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泛着冷光,童禹坤刚从卫生间出来,后颈就被一股力道按在了墙面上。
酒味混着雪松的冷香扑面而来,他抬眼就撞进余宇涵沉得发黑的眸子里,对方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耳尖还带着酒后的红。

走这么急干什么,怕我又当众呛你?
童禹坤胃里的酒意往上翻,挣了两下没挣开,眉头皱得死紧。
余宇涵你有病是不是?斗了三年还没斗够?我没空在这跟你耍酒疯。

他话音刚落,对方的指尖就蹭了过来,指腹擦过他刚才揉红的眼尾,温度烫得童禹坤浑身一僵。
余宇涵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低哑,跟平时呛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谁说我是跟你斗?
童禹坤脑子轰的一声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脸就越凑越近,温热的唇瓣几乎要擦到他的嘴角。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高跟鞋踩地面的声响,还有经纪人喊他名字的声音。
童禹坤猛地偏头躲开,后脊抵着墙面心砰砰跳。

躲什么?
我经纪人来了!你赶紧松手,被拍到咱俩都别想好过。

他边说边伸手去推余宇涵的胸口,指尖碰到对方发烫的皮肤又猛地缩回来。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余宇涵非但没松,反倒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搁在他肩窝蹭了蹭。

拍到就拍到,正好官宣。
你疯了!

“童禹坤?你在这儿吗?”经纪人的声音已经到了拐角处。
童禹坤急得耳朵都红了,抬手去捂他的嘴。
你给我闭嘴!

经纪人的脚步已经拐了过来,目光落在两人贴得极近的身上,瞬间顿住。

你们……这是在干嘛?
童禹坤吓得瞬间缩回手,耳根红得快滴血。
姐你别误会!他喝多了站不稳,我扶他呢!


哦?我怎么记得,是你刚才主动把我往怀里拉?
你放屁!谁拉你了!

童禹坤气得抬手要揍人,胳膊刚抬起来就被余宇涵攥住手腕往怀里带。

行行行我懂我懂,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啊。
经纪人转身就走,走得比来时还快。
童禹坤脸憋得通红,抬脚就往余宇涵脚背上踩。
你故意的是不是?这下好了,我姐肯定想歪了!


想歪就想歪,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
余宇涵攥着他的手腕没放,低头凑到他耳边,声线懒懒散散的。

要不,咱们干脆假戏真做?
童禹坤浑身的血都往脸上冲,挣了半天手腕还被攥得死死的。
假戏真做个屁!你是不是还没醒酒?


醒着呢,清醒得很。
余宇涵笑了笑,指尖蹭过他发烫的手腕内侧。

跟我斗了三年,没看出来我那是故意找你说话?
童禹坤的脸瞬间烧得能煎鸡蛋,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你、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哪有人找架吵当搭讪的?


那不然怎么让你天天记着我?
余宇涵挑了挑眉,指尖又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

效果不好?我看你这三年,见我比见粉丝还积极。
童禹坤被堵得说不出话,狠狠挣了下手腕还是没挣开,耳尖红得快滴血。
我那是怕你搞小动作拖我后腿!谁记着你了!


哦?那上次我发烧请假,是谁托助理偷偷给我送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