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

有枪有异能就能立威，把人扣下来当免费劳力，或者等着从你身上榨出点什么东西来。

她上辈子在这种人手里栽过，所以这辈子她学会了一件事——不行就直接打出去。

她不是一个缩头乌龟。憋屈到脸上了还要再忍让，这种事情她做不来。

上辈子忍得太多，忍到最后连命都忍没了。这辈子她不想忍了。

百里珩也憋屈。他提了几次要走，几次都被打了水漂。光头老大既不放人，也不说为什么不放，就那么拖着，笑眯眯地打太极。

到底图什么，没人知道。也许是想招揽他们入伙，也许是看中了队伍里的女人，也许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把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

南疏月走到床沿坐下，刀横在膝上。“晚上再提一次。”

她说。百里珩偏过头来看她。“如果还不行，”南疏月抬眼，目光平静，“就直接出手。

懒得再废话了。”百里珩看了她两秒，点头。

“耽误太久了。”南疏月说，“后面的丧尸越来越难处理，变异植物和动物也在进化。那场雨之后，我在路上看到的那些藤蔓，几天时间长粗了一圈。

再拖下去，公路被植物封死都有可能。到时候别说车，人走都走不了。”

百里珩把唐刀从膝上拿起来，放在沙发扶手上。“那就今晚。”他说。

南疏月靠在床头，没有躺下。她闭上眼，精神力铺出去，感知整栋酒店的动静。三楼四楼的异能者各自在房间里休息，五楼武器库门口的人换了班，六楼光头老大的套房里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

一楼大堂里七八个人聚在沙发旁打牌，地下室那间铁门后面的呼吸声比昨天更弱了。

她收回精神力，睁开眼。

窗外的天还亮着，但已经偏西了。再过几个小时就是晚上，到时候该谈的谈，谈不拢就打。她不想再耗下去了。

百里珩坐在沙发上，手搭在刀鞘上，闭着眼。他的雷系异能从指尖溢出来一丝，蓝白色的电弧在指间跳了一下，又被他收回去。

晚饭桌上的气氛跟中午差不多，只是更沉了一些。

光头老大照例坐在主位上，身后两个人，旁边坐着旗袍女人。她今天换了件暗红色的旗袍，依旧是光腿高跟鞋，脸上的妆比前两天浓了一点，眼下的青黑遮不住。

百里珩坐在昨天的位置上，面前的碗筷没怎么动。“大哥。”

他开口，语气平平的，“今晚是最后一次问了。明天我们必须走。”

光头老大正在夹菜，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他，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南疏月，最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面前的酒杯上。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咂了咂嘴，像是在品酒，也像是在想怎么开口。“小兄弟，”他把酒杯放下，“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你们的异能，我看上了。特别是你，”他抬了抬下巴，指向百里珩，“还有她。”

目光又落到南疏月身上。南疏月正在喝汤，汤匙停在嘴边，抬头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嘴角。

“留下来，”光头老大说，“跟着我干。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