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萧瑟,街边路灯昏黄,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狭长暧昧。
杨博文浑身瞬间僵硬,四肢冰凉,所有出逃的狂喜尽数碾碎,只剩下彻骨的慌乱与无力。
他徒劳地挣扎了两下,手脚被牢牢禁锢,根本撼动不及半分。
左奇函抱着他,步伐沉稳从容,全然不受酒意影响,眼底哪还有半分迷糊,只剩下洞悉一切的幽暗与强势。
方才的醉酒、松懈、不设防,全是他刻意演给杨博文看的假象。
他从头到尾,都清清楚楚看着他逃跑,安静纵容他跑完这一段徒劳无功的路。
只为让他亲眼体会,所谓的自由,从来都是镜花水月。
车子早已停在暗处,左奇函低头,牢牢箍紧怀中挣扎的人,俯身抵在他耳畔,声音低哑缱绻,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以为我真醉了?以为你能逃出我手里?”
“杨博文,你太天真。”
他将人稳稳塞进后座,全程禁锢着他的身形,不容他有丝毫躲闪。
一路返程,山林寂静,车速平稳,密闭的车厢里压抑感蔓延至极致。
重回那栋熟悉的别墅,大门开合落锁,沉闷的咔哒声,再次宣判他出逃失败的结局。
左奇函单手扣着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将人带回卧室,反手轻轻一压,便将他稳稳摁落在柔软的床榻之间。
床垫微微下陷,杨博文被迫仰躺,脊背绷紧,慌得睫毛剧烈颤抖。
还未等他开口求饶,高大的身影便俯身覆下,彻底笼罩住他。
左奇函撑在他身侧,醉后的呼吸滚烫灼热,目光沉沉锁住他慌乱的眉眼,眼底是压抑了许久的占有欲。
他没有凶狠的惩罚,没有过激的胁迫,只是俯身,稳稳覆上他的唇。
吻来得强势又深沉,带着酒意、带着偏执、带着失而复得的强势禁锢。
温柔又霸道,缱绻又危险。
杨博文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呼吸被尽数掠夺,心底的慌乱、愧疚、恐惧层层堆叠。
良久,左奇函才微微撤开分毫,鼻尖抵着他泛红的耳廓,嗓音沙哑低沉:
“下次再跑。”
“我不会再这么温柔了。”
囚笼重锁,出逃作废。
这一次,左奇函彻底打定主意——
他要彻底折断他所有想飞走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