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浚铭卸完大半妆,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外套,独自坐在休息棚的椅子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今天连着拍了十一个小时,肩颈酸痛得厉害,脸上还残留着拍戏时没有完全褪去的疲惫
视线余光里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了过来
杨博文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后续行程表,周身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沉稳气场。一路上不少片场的工作人员下意识和他点头问好,他都只是淡淡颔首,目光自始至终落在不远处的少年身上

明天早上六点出发赶早戏,下午有一个杂志专访,我已经帮你把不必要的应酬全部推掉

少刷网上的评论
就看一眼

好不容易收工,还不许我放松一会


今天几场情绪戏难度很高,状态不错
可是拍落水那场的时候,冻得我快要发抖,中途回头,第一眼就想找到你

杨博文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人留意这边,才伸出手,极快地、轻轻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手腕,一碰即分

我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