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宋亚轩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体并没有被束缚,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雪松味信息素,像是无形的锁链,将这张巨大的欧式大床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触感不是熟悉的战术匕首手柄,而是柔软得过分的羽绒被。
宋亚轩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而起。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卧室,落地窗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亮。他赤着脚踩在长绒地毯上,迅速扫视四周——没有刀具,没有玻璃制品,连桌角的尖锐处都被包上了防撞的软垫。床头柜上的花瓶是硅胶做的,装饰品全是圆润的树脂。
这里不是卧室,是一个精心打造的、针对Omega的“安全屋”,或者说,囚笼。
“醒了?”
一道温润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宋亚轩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他迅速调整好表情,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受惊小鹿般的无措神情。
敖子逸穿着一身居家服,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正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没了西装的凌厉加持,这个男人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居家的温柔,如果忽略他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黑沉的话。
“这是哪里……你是谁?”宋亚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敖子逸没有回答,只是迈着长腿走进来,将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自然地伸手去拉宋亚轩的手腕。
宋亚轩下意识地想甩开,脑海中却闪过昨晚那压倒性的恐怖威压,硬生生止住了动作,任由对方冰凉的指尖扣住自己的脉搏。
“发烧了,身体很虚。”敖子逸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一丝责备,却更像是心疼,“先把粥喝了。”
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宋亚轩嘴边。
宋亚轩看着那勺粥,心里警铃大作。作为组织里的王牌,他从不吃任何人递来的不明食物。他微微偏头,睫毛颤了颤:“我不饿……我想回家。”
“乖,张嘴。”敖子逸不为所动,勺子执拗地抵在他的唇瓣上,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这是加了安神药的,喝了就不难受了。”
宋亚轩心中冷笑。安神药?是抑制剂还是别的什么控制类药剂还说不定。
他咬了咬下唇,眼眶微红,似乎是被敖子逸的强势吓到了,终于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粥。3
敖子逸这也太会拿捏人了吧
敖子逸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眼底浮现出一抹纯情大男孩般的欣喜。他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喂养一只娇贵的金丝雀。
然而,就在宋亚轩吃到一半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敖子逸的一瞬走神——男人的视线落在了窗外透进的一丝微光上。
就是现在!
宋亚轩眼中的怯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寒光。他猛地抬手扣住敖子逸的手腕,借力翻身而起,试图从男人身侧的缝隙冲出去。只要冲出这个房间,他就有办法联系贺峻霖!
然而,预想中的阻碍并没有发生。
敖子逸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扣,那只看似修长的手如同铁钳一般,轻而易举地锁住了宋亚轩的咽喉。
并没有窒息,只是虚虚地掐着,拇指却暧昧地摩挲着宋亚轩跳动的颈动脉。
“轩轩,你要去哪?”
敖子逸的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宋亚轩被按回床上,他不再伪装,眼神冰冷地盯着身上的人:“敖子逸,你最好现在就放我走,否则你会后悔。”
“后悔?”敖子逸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欺身而上,将宋亚轩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翻涌着病态的暗红,信息素疯狂爆发,压得宋亚轩几乎喘不过气。
“我找了你整整三年。”敖子逸的手指顺着宋亚轩的脸颊滑落,停在他脆弱的后颈腺体处,指尖微微颤抖,那是极度兴奋的表现,“好不容易才把你抓回来,把你藏在这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
宋亚轩瞳孔微缩。三年?他们以前见过?
没等他想明白,敖子逸忽然低下头,鼻尖近乎痴迷地蹭着他的颈侧,声音变得有些破碎和疯狂:
“别想逃。如果你再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用金链子把你锁在床头,让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轩轩。所以,别逼我发疯。”
宋亚轩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看似纯情的豪门掌权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而他,似乎惹上了一个比想象中更难缠的猎物。

加油😊
敖子逸这疯子太带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