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顿时一片混乱,展堡主立即带人前去看,结果,发现展未犀的娘坐在浴桶里,胸前插着一把匕首,整个浴桶都是血。
见到最痛爱的小妾惨死,展堡主不免悲痛,立即吩咐丫鬟给展未犀的娘收拾收拾,却没想到进屋去收拾东西的丫鬟一声大叫,众人立即赶过去,发现展二老爷赤身裸体躺在展未犀的娘的床上,被褥十分凌乱。
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管是谁,都会想到那些流言上去,展老爷一怒之下,便下令将展未犀的娘的遗体随便丢到了后山,并将弟弟赶出家门,而三夫人的儿子,也一并送走了。
老仆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可是花春满还是有很多事想知道,所以她决定自己去查,反正她这次进堡的目的就是查展家堡的秘密。
美人小叔的事,她一定能查出来的!花春满握了握拳。
展夫人病了。
花春满还在睡梦中便被青儿喊醒,花春满和展未喧匆匆洗漱后便赶往展夫人那去探望。

“娘,你还好吗?”
展未喧跟花春满行完礼后,展未喧便问道。展夫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角冒着虚汗。

“没什么,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休息几天就好了。”
展夫人虚弱地说。
接着,她看向花春满:

“今天把你们喊来,也是有事要跟你们说,娘身子骨就不好,这一病,不知道得多久才好。咳咳……”

“娘,你别说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展未喧接过一旁丫鬟递过来的药喂给展夫人。
花春满在一旁等着打下手,待了一会后,前院就有人找展未喧,展未喧只能先行离去。
展未喧走了之后,室内只剩下花春满和展夫人,开始她和展未喧斗气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到了后来,等到她冷静下来的时候,她就开始感到室内气氛的诡异了,先不用说之前在清归园见到展夫人,然后又知道了那个什么鬼屋的事情,光是来伺候展夫人的丫鬟都突然间不见了。

“阿燕,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在花春满惴惴不安的时候,展夫人突然坐了起来。
“婆……婆婆你,你不是?”

花春满被突然出声展夫人吓到了。

“听说你一直在查前六个新娘吗?”
展夫人一改之前的和蔼。
啊,她怎么知道?花春满心虚地看向展夫人:
“呵呵,婆婆,怎么,怎么会呢?您是不是搞错了?”

花春满以为自己来展家堡的目的被发现了,打着哈哈。

“等下你就会知道。”
展夫人自袖拿出一把蓝色的小刀,

“因为,你很快就会去陪她们。”
展夫人话末说完,花春满只感到眼前蓝光一闪,一阵寒风迎面而来。
完了,这下完了,花春满脑中只闪过这个念头。
师傅,你最可爱乖巧最能干的徒弟,就要这么香消玉殒了,师傅,原谅你亲亲徒弟我没能完成挖掘这个八卦的伟大任务!花春满此刻想到的,全是这个,她貌似忘记了,她师傅给她的期限,早已过期……
只是“叮”的一声,不知何处飞来的一个飞镖将展夫人手中的刀弹开。

“谁?”
展夫人倒退几步,厉声道。
但是来人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转眼,便抱起花春满,翻窗而出。
展夫人迅速跟上,却被来人一个掌风给扫了下去,待缓过来后,那人带着花春满早已不见。
花春满只觉得耳边风嘶吼着,刮到脸上生疼生疼的,眼睛模糊,看不清东西,等到脚好容易落地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你,你是谁?”

花春满一把推开搂着她的男人,很谨慎地看着他。
那人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花春满。
他一身蓝衣黑发,整个脸笼在厚厚的黑纱后面。
“我警告你不准乱来哦,我的夫君可是展家堡二少爷,如果你敢对我怎么样的话,他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来人动了起来,他进一步,花春满退一步。
“你你你,你别再过来了。”

再过来后面可就是大树了,花春满偷偷看了看身后那颗巨大无比的树,要饶过去,那是不可能的。

“你是展未喧的新娘?”
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花春满见来人终于不在前进,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是。”

她答道,这展家堡的名号果然好用,花春满得意地想着,哼,你不敢对我怎么样了吧哈哈。
“你还不快趁着展家的人没找来前,放我回去?”

花春满道。

“放你?凭什么?”
那人讥笑道,

“既然你是展未喧的女人,那就更不能放过你了。”
苍天啊~大地啊~
你们谁听到我心底深深的呐喊呀~
花春满真想狠狠抽自己两个巴掌,说什么不好,偏偏说是展未喧的老婆,结果……结果什么是既然是展未喧的女人,就更不能放过我?
她好后悔她好后悔她好后悔……
下巴上传来一阵疼痛,花春满的下巴被那人捏住,被强迫看着那人。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花春满看着四周一片荒芜之景,心不由地慌了。

“你说呢?”
那人的手在花春满脸上轻抚,让花春满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人的脸越来越近,花春满被他制住动单不得,只能闭起双眼,一会,要是真是那样的话,大不了,就自尽呗,除了展未喧以外,她绝不让其他男人碰。
咦,展未喧?搞什么?怎么会想到他?他们只是因为一个交易在一起罢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只愿意让展未喧碰?花春满心头一沉。

“噗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传来一阵大笑。
花春满睁开眼,却发现那劫持他的人早到了一边,此刻正在很夸张地大笑。
“你,你笑什么?”

花春满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

“小丫头,你还没认出我是谁吗?”
那人等到笑够了才跟她说。
……
“我该认识你吗?”

这是花春满从头到尾,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那个人脸上表情所表示的话。
……
男人默。
花春满也默。

“小丫头,你真不记得我了吗?”
那男人叹了口气,伸手掀看面上黑纱。
“是……是你?”

花春满立刻认了出来,这不就是之前那个该死的在她身陷那个我破狗洞的时候嘲笑她,最后还是把她抛下的那个男人吗?
不过……不过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她仔细地想着,但是一时之间却也想不起来。
“你,你把我带出来干什么?”

见是熟人,花春满不由胆大了许多,大声质问道。更何况,上次这个男人还将她丢在展家,要不是她机灵,只怕是早被赶出展家堡了!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见到花春满一下子有恃无恐的样子,男人不由暗自懊恼,早知道就不这早让她认出自己了。
……救命恩人。
好,好吧,他刚才,的确是救了自己,嗯,也许,看在这个份上,她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别。花春满轻哼一声。
“那你也不用把我带离展家堡。”

她还有任务没完成呢!

“不带你离开,你会死。”
那男人严肃地道。
“会死?”

花春满不由睁大眼睛。

“所以,你得跟我离开。”
那男人又道。
“诶?”


“别忘记了,你之前答应我一个条件。”
……
条件?有么?什么条件?花春满想了半天,等她想到那个条件是什么时候答应多的时候,那男人已经抱起她,骑到了一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的马上了。
“喂喂喂,你要带我去哪里?”

花春满做着无力的挣扎。

“回家!”
那男人说。
“喂,我家不是那个方向啊~”

花春满大喊道。

“你可以叫我,程枫非。”
找不到花春满,展未喧心急如焚。
也顾不得其他,直奔“春归园”。

“喧儿,你怎么了?”
展夫人依旧躺在床上,脸色惨白。

“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展未喧脸色不是很好看。

“谁?”
展夫人问。

“我一直敬重你是我娘,所以,很多事情,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展未喧看了一眼展夫人,声音有点低哑,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展夫人身子一震,原来已经惨白的脸,此刻,面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