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目前得到的线索。”白焕转身从房间里顺了一件黑色风衣,施法给自己换上了夜行衣。又从屋内拿了纸笔,正在桌椅上写着什么。
墨何渊双手抱臂倚着门看着她:“据我所知,这个美容院的后院有一个密道,那个密道下方正巧有一个地下室,说不定凶手藏在那里。”
白焕写完撂下笔,起身看向他:“不打算收拾一番,就穿你这一身显眼的衣服?”
墨何渊抬手打了个响指,弹指一挥间,夜行衣换好了。白焕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嘛~”
两人整装完毕,就从五楼顺势跃下,皆稳稳落地,向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此时,后院密道。
“殿下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然后自己去见人,可真够潇洒的。”被遣送回去的陆盛哲满脸怨气,“可真是好兄弟,这地下室的门居然还有机关,也不知道殿下什么时候能来,这破门,什么方法都试了,就是出不去。”
陆盛哲干脆就这么坐在地上,语气颓丧:“老狐狸,等我出去就跟你没完!谁没事瞎捣鼓什么机关啊!”
……
白焕和墨何渊一路避开了值夜班的工作人员,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跟着,彼此心照不宣。住宿区到后院并不远,但是因为中间隔了一个美容院,所以要绕路。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美容院的后院有一棵常青树,墨何渊所说的密道就在树的正下方,被一块草皮覆盖,草皮上方种了一些观赏的植被。
墨何渊上前将草皮掀开先一步进入了通道,白焕随后,下去前又将草皮重新覆盖。通道黑黝黝的,没有灯。墨何渊右手托了一个小火苗照着,正好够两人看清往下的楼梯。
随着楼梯往下,通道越来越宽,视线逐渐开阔,底下开始亮堂起来。楼梯尽头是一个圆形的空地,空地中央被人画了阵,几根残缺的短蜡围着阵摆了一圈。白焕走上前好奇的观察着:“这个阵还是个残的,上面还有灰,看起来是存在有一阵子了。”
墨何渊在四处观察着这些墙壁,墙壁上嵌着六根龙柱,龙柱上画着图案,似乎是上古时期就存在了。这些壁画上有许多戴着面具的小人在跳舞,大概跟这个残缺的阵法有关。
墨何渊一边观察着,一边在墙壁上摸索看看有没有机关。他从进来时就在想了,陆盛哲去哪儿了。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只能是机关。
白焕见墨何渊半天没有反应,于是出声试探问道:“墨何渊?你在干什么呢?”
白焕手心托了一簇幽蓝色的火焰,疑惑地朝墨何渊的方向走。只见她猛的窜到墨何渊面前扮鬼脸:“略略略,你在看什么呢?”
墨何渊被突然打断思绪,他屈起一根手指抬手就要敲白焕的脑袋:“摸机关呢,看看附近有什么机关。这么小的地方一眼就能望到头,如果要藏人,这不是一个好去处。”
白焕被敲的双手捂着脑袋直叫唤:“哎哟,下手没轻没重的,你就不能轻点儿。”
墨何渊一边找机关一边回应:“嘘,别出声,认真点。”
白焕看着他趴在墙壁上又是听又是摸的,在一边小声嘀咕:“切,照你这么找能找到何时马月。”说完,只见她抬手虚空画符,一道金色的符文瞬间显现,“破!”
符文穿墙而过,随着一声巨响,原本被堵的厚实的墙壁塌了。墨何渊看着眼前此景,沉默了一瞬,他一时竟有点哑口无言。
白焕拍了拍胸脯,满脸自豪的说:“还是老娘我厉害,怎么样,是不是够效率?”
“嗯,厉害。”墨何渊有点无语,他敷衍地说了一句,到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你闹这么大动静是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吗?”
