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体治疗室的“森林剧场”还在继续,但岁岁显然已经不满足于眼前的“猎物”了。她戴着绿叶花冠,像只不知疲倦的小兽,在病房里四处嗅闻,寻找着新的“养分”。
“咦?这个味道好特别呀!”
岁岁突然停在了窗边的沙发旁。那里坐着一个穿着灰色病号服、头发有些凌乱的男人。他正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乐谱,嘴里无声地哼唱着什么。听到岁岁的声音,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清澈却空洞的眼睛。
是郑号锡。他的病症是“情感解离”,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反应,唯独对音乐有着近乎偏执的执着。
“号锡哥,你的味道像没熟的青苹果,酸酸的,但是很有嚼劲!”岁岁蹲在他面前,仰起脸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可以咬一口吗?就一小口!”
郑号锡看着她,眼神依旧空洞,但手里的乐谱却被攥得更紧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将手里的乐谱递到了岁岁面前。
“……给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
岁岁接过乐谱,却没有看,而是凑到郑号锡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对着他的肩膀轻轻咬了一口。她没有用力,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嗯~果然是青苹果的味道!”岁岁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号锡哥,你以后可以多让我咬几口吗?我觉得你的味道能让我的‘花瓣’变得更漂亮!”
郑号锡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温热触感,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伸出手,笨拙地摸了摸岁岁的头,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好。”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田冉冉,你在做什么?”
岁岁转过头,只见闵玧其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病号服的口袋里,黑曼巴般的竖瞳冷冷地盯着她。他的病症是“偏执型人格障碍”,对所有人都充满敌意和不信任,唯独对岁岁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玧其哥!”岁岁立刻松开郑号锡,像个小太阳一样迎了上去,仰起脸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在和号锡哥玩‘品尝游戏’呢!你要不要也来试试?你的味道像黑咖啡,苦苦的,但是很提神!”
闵玧其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岁岁拉到怀里,紧紧抱住。他的下巴搁在岁岁的头顶,声音低沉得仿佛恶魔的呢喃:
“不许再咬别人了。”
“可是……”岁岁委屈地瘪了瘪嘴,“我只是想尝尝大家的味道嘛!而且,我们的宝宝刚才踢了我一脚,肯定是他也想认识新朋友!”
“宝宝不需要认识新朋友,”闵玧其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它只需要知道,你是它的妈妈,而我是……唯一能保护你的人。”
说着,他低下头,在岁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然后抬起头,冷冷地扫过在场的其他人,眼神里满是警告。
田柾国站在一旁,看着闵玧其抱着岁岁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但却没有冲上去。他知道,闵玧其对岁岁的感情,和他一样偏执,一样疯狂。
朴智旻则站在记录板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在记录板上重重划了一笔:“田冉冉,妄想症持续,今日行为:试图‘品尝’多名病友。扣五分。”
“哎呀,朴医生你别这么小气嘛!”岁岁从闵玧其怀里钻出来,像个小太阳一样迎了上去,仰起脸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只是在和大家友好互动呀!而且,我觉得大家都很喜欢我呢!”
朴智旻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岁岁的下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啊,大家都很喜欢你。所以,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岁岁用力点头:“知道啦!我最听话了!”
而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金南俊正静静地站着,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哲学书。他的病症是“强迫性思维”,总是陷入无尽的自我怀疑和思考中。他看着岁岁和其他人的互动,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食人花……”金南俊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迷茫,“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让所有人都甘愿成为她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