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目光落在杨博文垂落的发梢,指尖悬在半空,终究只是轻轻碰了碰那片晃动的兔耳绒毛。
哎!你怎么还是碰了!

他猛地缩了缩脖子,耳尖发烫,却没有真的生气。

就碰一下,实在太忍不住了,软乎乎的。
左奇函眼底漾着笑意,伸手拿起一旁的素描本。

我带了画板,想把花店的午后画下来。
你还会画画?

他好奇地凑过去,看着纸上渐渐勾勒出花店的轮廓,白玫瑰、风铃,还有窗边低头打理花束的自己。

一点点罢了,想把这些细碎的温柔都留在画布上。
那你可要把我画得好看点。

他微微歪头,兔耳轻轻晃着,阳光落在他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

不用刻意画,你本身就很好看。
笔尖在纸上缓缓游走,花香裹着晚风,把此刻的细碎温柔,一点点定格在画布之上。
杨博文往旁边挪了半步,却还是忍不住探着头,好奇地看着左奇函笔下的线条慢慢成型。

你看,阳光落在你发梢上,连花瓣都跟着柔和了好多。
笔尖轻轻扫过纸面,勾勒出少年垂眸打理花枝的模样,藏在发丝间的兔耳也被细致地描了出来。
你居然连耳朵都画进去了?

他脸颊一热,伸手想去捂住素描本,却被左奇函轻轻抬手避开。

这才是最特别的地方,少了它,这幅画就少了灵魂。
他抬眼看向杨博文,眼底盛着午后的暖阳,语气认真又温柔。
那……那你画完之后,能不能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等我画完,这幅画就送给你。把巷尾的花香、安静的小店,还有我们相遇的午后,全都收进画布里面。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只是随便待待而已。

他指尖轻轻捻着一片玫瑰花瓣,心里却悄悄泛起甜意。

一点都不麻烦,能把这些细碎的温柔定格下来,对我来说是很开心的事。
他放下画笔,抬手轻轻揉了揉杨博文的头顶,兔耳在掌心下温顺地动了动。
喂,不许随便揉我的耳朵!

嘴上抗议着,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放松下来,任由对方的指尖带着暖意拂过绒毛。

好,不揉。等你心甘情愿让我碰的时候再说。
他重新拿起画笔,笔尖在纸上细细晕染,暖金色的阳光铺满画布,花香萦绕在两人周身,把此刻无声的悸动,都揉进了一笔一画里。
其实……我以前总觉得,我的耳朵是不一样的地方,会被人异样看待。

他垂着眸子,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在我这里,它是最可爱的印记

就像这些独一无二的鲜花,每一处特别,都值得被好好珍藏。
画笔顿了顿,在画面的角落添上了一束盛放的洋甘菊,和少年温柔的身影相映。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连这对耳朵,也没那么让人在意了。

他抬眼看向左奇函,眼里盛着细碎的光,嘴角不自觉弯起温柔的弧度。
门口的风铃随着晚风轻轻作响,画布上的线条慢慢完整,那些藏在日常里的细碎温柔,正一点点被描摹成永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