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你们侦查员查查了。”
“那好吧我该走了。”张乐华离开了。
回到警局,张乐华头仰在轮椅上闭目养神思考案件。
嫌疑人不是同一人作案,那么又会是谁呢?
他正思考着,听见队友争吵,使他回过神,忙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你别烦我,我讨厌你。”小红板着脸对小刘大吼道。
“吵什么?”张乐华走过来问。
“张队,没什么。”小刘见张队进来了便走开。
“你们真是冤家。”张乐华道。
“张队,我能不能调走,调别案组工作。”小红道。
“怎么这里不好吗?”
“不好,有讨厌的人整天缠着我。”
“好吧,我向局长申请下。”
“谢张队还是你懂我。”小红苦瓜脸转成笑容。
“行了都忙去吧。”张乐华转身走出案组室。
队员都忙去,小红坐回工作岗位继续整理档案资料。
五
在河边围着一群村民,在河里漂浮着麻袋。
警局接到村民报案,使警员速赶到案发现场。
“是谁报的警?”警员下车问。
“是我。”其中位大爷回应。
“大爷,你什么时候看见的。”张乐华走过去问大爷。
“早晨五点,我正划船清理垃圾时,看到河里有个麻袋,可我察觉不对劲就打电话报警。”
“把麻袋拖上来。”张乐华转向捞尸人叫道。
捞尸人下了河,将麻袋拖上河岸,并解开麻袋一看,只见尸块流了出来,把捞尸人吓坏了,他跌坐泥土上。
这时,两名法医赶了过来,戴好头套及手套,走在麻袋前,伸手翻弄尸块,把尸块一块块拼在一起辨认,拼好了,是名男性尸体,只是不见脑袋。
于是,法医让捞尸人再去河里找找,捞尸人便扑入河中找,可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之后,法医将尸块装回麻袋,让抬尸人放上殡仪车开走了。
“死者为男性,依尸块来看是青年人身份,身高1米78之间。”老吴脱掉手套道。
“只可惜没了头,无法辨认谁了?”老吴又说。
“这又是悬案子?第三条人命了,到底是谁这么残暴杀害三条人命?”张乐华怒道。
“别着急,凶手会留下线索的。”老吴手拍着张乐华肩膀道。
老吴便上了车离开,警员也上车离开,村民也离开。留下张队长,他望着河中沉思片刻?
“警察同志,你不走啊。”大爷走过来说道。
“大爷你不也没离开。”张乐华回头看向大爷道。
“来抽根烟大爷。”张乐华从怀里抽出包烟,拿出根烟给大爷道。
大爷接上烟并点上火抽起来。
“我干了三十年清理垃圾活,头回看到抛尸,谁他妈这么残暴把活生生的人杀害了?”大爷眼里通红愤怒道。
“凶手现还没抓到唉。”张乐华叹气起来,口中吐出烟雾道。
“你干了几年了?”大爷看向张乐华问。
“有二十年了。”
“哦,破了多少案子了?”
“有一百九十七案子。”
“哦,还可以哦。”
“可这次不行了,整整半年了,还没抓到凶手,真是惭愧啊!”
“你也别灰心,相信自己!会找到凶手的。”
“我想过在退休前,把这案子尽快结案,可是凶手狡猾的很,真让人头疼的事。”
“你年龄比我小吧。”大爷问。
“我五十九了。”
“我六十一了。”
“大我两岁。”
“我干了三十年清理垃圾活了,也都没放弃,垃圾留河中造成污染水,让市民造成不好环境。你也一样,别放弃破案,你尽力而为就是了。”大爷手拍向张乐华肩膀道。
“是呀,大爷你说的对,有你这话我醒悟许多。”
“回去吧。”大爷走开了。
张乐华望着他远去背影才收回目光,之后张乐华也离开。
过了三天,警局收到环保局报警电话,称发现可疑袋子。
于是,警员出动开车赶到垃圾场。
张乐华找到所长,所长领着警员来到处理垃圾机台室。
“就是它了,黑色袋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又有股臭味,员工向我汇报,我就报警了。”所长道。
张乐华去解开袋子,当袋子打开一看,可把他吓坏了,张乐华赶紧丢下袋子。
“到底什么东西?”所长见他害怕样子问。
“脑袋。”张乐华回过神道。
“不会吧?”所长听后头皮发麻起来。
