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早读铃划破校园薄雾,槐城一中的教学楼彻底苏醒。
阳光透过窗棂斜切进教室,落在摊开的课本上,碎光温柔。班里朗朗读书声此起彼伏,喧闹又安稳,是独属于十七岁的平和。
肖衍趴在桌前,慢悠悠翻着语文书。
昨晚难得收工早,又被陆谦逼着早早回家休息,身上的酸痛缓解了大半,唯独小臂包扎的伤口还隐隐发麻。他习惯性抬胳膊想遮掩,动作轻得几乎无人察觉。
身旁的陆谦坐得笔直,指尖捏着钢笔,低头默背知识点,侧脸冷白利落,周身依旧是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全程安静无言,却会在肖衍走神发呆时,不动声色把重点课本往他手边挪了挪。
前排的顾禾偷偷回头瞥了两眼,看着朝夕相处的两人,轻声和同桌感慨:“肖衍心态真的太好了,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好像什么烦心事都没有。陆谦也太稳了,不管什么时候都波澜不惊。”
她眼底满是羡慕,从未想过,这两个看起来最顺遂的少年,一个硬扛万丈风雨,一个暗守漫天山河。
后排的林慕啃着面包凑过来,胳膊肘怼了怼肖衍的胳膊,大大咧咧笑道:“衍哥,今天放学总该陪我们打球了吧?你都鸽我们好几次了!再不去兄弟们要孤立你了!”
肖衍抬眼,眉眼弯弯,又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散漫模样,笑着摆手糊弄:“下次下次,最近状态不好,怕打爆你们打击自信心。”
玩笑话随口而出,轻巧盖住了他所有身不由己。
他不是不想放松,是根本没时间。
手机备忘录里,母亲下次透析的费用、复查的药费,一串冰冷的数字压在心底,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不能停歇。读书之余,他必须不停接单干活,才能撑起摇摇欲坠的家。
林慕被他逗笑,没再多问,转头和张越打闹起来。
张越是班里最普通的男生,爱跟风议论,平日里总跟着大部队看热闹,此刻随口搭话:“肖衍你也太佛系了,天天不急不躁的,也就陆谦能受得了你这慢悠悠的性子。”
肖衍只是笑,不辩解,全盘收下所有善意的调侃。
只有身侧的陆谦,笔尖微顿,漆黑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沉色。
他比谁都清楚,肖衍的不急不躁、乐观佛系,全是咬牙伪装的铠甲。
平静的校园之下,暗巷的风浪,早已悄然涌向肖衍。
午休时分,教室大半同学都趴在桌上睡觉,静谧无声。
肖衍的手机屏幕忽然轻轻亮起,一条陌生私信弹了出来。
发信人是圈子里一个偶尔对接活计的中间人,内容直白诱人:【今晚城西老仓库,简单清点货物三小时,结算一千二,急缺人手,你来不来?】
肖衍瞳孔微亮。
普通体力活,通宵熬夜、累死累活,最多也就七八百。这单活工时短、薪资翻倍,对急需用钱的他来说,诱惑力极大。
他快速回复:【来。】
指尖敲击屏幕的瞬间,他满心都是庆幸,庆幸能多挣一笔医药费,丝毫没有察觉暗藏的陷阱。
他不知道,这根本不是正规活计,是江驰刻意设下的圈套。
江驰是槐城地下圈子的老牌刺头,性格阴躁贪心,向来不服管束。早前他想克扣肖衍工钱、暗中压榨新人,被陆谦悄无声息封杀处置,损失惨重,一直怀恨在心。
他查不到幕后动手的人是谁,只能把所有怨气撒在肖衍身上。
他摸清了肖衍急需用钱、老实肯干、从不惹事的性子,特意设下高薪诱饵。所谓的清点货物,实则是夹带违规私货的风险活,一旦出事,肖衍会直接背下所有黑锅,轻则赔钱,重则留下案底,彻底毁掉学业和人生。
午休后半段,陆谦收到了心腹陈舟的消息。
屏幕上短短几行字,精准汇报所有动向。
【陆少,江驰私自接单,诱骗肖衍今晚去城西仓库,活计有风险,刻意栽赃。】
【是否直接处理?】
教室光线柔和,陆谦垂眸看着手机,眼底所有温和尽数褪去,只剩彻骨的寒凉。
平日里惜字如金的人,指尖快速敲出冰冷的指令,没有半分犹豫:【压下所有隐患。江驰停掉所有渠道,彻底封禁。今晚仓库,不准让肖衍踏进一步。】
【保证他零风险。】
发送完毕,他删掉记录,抬眼看向身侧闭目小憩的肖衍。
少年眉眼柔和,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哪怕闭眼休息,都透着一股松弛的乐观,仿佛永远不会被世俗恶意沾染。
陆谦静静看着他,眸色深沉。
肖衍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每一次安稳挣钱的机会,都是层层筛选后的馈赠。
