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压根没理会我在身后的大呼小叫,步子迈得又快又沉,带着一股子闷气往厨房的方向冲。我急得不行,生怕他真把那盒草莓蛋糕扔进垃圾桶,光着一只脚就趔趔趄趄地跟在他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小哥你冷静点”“蛋糕真的不能扔”。
厨房的地板刚被阿姨拖过,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踩上去滑得厉害。我一门心思都扑在拦着他这件事上,压根没注意脚下的打滑,只听“噗通”一声,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五体投地,姿势狼狈得和上次土豆摔在泥地里一模一样,妥妥的“土豆吃粑粑”同款。
冰凉的地板硌得我膝盖和手掌生疼,酸麻的痛感瞬间从四肢百骸涌上来。我鼻子一酸,光打雷不下雨的,等刘耀文闻声转过身来的时候,眼泪已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了。
他原本还绷着一张脸,瞧见我这副惨兮兮的模样,脸上的怒气瞬间就僵住了,紧接着快步冲了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我,语气里的火气早就散了个干净,只剩下满满的慌张

怎么样?摔哪儿了?疼不疼?
我顺势往他怀里一靠,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委屈巴巴地哼哼唧唧
呜呜呜……好痛……膝盖好痛,手也痛……

他的手掌轻轻落在我的后背,动作放得极轻极柔地拍着,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半点之前的凶巴巴都没了

乖,别哭别哭,是小哥不好,不该跑那么快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大哥闻声快步走来,高大的身影很快笼罩住我们俩,他弯腰看了看趴在刘耀文怀里哼哼唧唧的我,又扫了眼地上的水渍,眉头微蹙,沉声问道

怎么了?
保姆王阿姨听到动静,连忙从隔壁的储物间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攥着半湿的抹布。她瞧见趴在刘耀文怀里哭鼻子的我,又看了看一脸慌张的刘耀文和蹙眉询问的大哥,脸上瞬间露出几分愧疚的神色,连忙上前解释:“大少爷,都怪我,是我刚才擦厨房地板的时候,想着水渍干得慢,更没料到大小姐会这么急匆匆地跑进来,这才让她摔着了。”
她说着,还想伸手过来扶我,又怕碰疼了我,手悬在半空中,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考虑不周,先看看大小姐摔得厉不厉害,要不要紧?”
刘耀文连忙抬头看向王阿姨,声音里的火气彻底消散,只剩下温和的安抚

没事王阿姨,不怪你,你先去忙吧。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疼得发红的膝盖和手心,长臂一伸,干脆利落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是标准的公主抱姿势。他的手臂结实有力,托着我稳稳的,步伐放得极缓,生怕颠到我哪里,一路将我抱到客厅柔软的沙发上轻轻放下。
大哥丁程鑫还站在原地,眉头微蹙着,没说话。王阿姨看着我这副模样,还想留下来帮忙找药膏,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大哥便抬了抬手,冲她递了个安抚的手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您先去忙吧,这里有我们。
王阿姨见状,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轻轻退了出去。
刘耀文把我放好,转身就快步往玄关的柜子跑,那里放着家里的医药箱。他翻找的动作又快又急,指尖碰到药箱的时候还不小心磕了一下,却顾不上揉,抱着箱子就折回来,蹲在沙发前,小心翼翼地掀开裙摆。
膝盖上已经磕出了一块红印,还有点微微的肿。他看着那片红,动作更轻了,先拿棉签蘸了点碘伏,轻轻在伤口周围擦拭,生怕弄疼我。等消完毒,又翻出消肿的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揉开,再一点点敷在红肿的地方。
暖乎乎的药膏轻轻触碰到膝盖泛红的皮肤,带着一丝清冽的薄荷凉,丝丝缕缕地渗进肌理里,刚才还隐隐作祟的痛感,竟像是被抚平了般,瞬间减轻了些。
他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耷拉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指腹带着药膏的余温,小心翼翼地在伤处揉开,动作轻得怕碰疼了我,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无奈的喟叹

