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纬线之吻系列#瑞士苏黎世·金主训篇
*这本是衍生的 其他两本才是主打 只不过不想浪费封面
推荐歌曲🎵:《Come Back To Me》 宇多田ヒカル
The rain falls on my windows,
and a coldness runs through my soul,
and the rain falls,
oh the rain falls,
I don't want to be alone,
苏黎世的雨来得毫无征兆。
十一月末的雨不该是这样的——它不猛烈,也不急促,就是细细密密地往下落,像有人在云层上面撒了一把银针,一根一根扎进皮肤的纹理里。班霍夫大街上的行人瞬间散了,奢侈品店的橱窗灯光被雨幕晕开,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暖黄色光斑,我站在街边的屋檐下,看着雨水顺着遮阳篷的边缘汇成一条线,啪嗒啪嗒砸在地砖上。
这是我到苏黎世的第三天。
金主训来瑞士是开会,顺便带上我。
说“顺便”其实不太准确,准确的说法是——他在苏黎世有十二场会议要开,跨度两周,而我在首尔刚结束上一个项目,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
他在机场出发厅的贵宾室里喝着咖啡,漫不经心地问我一句

“要不要跟我去瑞士”
语气跟问“要不要下楼吃碗冷面”差不多。我说好,他放下咖啡杯,旁边的助理就多买了一张机票。就这样。
我们住在Dolder Grand,一家建在苏黎世北边山坡上的酒店,主楼是十九世纪末那种城堡式的建筑,侧翼又接了现代极简主义的设计,新旧叠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金主训订了两个房间,他的在五楼套房,我的在四楼,隔着一层楼板和一条长长的走廊。他说这样方便,我需要独处的时候有空间,他有事找我的时候我也跑不远。
我跟金主训的关系,有人问过很多次,我从来没认真回答过。
两年前我在首尔最狼狈的时候——具体怎么狼狈就不说了,反正就是那种兜里连买一杯便利店咖啡的钱都凑不够的狼狈——是他把我从江南某栋大楼的后巷里捡回去的。他从后门出来抽烟,看见我蹲在墙角躲雨,羽绒服的帽子被风吹掉了,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
他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用皮鞋的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说:

“起来,跟我走,你这样子死在这儿都没人收尸。”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金氏集团的二公子。
金氏集团,韩国商界前十的那种家族企业,父亲金会长手里捏着制造业和金融两条线,上面一个大哥管国内业务,下面一个小妹负责海外市场,金主训分到的是金融科技和投资板块。他从不让我叫他金先生,也不让叫社长,就叫名字。
他叫金主训,“主训”是他爷爷取的名字,意思是“主动训练自己的人”。他说这名字很烦,像一道永远做不完的功课。我说那我叫你哥吧,他瞥了我一眼,说你一个中国人叫什么哥,就叫名字。
于是我就叫他的名字,叫了两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