不知道自己每一次化险为夷,都是有人在背后一手遮天,替他挡尽所有阴私算计。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
肖衍心里记着晚上的高薪活计,心情轻快,时不时侧头和陆谦搭话,语气轻松又俏皮:“陆谦,我感觉我最近运气爆棚,随便接个活都赚得多,再过阵子,我就能给我妈换更好的药了。”
他语气雀跃,是少年人最纯粹的欢喜,把生活一点点变好的期待,全部写在眼底。
陆谦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沉默两秒,淡淡应声:“嗯。”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心底无声的笃定:你的好运,从来不是天降幸运,是我尽数偏私的保驾护航。
肖衍完全没察觉他的异常,自顾自笑着规划:“等我攒够钱,放假请你喝奶茶,最贵的那种!报答我们学神天天给我划重点。”
陆谦薄唇微抿,清冷的眉眼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好。”
傍晚放学,夕阳染红半边天空。
林慕依旧拉着肖衍邀约打球,顾禾收拾书包时,贴心递过来整理好的英语错题本:“肖衍,你上次说英语薄弱,我整理的错题你可以看看。”
“谢谢禾禾!太贴心了!”肖衍笑着接过,温柔道谢。
张越在一旁打趣:“肖衍人缘也太好了吧,谁都对你好。”
肖衍只是笑,一一告别众人,和陆谦并肩走出教学楼。
校门口人潮涌动,喧闹嘈杂。
两人走到分叉路口,肖衍挥挥手:“我先走啦,明天见!”
他转身就要往城西的方向走,脚步轻快,满心都是对医药费的期盼。
身后,一直沉默冷淡的陆谦,忽然开口叫住他。
声音清冷,字字清晰,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肖衍。”
“今晚别去。”
肖衍脚步一顿,满脸疑惑回头:“啊?为什么啊?这活薪资超高,很难得的!”
这一刻,他第一次对自己这位万事淡然的同桌,生出了莫名的诧异。
他从来没和陆谦提过今晚的活,陆谦怎么会知道?
晚风拂过两人衣角,少年眼底的轻松笑意慢慢淡去,心底第一次,悄然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
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
他以为的偶遇好运、顺遂平安,好像从始至终,都藏着他看不懂的秘密。
而身侧的清冷少年,依旧眉眼淡漠,不动声色,默默看着他,守着藏了许久的真相与偏爱。
需要我直接写第三章肖衍彻底生疑、首次试探陆谦的剧情吗?
晚星替我护着你
———
夕阳的金辉落在柏油路面,来往学生说说笑笑从身旁经过,喧嚣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安静下来。
肖衍站在原地,眉头轻轻蹙起。
他并没有把今晚要去城西仓库干活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林慕,包括顾禾,更没有和陆谦提起过半句。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要出去干活?”
肖衍的声音放低,褪去平日里那副没心没肺的玩笑腔调,眼底满是困惑。
陆谦站在逆光里,校服衣角被晚风微微吹起,脸上依旧是那副疏离冷淡的模样,看不出太多情绪。他不想过早摊牌,一旦全盘说出,以肖衍骨子里要强的性子,一定会觉得自己可怜,会生出隔阂。
“别去城西仓库。”陆谦避开他的问题,只重复这一句,语气不容置喙,“那地方不安全。”
“可是那单工钱很高,我妈下个月透析的费用还差一大截。”肖衍下意识反驳,指尖攥紧了书包背带,眼底带着一丝执拗,“只是清点货物而已,能出什么事?错过这一次,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有这样的机会。”
他太需要这笔钱了,每一分,都连着病房里母亲的性命。
“钱我可以……”话说到一半,陆谦及时停住。
他本想说钱我可以帮你,可他清楚,这句话一说出口,肖衍一定会直接拒绝。肖衍宁可熬无数个夜晚拼体力,也绝不接受别人的施舍。
肖衍敏锐捕捉到他话里的半截内容,心里的疑惑更重:“你想说什么?陆谦,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远处,林慕抱着篮球远远朝这边挥手:“肖衍!走不走!再晚球场没位置了!”