你跑那么快干嘛?就不能看着点路?
我抿了抿唇,指尖下意识地抠着沙发的布料,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怕你真的把草莓蛋糕扔了……那可是我盼了好久的。

刚说完,就听见脚步声从旁边传来。大哥走了过来,没说话,只是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我膝盖的伤口上,又扫了一眼刘耀文手里的药膏,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关切。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式摆钟滴答滴答的声响在空气中轻轻流淌,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刚才的鸡飞狗跳仿佛被这温柔的氛围抚平,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药膏清香。
我窝在沙发里,看着小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给我揉着膝盖,又瞥了眼坐在一旁看手机的大哥,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
刚说完,就听见脚步声从旁边传来。大哥走了过来,没说话,只是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我膝盖的伤口上,又扫了一眼刘耀文手里的药膏,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关切。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老式摆钟滴答滴答的声响在空气中轻轻流淌,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刚才的鸡飞狗跳仿佛被这温柔的氛围抚平,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药膏清香。
我窝在沙发里,看着小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给我揉着膝盖,又瞥了眼坐在一旁看手机的大哥,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
大哥,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呀?平时这个点,你不是还在公司忙吗?

大哥闻言抬眸,目光从杂志上移开,落在我脸上,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今天你二哥回来,妈把我们都叫了回来。
一句话,瞬间将我的思绪拉回两个小时前。彼时,大哥丁程鑫正坐在顶层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一支钢笔,面前摊开的是厚厚一摞待处理的文件。
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阳光透过玻璃,在文件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正凝神看着一份合作方案,眉头微蹙,周身都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就在这时,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妈”两个字。
丁程鑫的眉头稍稍舒展,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妈
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儿子,不管你今天手头有多忙,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
丁程鑫微微一愣,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有些疑惑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这边还有个跨国会议要开。

能有什么事?
老妈的声音透着几分得意,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即才揭晓答案

今天嘉祺好不容易从部队回来,你们都得回家,必须回来吃饭。
丁程鑫闻言,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也随意了些

回来就回来呗,多大点事。我这边忙完手上的工作,晚点就回去。

晚点?不行!
老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你要是现在不回来,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把给你挑好的相亲对象联系方式发你手机上,明天就安排你们见面!
这话一出,丁程鑫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本就僵着的脸瞬间又僵了僵。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老妈给他安排相亲,那些五花八门的相亲局,每次都能让他头大如斗。
沉默不过两秒,他立刻妥协,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知道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去。
电话那头的老妈这才满意地笑了,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丁程鑫放下手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对着门外的秘书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谁能想到,他紧赶慢赶地回来,竟正好撞上我和小哥鸡飞狗跳的这一幕。
我一听“二哥”两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揣了两颗亮晶晶的星星,刚才还赖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喊疼的劲儿,一下子就跑得无影无踪。膝盖上那点酸胀的痛感仿佛被施了魔法似的
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我也顾不上小哥手里还没上完的药膏,更忘了自己刚刚还哼哼唧唧,“噌”地一下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动作快得像只被惊到的小兔子,带起的风都拂过了旁边的茶几。
旁边正低着头,小心翼翼给我揉膝盖的刘耀文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手里捏着的药膏软管都差点飞出去,他猛地抬起头,嘴里忍不住低呼一声

哎呦我去!你疯啦?慢点!
我压根没理会他的惊呼,连带着膝盖上传来的那点轻微牵扯痛都顾不上了,只顾着手脚并用地凑到大哥面前,仰着还挂着泪痕的小脸,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雀跃,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点破音的激动
真的吗大哥?二哥今天真的要回来?!

