靠！

一众大臣纷纷出列，统一话术：

“皆是陛下圣德普照、天下承平、恩泽万民，故而民风向善、四海安稳！”

所有人回答一模一样、滴水不漏、完美官方。

萧珩静静看着他们。

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破灭。

这群臣子，不是性情变了。

是所有人，都在刻意隐瞒、刻意伪装、刻意统一口径。

朝堂人心，早已不是他熟悉的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