“喂,老吴你来下环保局,找到了无头尸的头了。”张乐华拿出手机拨打了老吴手机。
六
老吴赶来,他进入处理垃圾机仓室里。
他戴上手套,打开黑袋子查看,只见脑袋面部血肉模糊,老吴用清水冲净面部,洗清血迹,面部清楚展示他面前,面部轮廓为青年男性,脸上留有疤痕。
“死者为男性,年龄三十之间,死者正是无头尸的头部。”老吴看后将头部放回袋里道。
“哦,知道了。”张乐华走过来。
“不过,死者面部有道疤痕,会是你们找的嫌疑人呢?”老吴又说道。
“是吗,难道死者是刀疤。”张乐华难以置信道。
“这样吧,我拿回去查验是不是同一嫌疑人?”老吴说完提起袋子走出机仓室。
张乐华随老吴走出去,开车送老吴回去。
过了三天后,在老吴检验出来了,便打电话通知了侦查组张队长,张队长赶过来。
“老张,经过DVN检验出来,跟死者体形来看,是跟刀疤嫌疑人同一嫌疑人。”老吴拿起图张跟现场遗体照片对比说道。
“这么说,果真是刀疤了。”
“线索又断了,老张看来另有凶手作案了。”老吴放下图张道。
“刀疤死了,那么另凶手又是谁?”张乐华恼火自问。
“你已尽力了,实在不行让年轻人查案子了。”老吴手拍着张乐华肩膀道。
“不,老吴你别小看我老张了,你放心我定会查出凶手的。”说完,张乐华便走出DVN室。
回到住所,张乐华望着墙上的照片,这些照片从现场拍下来的,都是受害人照片,一张张血淋淋照片映入他眼帘。看到这,仿佛面前站着受害人,他们看着自己,无辜的眼神望着自己,含泪望着自己!
回过神,老张双手抱着头痛苦嘶吼起来:“不…”
他发疯似的抓起酒瓶砸向墙上,酒瓶碎了一地。老张坐地上哭泣起来。
哭完了,他抬头看向受害人照片,他站了起来,走向墙前抬手抚摸着每个照片,一个个花季少女被歹徒杀害,看到这,他眼眶流下泪水!心中发誓定抓住凶手,将他绳之以法。
之后,他振作起来,走回电脑前,坐下来望着电脑屏幕,查看回放,反反复复调监控,画面出现可疑男子进入K歌俱乐部,反复查看,觉得不对劲,放大画面仔细一看嫌疑人脸上根本没伤疤?
看到这,使老张思路顿开。于是,老张站起来走出住所。
老张来到K歌俱乐部,见保安在便走过去。
“先生欢迎光临!”保安客气道。
老张应头便进去,他抬头查看有没监控,当他走过包厢房时,发现有安装摄像头,只是很不起眼角落装有监控,不注意看,跟普通的灯泡一样,怪不得临走时没发现,原来安装了跟灯泡形状一样的监控。那么服务员为什么说没有安装监控呢?到底隐瞒什么呢?
想到这,让老张匪夷所思起来?照这么看来,靠自己采取措施了,他要把监控存储内卡取下来。于是,老张查看周围,见无人经过,他找来凳子,踩上凳子,扭下灯泡,见灯泡下果然有内存芯卡,看后使他赶紧取出来芯片,再将灯泡装上去,跳下来,将凳子放回角落里。
之后,老张若无其事的走出K歌俱乐部。
“先生,这么快走了,下次光临!”保安见他出来面带微笑道。
老张应头便离开,直接回到住所。
七
老张回到住所,走到电脑前将芯片插入键盘侧边入口,打开软件,找到视频并点开,屏幕出现回放记录,画面出现客户出入包厢。老张打开手机来看,点开图册找到监控图片,显示8月6日凌晨一点04分回放记录,他手并挪动鼠标调到8月6日凌晨一点04分,找到了并回放,画面出现客户进入包厢,接着陪酒女几个进去,再接着服务员也进去了。
老张专注视频,守株待兔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出现胖子些人进入,过了十几分,出现青年人,他挨包间找,服务员从他面前走来,他便询问服务员,服务员告诉了他。于是,他便进入B室包厢,过了不久,他便从包厢出来并离开。
看到这,老张继续翻回放记录,翻前一天,凌晨一点,在包厢里的客户进入包厢里,在凌晨一点二十分,青年又出现包厢走廊上,见他左右查看周围,见无人经过他手便从怀中掏出面皮并戴上,戴好了才进去。
老张再倒回放并放大,见他脸上并没刀疤,戴上面皮却成了另人面孔。看到这,让老张很疑惑。
看来,他并不是刀疤,而是假冒成刀疤人样子。那么,真正刀疤人在哪呢?这疑问难住了老张?