白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嘻嘻地摊手表示无奈:“不好意思啊,忘记告诉你了,我做了静音处理,外面的人听不见。”
“算你聪明。”
两人一同进入,发现地上躺了一个人,睡的四仰八叉的。白焕踢完还不够,还上手揉脸颊,地上的人瞬间清醒。
“好了好了,别揉了,我醒了我醒了!”陆盛哲晃着脑袋,他一手撑地一手扶额,“时间过去多久了啊,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晕地上了。”
墨何渊警惕地环顾四周,询问:“你有遇到可疑的人吗,还有你怎么会躺这?”
“我也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们呢,哎哟,我的腰,定是那臭狐狸干的。”陆盛哲站起来活动筋骨,“我一路追过来的,不知这臭狐狸使了什么法术,我一时不察中招了。等我逮到定给她皮都扒了喂狗!哎哟,我的腰啊……嘶……”
“行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娇弱。”墨何渊损道,还不忘补刀,“怎么,要给你抬个轿子吗?要是还能走就继续走。”
白焕在一旁看热闹,一直在捂嘴偷笑。
“那就是说你见到那只大妖了?”白焕正了正神色问道。
“差一点就能追上了,有意把我引到这中计了,让这家伙跑了。”陆盛哲拍了拍身上的灰,还不忘整理自己的发型。
“对方应该还没跑远,我们追。”
白焕故技重施,三人就这么围着地下室不知不觉绕了一圈。三人不信邪,于是又走了一圈,最终回到原点。
“不对,我们是不是又回到原点了?”陆盛哲耷拉脑袋有气无力的。
“我怀疑是魅狐一族惯用的幻境,大概半小时前。”白焕拿出手机给两人看,时间从原来的十点半跳到了十一点,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
众所周知,狐妖各族有一族擅使魅术,幻境是她们最拿手的魅术手段。通常会以中幻者的想法为中心,生成实景。施幻者若有心便可以对幻境施加各种变量,将置身幻境的人困住。
“现在看来,这似乎只是个普通的幻境。只是让我们的路制造了一个闭环,看起来像鬼打墙而已。”白焕站在原地思考半晌解释道。
“都警惕些,目前还不知道对方目的,不知是好是坏。”墨何渊说。
两人点头都表示赞同。因为只是普通幻境,不需要多复杂的法术,哪怕只是个散修都能把幻境破了。墨何渊随即开始起手施法,三人很快便从幻境脱离。
再次醒来时,三人发现自己被捆仙锁绑了,各自被绑在了柱子的不同位置。唯独白焕被放置在了空地中央,唯一不同的是,地上的法阵变得完整了。
“哟,醒的这么快,比我预想的还早点。”法阵外,一个立着两只狐耳咖色发系的女人坐在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凳子上,“初次见面,你们好啊,我叫灼厌,欢迎你们加入来做我的实验。”
她望向三人,表情故作讶异:“别这么敌意的看着我,来者都是客,我当然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啦!我可是特意为你们……我们的妖王殿下准备了一份大礼,我想您一定会很喜欢的。毕竟作为您的头号粉丝,我可是仰慕您好久了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白焕的手脚都被捆仙锁禁锢着,她试图施法解开。
“没用的呢,劝你们别做无谓的挣扎了。看到这个法阵了吗,这可是专门为您准备的。来成为我的女人吧,做我的手下如何?”灼厌从椅子上闪现到法阵内,她单手挑起白焕的下巴,狐尾巴随意晃动着。
“做梦!”白焕咬牙切齿的道。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墨何渊淡定许多。他也试图挣开,发现挣不开便乖乖放弃。
“臭狐狸,有本事你就给老子解开!耍阴招算什么!有种跟我一对一单挑!”陆盛哲还在试图挣扎,他骂骂咧咧的一直说个不停。
灼厌被烦的耳朵疼,便直接给他施了法术手动闭麦了,陆盛哲一直被急的说不出话顿时安静了许多。灼厌慢悠悠又坐回那边椅子上:“目的?我不过是想让高高在上的妖王殿下臣服于我罢了,至于你们……我还没想好。”
灼厌躺在椅子上想了想,又道:“或许你两把我哄高兴了,我可以帮你们安乐死,如何?”
“做梦!”墨何渊说道。2
还没看够呀 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