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宫御书房灯火长明。
萧珩独自一人,翻看连日所有密报、民情卷宗、朝堂记录。
他把所有异常一一罗列:
百官性情大变、佛系不争;
万民心性大变、无惧权贵、不惧妖邪;
民间言语多怪词、习性多怪举;
邻里不争、市井不闹、兵卒不躁;
妖物现世无人恐慌,反倒和睦共处。
桩桩件件,全部违背常理。
唯独不变的——
山河、制度、律法、权贵、世家、军队架构,纹丝不动。
萧珩指尖缓缓摩挲纸面,眸色幽深。
他征战过边疆、制衡过朝堂、看透人心诡谲。
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天下大变。
无天灾、无地动、无战乱、无邪教。
一夜之间,人心尽换。
他想不通缘由,却敏锐预判到未来:
这片江山,未来必定大乱。
不是乱于兵戈,不是乱于灾祸。
是乱于——人心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