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祀人生信条简单:享福第一。
今年三十岁的她,生得一副顶级建模样貌。冷白皮肤质通透无瑕,一双浅灰色瞳色清冷通透,不笑时带着淡淡疏离,乌黑浓密的长卷发随意披散肩头,慵懒又矜贵,气场松弛却自带迫人的明艳强势。
她的人生顺极了。睁眼就是美好幸福人生。
她索性摆烂躺平,靠着家里优渥的条件,在国外打一枪换一个地,旅居国外,日子过得闲散奢靡,无人管束、无拘无束。
父母也常年旅居海外,留给她存款充裕、衣食无忧。
她每日品茶吃甜品、晒太阳遛弯,清闲自在,妥妥过上了旁人羡慕不来的顶配享福日子。
妥妥的,吃上好的了。
直到某天。
碰见了金发男人天河司,还有那个他带着的7岁小孩。
什么嘛?真有趣,碰到故人了,天河司,圣夜小学,守护者的king。
她年少时随父母旅居日本,曾在圣夜小学短暂就读过一学期,那段时间里,这人的名头几乎无人不知。只是她从未想过,会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撞见这位,还带着个小不点小孩。
刚来这座城市不久,闲逛时途经市中心热闹的步行街,7岁月咏几斗,还被天河司带在身边,跟着这位看似温和随性的长辈漂泊。
天河司向来散漫不羁,一身休闲风衣,看着像个游手好闲的风雅旅人,毫无半分长辈的沉稳。他带着年幼的几斗驻足街头闲逛,没曾想刚停下脚步,兜里的钱包就被街头混混飞速偷走。
等天河司反应过来,小偷早已跑远,身无分文的他看着身旁瘦小沉默的几斗,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幼崽。
几斗尚且稚嫩,一身简单的黑衣,脊背却绷得笔直,小小年纪就靠谱感,他手里紧紧抱着一把老旧的小提琴。
“几斗。”天河司语气随意,完全不在意周遭人来人往的目光,“真不幸,我们没钱了。”
七岁的小几斗抬眸看向他,漆黑的眼眸里盛满直白的生气,鼓鼓的小脸绷着,气呼呼的模样褪去了平日的沉闷,可爱得不像话。
“我们需要路费和晚饭钱。”
几斗只是提琴盒中取出琴,将琴盒平整摊开摆在路边,静静站在人流之中。
周围路人渐渐围拢过来,好奇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小小的少年身上,打量、观望。几斗瘦小的身躯愈发紧绷。
他指尖微微收紧,攥紧了冰凉的琴弓,沉默抬手,将小提琴稳稳抵在稚嫩的肩头。
清冷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是他烂熟于心的曲子。
孩童纤细的指尖按压琴弦,拉动琴弓,琴声空灵又孤寂,穿透街头的喧嚣,静静漫开。
围观路人纷纷驻足静心聆听,零钱投入琴盒的叮咚声响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天河司立在一旁,单手插兜,姿态悠然闲适,看着认真演奏、靠谱懂事的小几斗,慢悠悠抬手拍手鼓掌,
她看着小小年纪就被迫街头卖艺、独自扛下生计的幼崽,莫名觉得这小孩抗压能力极强,懂事得让人心酸,偏偏气鼓鼓的模样又格外可爱,笑点极低的她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清脆的笑声不算响亮,却精准落入天河司耳中。
金发男人循声侧目望来,目光落在人群外的女人身上,骤然顿住。
熟悉的眉眼、惊艳的容貌、清冷矜贵的气场,让他瞬间心生眼熟之感。他微微蹙眉,定定盯着白夜祀,足足细看了三十秒,才从久远的记忆碎片里挖出对应的人影。
见他认出自己,白夜祀主动迈步,从容穿过人群走近。
“你看什么,king~”她一口流利标准的日语,语气带着几分慵懒戏谑。
“白夜祀。”天河司语气笃定,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无奈。
“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白夜祀笑得肆意张扬,眉眼明艳夺目,“哈哈哈哈,是不是我太美了?我也没办法,天生顶级建模颜值,只管乖乖臣服就好。”
她还在自顾自调侃打趣,话音未落,天河司已然带着身旁的小几斗,悄无声息迅速撤退,快步离开了街头。
天河司怎么可能不记得白夜祀。