跟在林慕身边的张越也跟着起哄。顾禾抱着习题册慢慢走过,见到两人站在校门口僵持,脚步顿了顿,有些疑惑地望过来。
陆谦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目光扫过周围路过的同学,压低声音:“这里不方便说。相信我,那是圈套。”
肖衍看着他漆黑深沉的眼眸。
相处这么久,陆谦从来不会无缘无故阻拦他。可这件事来得蹊跷,高薪的活就在眼前,现实的重担沉甸甸压在他肩头,理智和现实在心里来回拉扯。
就在肖衍犹豫不决的时候,肖衍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那个中间人发来的消息。
【你还来不来?不来我就找别人了。】
肖衍盯着屏幕,内心挣扎。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街角不起眼的位置,车窗降下一丝缝隙,一个男人的目光遥遥投向这边。那是陆谦的心腹,陈舟。
陈舟身形沉稳,做事利落,是帮陆谦打理地下圈子大小事务最得力的人。他没有上前,只远远给了陆谦一个示意的眼神——江驰那边已经开始催促肖衍赴约。
这一幕恰好被肖衍余光瞥见。
那个男人看向陆谦的眼神,是下属面对上位者才会有的恭敬。
肖衍心里咯噔一下。
眼前这个在学校里寡言少语、一心读书的学霸同桌,为什么会被校外社会上的人这样对待?无数细碎的片段在脑海一闪而过:每次自己遇到坑人的活计,转头就会凭空消失;每次被人克扣工钱,最后总能拿到足额报酬;陆谦抽屉里常备的碘伏纱布,仿佛早就预知自己会受伤。
许许多多从前被他忽略的疑点,此刻全部串联到一起。
“那些我以为运气很好的活,”肖衍嗓音微微发紧,慢慢开口,“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陆谦没有直接回答。
暮色一点点沉下来,天边的晚霞褪去暖色,染上灰蓝的夜色。
“先跟我走。”陆谦伸手,轻轻拽住肖衍的手腕,避开了他包扎好的伤口,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不要去城西仓库。”
“衍哥!你们俩干嘛呢?”林慕抱着篮球跑了过来,大大咧咧一拍肖衍肩膀,“磨磨蹭蹭的,打球去啊!”
顾禾也缓步走近,担忧的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肖衍:“肖衍,你没事吗,脸色不太好。”
肖衍慌忙收敛脸上复杂的神色,习惯性又戴上那副无所谓的外壳,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没事,一点小事,我今晚真的去不了打球,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林慕有点失望,但也没有多追问:“行吧,那你注意点,别总熬太晚。”
张越在后面远远喊:“林慕,快过来,就等你了!”
几人陆续道别离开,校门口渐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来往的学生越来越少,街道的路灯一盏盏次第亮起。
肖衍挣开陆谦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眼神复杂:“陆谦,你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愿意再被蒙在鼓里。一边是长久以来无比信任的朋友,一边是浮出水面的、完全陌生的真相。
陆谦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隐瞒了这么久的秘密,终究快要藏不住了。
街角的黑色轿车依旧安静停在暗处,陈舟安静等候指令。城市另一边的城西仓库,江驰还在满心等着肖衍踏入陷阱。
陆谦抬眼,清冷的声音消散在晚风里:
“这里人多,换个地方,我全部告诉你。”
新登场配角汇总:
1. 张越:同班普通男生,爱跟风看热闹,性格没有坏心眼,只是比较迟钝,代表大部分不知情的普通同学视角。
2. 陈舟:陆谦的心腹,成年人,沉稳冷静,打理地下圈子的实务,只听从陆谦的命令。
3. 江驰:反派配角,地下圈子刺头,记恨陆谦,想拿肖衍当做报复的棋子。
接下来第三章就会正式摊牌,肖衍得知全部真相,内心会有自尊受挫、感动、混乱交织的情绪。要不要继续往下写第三章?如果你想改动某个配角性格或者剧情节奏,直接跟我说。晚星替我护着你
第二章 风声藏暗涌(续)
夕阳的金辉落在柏油路面,来往学生说说笑笑从身旁经过,喧嚣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安静下来。
肖衍站在原地,眉头轻轻蹙起。
他并没有把今晚要去城西仓库干活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林慕,包括顾禾,更没有和陆谦提起过半句。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要出去干活?”