老张并关闭电脑走出房,他离开住所。
老张来到K歌俱乐部门口观察,他抬头看向四周有没装监控,其中监控装在电线柱子上挂着,探头正对着K歌俱乐部门口,距离离K歌俱乐部五十米之内。
看到这,老张又找找其他区有没安上监控,他走到副食店门口抬头看向房梁上,见有个监控,探头对着副食店门。
老张便走开,又找找其他区。他来到公路道上水泥柱子前,抬头看去,见监控在柱子上挂着探头,探头正对着公路。公路距离离K歌俱乐部200米距离,也就是说,嫌疑人定从这条公路去往K歌俱乐部可能。
想到这,老张便离开,他直接去交警大队,到了交警大队,跟门卫说明来历,门卫便领老张进了监控室。
“调8月6日,凌晨一点。”张乐华道。
监控员并调起监控,按他说的调8月6日,翻找时间,找到凌晨一点回放。老张凑上前观看,见视频画面出现车辆经过,再接着一辆摩托车经过。
“再倒回看看。”老张觉得骑摩托车的人可疑并说道。
监控员倒回,老张凑近电脑前看,见骑摩托车的人正是自己要抓的嫌疑人,依他衣服穿了件牛仔衣,头戴鸭舌帽的正是假冒刀疤的嫌疑人。
“调在副食店的监控。”老张道。
“这个可是私人监控,这里可没有。”监控员道。
“那公路对面K歌俱乐部的监控。”老张又说。
监控员调到去往K歌俱乐部位置探头,调8月6日凌晨一点十一分时间。老张凑前看,见进去了男女之后,不久骑来摩托车,见他下了摩托车便走开,他朝对面走去,走的方向位置正好朝副食店方向。
过了几分钟,嫌疑人回到K歌俱乐部并发了根烟给两位保安,然后进去了。
八
张乐华出了交警大队,直接去了西巷路巷280号,朝南走去。来到副食店。
“老板,我是警察,我要查看监控。“张乐华出示证件。
老板挪动鼠标翻找监控回放。
“几号的?”老板问。
“8月6日,凌晨一点。”张乐华凑向电脑前道。
老板找到日期并打开回放记录。
监控画面出现客户进入店里买饮料。
“要查找谁?”老板又问。
“穿牛仔衣男子。”张乐华道。
画面买饮料客户离开店,不多会,进来了位男子,身穿牛仔衣的他向老板要买包烟。
“就是他。”张乐华道。
老板放大画面,男子脸更清楚一点。一张国字脸,弯眉小眼,鼻子缩短,宽大下巴。
张乐华用手机拍照下来,拍了三张,正脸,侧脸,身影。
“谢谢你了!”张乐华谢道。
“不用客气。”老板转向道。
张乐华离开副食店,回到警察局,见队员都在,便拍起手:“大家集合开会。”便走开。
队员便集中进入会议室,坐座位上。
“同志们,今天我要说的,目前线索找到,来看看。”张乐华转身打开手机,将相片图分享在投仪器里,在墙上放映上图片,墙上屏幕映入嫌疑人头像展示队员面前。
“这位就是嫌疑人,是我们要抓的嫌疑人,这嫌疑人就是假冒刀疤的人,目前,嫌疑人还没找到。”张乐华转向道。
队员认真听会议,在每人脸上露出严肃表情,都拿起手机拍起照。
“我宣布,今夜大家要打起精神来,定将嫌疑人抓捕归案,给受害人家属一个交待。”张乐华手拍向桌面道。
到了晚上,在K歌俱乐部附近埋伏警员,各组各安排埋伏周围,男警员乔装外卖员和乔装清洁工,女警花乔装女郎。在等着目标出现。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嫌疑人始终未出现?在凌晨三点后,出现男子,他神情警惕周围,穿着雨衣的他进入发廊店。
“给我按摩。”他道,脱掉雨衣进入房。
女郎便进去,见他扑在床上,光上身,身背刻着青龙图。女郎上床为他按起摩,双手按捏他肩膀,他双眼紧闭正享受着。
在他正要睡着时,感觉不对劲,回头一看,见三大五粗男的按住了自己。
“别动,老实点。”小刘恐道,给他戴上手铐,押着他走出发廊。
“谢了。”小红脱掉裙子还给老板娘。
“不谢。”老板娘道。
小红便离开发廊店,一分钟都不愿待下去,不是张队让自己乔装女郎,自己宁可做警员,也不愿做女郎。
他们把嫌疑人带回了询问室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