当年那个只在圣夜小学就读一学期的黑发转学生,是全校公认的颜值天花板,遍地都是她的颜粉。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极强的战斗力与桀骜拽飒的性子。
她的守护甜心是个脾气火爆的狮子女,只要有人靠近、试图搭话或示好,就会自动触发形象改造开启较量模式。
「你也是来挑战我的吗?」
「好的,我接受了,来吧。」
短短一学期,白夜祀凭着无差别的超强战力,硬生生干翻了身边所有主动靠近的人,名动全校。哪怕打完所有人,她依旧一副漫不经心、拽到极致的模样,半点没有约束甜心的意思,随性又嚣张。
年少的天河司曾被好友怂恿前去告白,结果被白夜祀无差别攻击,当场掀翻。自那以后,他心里只觉得无从应对,下意识只想跑路躲开。
又过了几天。
冰冷的夜雨冲刷着街巷。
年仅7岁的小孩孤身蜷缩在墙角,瘦小的身躯裹在宽大的黑色外套里,被雨水彻底浸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最惹眼的是他头顶若隐若现的黑色猫耳,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猫尾,绒毛被雨水打湿,蔫蔫地耷拉着——这是他的守护甜心变身形态,
白夜祀撑着一把黑伞路过,视线扫过巷角狼狈的小身影,她脚步一顿,缓缓走了过去,稳稳将伞撑在几斗头顶,彻底隔绝了漫天冷雨与寒风。
“你叫什么?”她的声音清浅温柔,语调慵懒,却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跟我回家。”
月咏几斗身形一僵,瘦小的身子微微绷紧,猛地抬头,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孩童独有的警惕,带着习惯性的防备。
“我在等人,不能和你回家。”他的声音稚嫩沙哑,带着淋雨过后的微哑,固执地守着原地。
白夜祀微微俯身,指尖轻柔拂去他额前、发梢的冰冷雨水,动作温柔又笃定。
“别跟他了,我养你。”她平视着眼前满身狼狈、单薄倔强的幼崽,语气淡然从容,认真又真诚,“刚好,我觉得你这小孩很不错,没人要的话,我接手了。”
她眼底坦荡温和,是实打实的想将这只无人疼的小猫捡走。
几斗怔怔地望着眼前身姿挺拔、气场惊艳的女人,湿漉漉的猫耳轻轻颤动了两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心底满是茫然无措。
这是什么强行抢小孩的场面?外面的世界居然这么可怕吗?
可转念一想,这个大姐姐和天河司认识,应该不是坏人。
她看起来不向开玩笑。
几斗怔怔地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女人,湿漉漉的猫耳微微轻轻颤动,往后退了几步,什么抢小孩的既视感,外面的世界这么可怕吗?但是天河司应该是认识这个大姐姐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斗!”
天河司撑着伞快步跑来,看清巷中的人影后,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白夜祀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白夜祀转头看他,语气直白又坦荡,毫无铺垫:“king,我想当这孩子的妈妈,他叫什么名字?”
“欸——我说啊,你这性格怎么一点也没变。”天河司无奈失笑,有些头疼,
“你一点也不会照顾孩子,我都看见了”
“...才带孩子出来没多久,我还没适应”
白夜祀目光直白落在他身上,认真发问:“你是这孩子的爸爸吗?他妈妈呢?”
“是亲戚家的孩子,暂时托我照看。”
“那就没问题。”白夜祀当即拍板,语气笃定,“我要当他妈妈。”
一直沉默的小几斗终于忍不住开口,小脸认真又执拗:“大姐姐,我还没同意呢!我叫月咏几斗,我有妈妈的。”
白夜祀垂眸看着他,“吖,不合格的父母,我不同意。”
她伸手轻轻牵住小孩冰凉的小手,温柔又强势地带起他:“走吧,先跟我回我家。”
“天河司,来呗,去我家玩。”
天河司无奈跟着先去白夜家。
白夜祀早早在这座城市购入了一栋独栋别墅,屋内温暖明亮,恰到好处的暖气驱散了雨夜的湿冷寒凉。
柔软合身的家居服、恒温温热的牛奶、精致暖胃的甜点、干爽柔软的毛巾,一切生活用品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