肖衍的声音放低,褪去平日里那副没心没肺的玩笑腔调,眼底满是困惑。
陆谦站在逆光里,校服衣角被晚风微微吹起,脸上依旧是那副疏离冷淡的模样,看不出太多情绪。他不想过早摊牌,一旦全盘说出,以肖衍骨子里要强的性子,一定会觉得自己可怜,会生出隔阂。
“别去城西仓库。”陆谦避开他的问题,只重复这一句,语气不容置喙,“那地方不安全。”
“可是那单工钱很高,我妈下个月透析的费用还差一大截。”肖衍下意识反驳,指尖攥紧了书包背带,眼底带着一丝执拗,“只是清点货物而已,能出什么事?错过这一次,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有这样的机会。”
他太需要这笔钱了,每一分,都连着病房里母亲的性命。
“钱我可以……”话说到一半,陆谦及时停住。
他本想说钱我可以帮你,可他清楚,这句话一说出口,肖衍一定会直接拒绝。肖衍宁可熬无数个夜晚拼体力,也绝不接受别人的施舍。
肖衍敏锐捕捉到他话里的半截内容,心里的疑惑更重:“你想说什么?陆谦,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远处,林慕抱着篮球远远朝这边挥手:“肖衍!走不走!再晚球场没位置了!”
跟在林慕身边的张越也跟着起哄。顾禾抱着习题册慢慢走过,见到两人站在校门口僵持,脚步顿了顿,有些疑惑地望过来。
陆谦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目光扫过周围路过的同学,压低声音:“这里不方便说。相信我,那是圈套。”
肖衍看着他漆黑深沉的眼眸。
相处这么久,陆谦从来不会无缘无故阻拦他。可这件事来得蹊跷,高薪的活就在眼前,现实的重担沉甸甸压在他肩头,理智和现实在心里来回拉扯。
就在肖衍犹豫不决的时候,肖衍手机叮咚响了一声,是那个中间人发来的消息。
【你还来不来?不来我就找别人了。】
肖衍盯着屏幕,内心挣扎。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街角不起眼的位置,车窗降下一丝缝隙,一个男人的目光遥遥投向这边。那是陆谦的心腹,陈舟。
陈舟身形沉稳,做事利落,是帮陆谦打理地下圈子大小事务最得力的人。他没有上前,只远远给了陆谦一个示意的眼神——江驰那边已经开始催促肖衍赴约。
这一幕恰好被肖衍余光瞥见。
那个男人看向陆谦的眼神,是下属面对上位者才会有的恭敬。
肖衍心里咯噔一下。
眼前这个在学校里寡言少语、一心读书的学霸同桌,为什么会被校外社会上的人这样对待?无数细碎的片段在脑海一闪而过:每次自己遇到坑人的活计,转头就会凭空消失;每次被人克扣工钱,最后总能拿到足额报酬;陆谦抽屉里常备的碘伏纱布,仿佛早就预知自己会受伤。
许许多多从前被他忽略的疑点,此刻全部串联到一起。
“那些我以为运气很好的活,”肖衍嗓音微微发紧,慢慢开口,“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陆谦没有直接回答。
暮色一点点沉下来,天边的晚霞褪去暖色,染上灰蓝的夜色。
“先跟我走。”陆谦伸手,轻轻拽住肖衍的手腕,避开了他包扎好的伤口,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不要去城西仓库。”
“衍哥!你们俩干嘛呢?”林慕抱着篮球跑了过来,大大咧咧一拍肖衍肩膀,“磨磨蹭蹭的,打球去啊!”
顾禾也缓步走近,担忧的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肖衍:“肖衍,你没事吗,脸色不太好。”
肖衍慌忙收敛脸上复杂的神色,习惯性又戴上那副无所谓的外壳,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没事,一点小事,我今晚真的去不了打球,还有点私事要处理。”
林慕有点失望,但也没有多追问:“行吧,那你注意点,别总熬太晚。”
张越在后面远远喊:“林慕,快过来,就等你了!”
几人陆续道别离开,校门口渐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来往的学生越来越少,街道的路灯一盏盏次第亮起。
肖衍挣开陆谦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眼神复杂:“陆谦,你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愿意再被蒙在鼓里。一边是长久以来无比信任的朋友,一边是浮出水面的、完全陌生的真相。
陆谦再被蒙在鼓里。一边是长久以来无比信任的朋友,一边是浮出水面的、完全陌生的真相。
陆谦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隐瞒了这么久的秘密,终究快要藏不住了。
街角的黑色轿车依旧安静停在暗处,陈舟安静等候指令。城市另一边的城西仓库,江驰还在满心等着肖衍踏入陷阱。
陆谦抬眼,清冷的声音消散在晚风里:
“这里人多,换个地方,我全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