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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温抵旧债6

余温抵旧债

江风徐徐,落日彻底沉入江面,天际染开一层温柔的橘粉色余晖。

观景台的人渐渐散尽,整片江岸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水声,还有并肩而立的两人。

陈浚铭的心跳还没平复。

头顶残留着陈奕恒掌心的温度,轻柔、克制,却烫得他头皮发麻,一路蔓延到心底。

他很少被人这样温柔对待。

从前的暧昧都是浮躁短暂、逢场作戏,伸手可得,转身就散。

可陈奕恒不一样。

他的温柔很慢、很稳,步步靠近,却从不逼迫,给足他所有退路,又悄悄填满他所有空缺。

陈浚铭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护栏微凉的金属纹路,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陈浚铭

很晚了。

陈浚铭

陈奕恒收回落在他侧脸的目光,语气温和顺从。

陈奕恒
陈奕恒

嗯,回家。

简单三个字,却格外戳人。

不是回去还债、不是回去看管你、不是回去完成责任。

是——回家。

陈浚铭心头轻轻颤了一下,没说话,默默转身跟着他走向停车处。

回程的车里格外安静。

车载音乐放着轻柔舒缓的纯音乐,音量压得极低,像晚风拂过耳畔。

车厢狭小密闭,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属于陈奕恒的清冷雪松气息,安稳又让人安心。

陈浚铭靠在副驾座椅上,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灯火。

城市繁华依旧,只是心境早已翻天覆地。

陈奕恒偶尔偏头看他一眼,见他眼神放空、神色柔软,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温柔笑意。

他不急着催他敞开心扉,不急着要他回应。

只要人在身边,慢慢来,多久都可以。

车子稳稳开回半山别墅时,夜色已经彻底笼罩全城。

庭院路灯亮起暖黄的光晕,将冷清的庭院衬得温柔静谧。

两人下车进门,佣人早已收拾妥当,备好温热的夜宵,安静退下,不打扰二人独处。

偌大的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陈浚铭换完鞋,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无所适从。

白天心动泛滥、心绪纷乱,此刻安静下来,残留的悸动还盘踞在心口,让他格外不自在。

陈奕恒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回头看向站在原地发呆的少年。

陈奕恒
陈奕恒

累不累?

陈浚铭轻轻摇头。

陈浚铭

还好。

陈浚铭

陈奕恒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尾,语气温柔低缓。

陈奕恒
陈奕恒

今天带你出去,有没有开心一点?

陈浚铭抬眸撞进他温柔的眼底,心跳又乱了半拍,连忙错开视线,小声应答。

陈浚铭

嗯。

陈浚铭

很开心。

是他破产之后,最轻松、最安稳、最不用伪装的一天。

陈奕恒看着他别扭又柔软的样子,眼底温柔愈发浓重。

陈奕恒
陈奕恒

以后想去哪里,我都陪你。不用压抑自己。

陈浚铭指尖攥了攥衣角,犹豫很久,还是忍不住问出心底藏了很久的话。

陈浚铭

陈奕恒。

陈浚铭
陈奕恒
陈奕恒

我在。

陈浚铭垂着眼,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忐忑。

陈浚铭

你到底……图我什么?

陈浚铭

他现在一无所有。

没有家世,没有光环,没有从前耀眼的资本,甚至一身麻烦、满身缺点,叛逆、冷漠、别扭、浑身是刺。

他实在想不通,陈奕恒这样身居高位、万事不愁的人,为什么偏偏执着于一无所有的他。

陈奕恒俯身,视线与他平齐,目光认真又虔诚,没有半分敷衍。

陈奕恒
陈奕恒

不图你的钱,不图你的家世,不图你任何东西。

陈奕恒
陈奕恒

我图你本人。图你年少张扬,图你心软善良,图你哪怕摔进泥里,骨子里依旧干净倔强。

陈浚铭喉间一紧,鼻尖微微发酸。

这么久以来,所有人都在惋惜他失去的荣华,同情他跌落的境遇。

只有陈奕恒,看见的是他本身。

陈奕恒
陈奕恒

浚铭,你很好,不用妄自菲薄。

温柔的嗓音落在耳畔,像温水化开心底堆积的冰霜。

陈浚铭别开脸,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刻意嘴硬掩饰。

陈浚铭

你太会说话了。

陈浚铭

陈奕恒低低笑出声,音色低沉悦耳。

陈奕恒
陈奕恒

只对你说。

暧昧的氛围瞬间铺满整个客厅,温热、缱绻,让人无处可逃。

陈浚铭耳尖彻底红透,不敢再和他对视,转身就要往楼梯走。

陈浚铭

我上楼洗澡休息了。

陈浚铭

陈奕恒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没有拦他,只轻声叮嘱。

陈奕恒
陈奕恒

楼上浴室热水充足,慢点,别摔了。

陈浚铭脚步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快步上楼。

……

浴室的热水氤氲出层层白雾。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却冲不散心底发烫的悸动。

陈浚铭抬手覆上自己滚烫的脸颊,看着镜面里眉眼泛红、心绪不宁的自己,无奈低叹。

他真的,彻底栽了。

栽在陈奕恒日复一日、温柔又克制的偏爱里。

洗完澡吹干头发,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出浴室,刚准备回自己房间,却看见隔壁书房的灯还亮着。

