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皇家探子密报，民风彻底诡异

皇宫这边，萧珩没有放松怀疑。

他贵为帝王，心思缜密、掌控欲极强。

自从那日早朝察觉百官异常，他便暗中派出数名皇家暗探。

暗探是从小培养、绝对忠心、原装古人、心思机敏。

专门游走民间，探查民情异动。

傍晚，暗探回宫，秘密面圣。

御书房烛火摇曳。

暗探跪地，沉声汇报探查三日的所见所闻。

“启禀陛下，民间民风，极为怪异，前所未有。”

萧珩指尖一顿：“细细道来。”

暗探整理思绪，一条条禀报：

“其一，乡间百姓，无尊卑敬畏。

寻常农户，遇见官吏差役，不再躬身避让、惶恐行礼。

表面依礼，私下对视平淡，毫无惧色。”

“其二，百姓极少争吵斗殴。

乡间邻里，从古至今，必因地界、鸡毛蒜皮争执不休。

如今各村和睦异常，遇事互相退让、彼此劝解，不争不抢。”

“其三，百姓劳作懒散却心态极好。

农人不会叫苦、不会怨天、不会哭穷，累了便休息，饿了便啃粮，时常无端发笑。”

“其四，市井之人言语古怪。

常有莫名词汇：打工、上班、打卡、外卖、疫苗、手机、网络，无人知晓其意。”

“其五，山野妖物现世，百姓不惊不恐。

狐妖下山游街，万民围观嬉笑，无一人逃窜跪拜。”

一条条听完。

萧珩脸色愈发深沉。

全部反常。

全部离谱。

全部颠覆百年大靖民俗。

百姓不畏惧官府、

百姓不争利、

百姓不怕妖、

百姓心态异常平和、

百姓口中满是怪词。

暗探最后躬身总结：

“陛下，臣行走各州，所见万民，看似依旧是大靖子民。

但心性、习性、胆识、言行，全然不像从前之人。”

御书房陷入长久沉默。

萧珩望着烛火跳动，眸色沉沉。

一夜之间。

山河不变、城池不变、官职不变、百姓皮囊不变。

唯独天下亿万子民，人心全换。

他猜不透缘由，查不出端倪，摸不透真相。

只确定一件事：

他的江山，看起来稳稳当当。

实际上，已经彻底换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