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张砚寒望着身旁一脸慌张的弟弟，心里清楚李苍羽本就毫无舞蹈功底，自己从前从未见过对方起舞，唯独弟弟私下见过一回。

方才李苍羽独自去准备的间隙，张璟瑞悄悄把之前偷偷看过对方笨拙练舞的事，低声跟自家哥哥说了一遍。张砚寒沉默着听完，指尖微微收紧，心里暗暗替他捏了一把汗。

殿内乐声缓缓响起，李苍羽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踏入殿中。他尽量放缓动作，可多年从未接触过宫廷舞，肢体依旧僵硬别扭，只能勉强跟着节奏挪动。

高台之上，赛提斯的目光沉沉落在下方。

他早已派人打探清楚，眼前跳舞的少年是张砚寒的挚友，而站在一旁神色紧绷的张璟瑞，是张砚寒的亲弟弟。

一模一样的眉眼轮廓，复刻着他思念半生的寒伊涅斯，此刻张砚寒安静立在侧，目光始终落在跳舞的友人身上，两人之间熟稔亲近的氛围，刺得这位暴君心头莫名泛起酸涩的醋意。

他偏执地盯着那张和故人别无二致的脸庞，眼底翻涌着占有欲，明明眼前之人只是普通的异乡来客，可在他心里，早已将张砚寒视作失而复得的爱人，见他对旁人这般上心，心底的占有欲便愈发浓烈。

张璟瑞攥紧手心，小声对着殿中的李苍羽打气：“二哥，加油，这次你多稳一点！”

张砚寒垂眸，压下心底的不安，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掌心的蛇形印记，正随着殿内古老的气息，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