门缝透出暖黄的灯光,安静柔和。

陈浚铭犹豫片刻,鬼使神差地缓步走了过去。

轻轻抬手敲了敲门。

陈浚铭

你还没睡?

陈浚铭

里面的人很快应答,声音温柔依旧。

陈奕恒
陈奕恒

进来。

陈浚铭推门而入。

书房极简干净,书香气混着淡淡的雪松气息,格外让人安心。

陈奕恒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亮着,似乎在处理工作,看见他进来,随手将电脑搁置一旁,目光落在他身上。

少年洗完澡后眉眼干净柔和,褪去了所有疏离冷漠,发丝微湿,皮肤白皙,少了浑身尖刺,温顺得不像话。

陈奕恒眸光微微柔和几分。

陈奕恒
陈奕恒

怎么还没休息?

陈浚铭站在书桌前,指尖微微攥着衣摆,声音轻轻的。

陈浚铭

睡不着。

陈浚铭

心里太乱,太躁动,根本无法平静入睡。

陈奕恒看着他局促别扭的模样,主动退让,腾出身侧的沙发位置。

陈奕恒
陈奕恒

过来坐会儿。

陈浚铭迟疑两秒,乖乖走过去坐下。

两人距离很近,近得能清晰闻到彼此身上干净的气息。

安静的书房里,没有债务、没有枷锁、没有陌生疏离。

只有两个慢慢靠近、慢慢心动的人。

陈奕恒率先打破安静,语气随意温柔。

陈奕恒
陈奕恒

是不是还在介意债务的事?

陈浚铭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诚实点头。

陈浚铭

有点。

陈浚铭

他总觉得,两人的开始太过功利,太过捆绑,配不上这份干净温柔的偏爱。

陈奕恒轻声开口,字字真诚。

陈奕恒
陈奕恒

那我告诉你。

陈奕恒
陈奕恒

陈家所有欠款,早在我回国当天,就已经一笔勾销了。

陈浚铭猛地抬头,瞳孔微震,满眼不可置信。

陈浚铭

你说什么?

陈浚铭

陈奕恒看着他震惊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笃定。

陈奕恒
陈奕恒

我留你在身边,从来不是为了抵债。

陈奕恒
陈奕恒

债务是我唯一能光明正大留住你的借口。现在借口不需要了。

陈奕恒
陈奕恒

浚铭,你自由了。

短短几句话,彻底击碎了横在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与枷锁。

原来他从来不是累赘,从来不是抵债的筹码。

从始至终,只是他偏执又温柔的私心。

陈浚铭怔怔看着他,眼眶瞬间发热,心底积压多日的压抑、不安、自卑,在此刻尽数瓦解。

陈浚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陈浚铭

那我……可以走吗?

陈浚铭

陈奕恒看着他泛红的眼底,温柔又偏执。

陈奕恒
陈奕恒

可以。你随时可以走。

陈奕恒
陈奕恒

但我希望你留下。不是因为债务捆绑,只是因为你愿意。

他给足了少年所有的自由和选择权。

不留、不逼、不困、不绑。

只等他心甘情愿,为自己留下。

陈浚铭望着眼前温柔隐忍的男人,鼻尖酸涩,心跳汹涌。

从前所有的防备、疏离、试探、不安,在此刻彻底崩塌。

他抿了抿微热的唇,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陈浚铭

那我……留下。

陈浚铭

我不为债务。

不为逼迫。

不为无可奈何。

只为你。

陈奕恒眼底瞬间亮起细碎温柔的光,隐忍多年的情愫在此刻尽数泛滥。

他缓缓抬手,轻轻覆上少年微凉的后颈,动作温柔克制,小心翼翼。

陈奕恒
陈奕恒

好。

夜色温柔,晚风静谧。

旧债归零,余生皆温。

这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债主与抵债人。

只有双向奔赴,慢慢沦陷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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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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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我我又来了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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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无聊了加上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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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决定我要把我的草稿箱放一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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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芝芝还是太勤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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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李浩宇太帅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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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想打死我饱饱的造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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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能不能好好给我饱饱做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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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事我饱饱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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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还有就是我要解释一下我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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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担左奇函磕恒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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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了以后我就不用写恒铭的时候解释不写我饱饱的C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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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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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内容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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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