大哥垂眸,目光落在亮着屏幕的手机上,指尖轻轻划过屏幕边缘,随即抬眼看向我,薄唇微勾,对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瞬间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脚尖落地时膝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可这点疼意早就被满心的欢喜冲得烟消云散。我攥着拳头,忍不住欢呼出声
声音清亮得能穿透客厅的玻璃窗
耶!终于要见到二哥了!他都整整两年没回来了!

话音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连带着尾音都在微微发颤,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出二哥穿着笔挺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眉眼温和地朝我张开双臂的模样。
话音刚落,两道车灯的光束便刺破庭院的暮色,一前一后地驶进了沈家的大门。打头的是一辆沉稳大气的商务车,紧随其后的则是一辆线条流畅的宝马轿车,两车稳稳停在空地上,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宝马的车门率先被推开,一只踩着纯白色休闲板鞋的脚先落了地,紧接着,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下。来人梳着一丝不苟的四六分发型,额前的发丝服帖地垂着,衬得五官愈发俊朗。
他身着一件质感上乘的纯白色长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高腰直筒西裤,挺括的裤型将腿部线条勾勒得愈发修长利落。
脚下的白色休闲板鞋恰到好处地弱化了衬衫西裤自带的正式感,为整体造型添了几分日常休闲的随性,让简约的穿搭多了一份恰到好处的平衡感。鼻梁上架着的一副金丝眼镜,更衬得他眉眼间带着几分斯文儒雅的气质。
这边他刚站定,商务车的车门也被拉开了。一道身影快步跳下车,目光落在宝马车旁的人身上,扬声喊了一句

三哥
喊话的少年留着一头蓬松的微卷发,额前的刘海随意地梳成三七分,透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少年气。他内搭一件印着字母图案的白色圆领T恤
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短款工装夹克,短款的版型巧妙拉高了腰线,视觉上更显双腿修长。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深灰色工装阔腿裤,宽松的裤型自带随性不羁的腔调,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与内搭的白T遥相呼应,恰好中和了深色系穿搭的沉闷感,让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有活力。
三哥张真源闻声侧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宋亚轩身上,带着几分明显的讶异,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声音温润又带着点笑意

亚轩?你不是在千里之外的剧组拍戏吗?听说你那部戏赶进度赶得厉害,连轴转了快半个月,怎么还有空回家里来?”
宋亚轩抬手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微卷发,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还能怎么着,被老妈一个电话勒令回来的呗。
他说着,摊了摊手,

电话里那语气,我要是敢说个不字,估计她能直接杀到剧组去逮人,我可不敢触她的霉头。
张真源听完,忍不住低笑出声,轻轻摇了摇头,颇为有同感地叹了口气

彼此彼此。
他话音刚落,目光便越过庭院,落在了停在玄关旁的那辆迈巴赫上,那沉稳大气的车型,在一众车子里格外显眼。
他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宋亚轩,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看来被老妈强行召唤回来的,可不只有我们俩啊。
宋亚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认出那是大哥丁程鑫的车,顿时乐了,挑眉道

哟,连大哥都被老妈拿捏得死死的,看来二哥回来,是一个都跑不掉了。
张真源和宋亚轩相视一笑,眼底都漾着几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无奈与雀跃,随即并肩朝着屋里走去。脚步声落在干净的石板路上,清脆又轻快,和着庭院里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格外悦耳。
客厅里的我还沉浸在二哥即将回来的巨大喜悦里,正踮着脚尖,扒着沙发靠背往门口的方向望,连小哥在身后低声叮嘱“别乱动”都没听清。
冷不丁瞧见两道熟悉的身影进来,我眼睛瞬间瞪得更圆了,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惊喜宝藏,刚才还压着的嗓门一下就拔高了,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惊喜
三哥,四哥,你们也回来了!

话音未落,我就已经顾不上膝盖上还隐隐作痛的伤,迈着小碎步噔噔噔地冲了过去,脸上的笑意灿烂得晃眼,连带着眼角还没完全干的泪痕,都显得格外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