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凉得刺骨,我缩在快递盒里抖得毛都炸成了球,耳朵耷拉着盯着巷口的积水。
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盒子边,我抬眼撞进七个穿着黑风衣的少年眼里,为首的人指尖还沾着点舞台妆的亮片。

哎你看这小猫好小一只,淋得都快冻僵了。
他伸手要碰我,旁边站着的人突然往旁边退了半步,指尖还蹭了蹭鼻尖。

我猫毛过敏,你们要带回去的话别让它靠近我啊。
喵?

我歪了歪头,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贺峻霖小心捧进了怀里,暖乎乎的卫衣兜直接把我整个裹住,还塞了个刚买的热奶黄包在我爪子边。

小家伙肯定饿坏了,回去给你弄羊奶喝啊。
车开回别墅的时候雨还在下,六个少年围着我转,有人拿干毛巾给我擦毛,有人去煮羊奶,还有人蹲在地上翻零食袋找能给我吃的。
丁程鑫靠在最远的沙发上玩手机,视线时不时往我这边飘一下,又很快移开,耳尖还红了半片。
我叼着奶黄包刚要往他那边挪两步,玄关的门突然被风吹得“哐当”一声砸上。
我吓得嗷一嗓子跳起来,毛茸茸的爪子还没落地,周身就闪过一道浅光。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只剩一堆刚掉的猫毛,我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七张脸齐刷刷转过来,眼睛都瞪得溜圆。
我攥着衣角僵在原地,耳尖唰地烧起来。

我去!猫、猫成精了?

猛地往后蹦了三尺远 不是说猫毛过敏吗?!你你你别过来啊!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贺峻霖举着擦毛的毛巾僵在半空,嘴张得能塞下鸡蛋。

那、那刚才的奶黄包……你还想吃点别的不?
丁程鑫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捞过沙发上的毯子就往我身上披。

先裹上,别冻着。
我裹着暖乎乎的毯子,头埋得更低,脚趾都快抠进地毯里。

不是,你到底是人还是猫啊?
我、我昨天淋雨之后醒过来就变成猫了……


扒着门框探个头 那你还能变回去不?
我晃了晃脑袋,耳朵尖居然“唰”地冒出来又飞快缩回去。
我也不知道……刚才是被门响吓的……

贺峻霖突然凑过来戳了戳我还发烫的耳尖。

那是不是吓一吓就能来回变啊?
我吓得往后一缩,耳尖又唰地冒了出来,晃了晃。
你别吓我啊!


嘿还真灵!要不咱们试试往你身后扔个摔炮?

拍他后脑勺 你缺德啊,吓出毛病怎么办!

揉着后脑勺嗷了一声 我这不就是想试试嘛
丁程鑫端着刚温好的羊奶走过来,递到我手里

先别闹她,先喝口奶暖和暖和
我双手捧着杯子,指尖还在微微抖,小口抿了一口温甜的羊奶
谢谢……


忽然拍了下大腿 对了!你叫啥名字啊,总不能一直叫你小猫吧?
我攥着杯子愣了愣,小声报出自己的名字。
贺峻霖眼睛弯成月牙,伸手揉了揉我刚冒出来的软发。

以后就住这儿呗,我们罩你。
我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尾巴尖没忍住从毯子底下冒出来晃了晃。
真、真的可以吗?


靠在门框上哼了一声 反正多双筷子的事,就是别往我跟前凑啊。
他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个边。
我赶紧点头,尾巴晃得更欢,差点把毯子扫到地上。

哟这尾巴还挺诚实!

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厨房走 我去煮碗面,刚变人肯定饿。
丁程鑫又往我手里塞了块刚烤好的小饼干。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