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地下室里传来阵阵喘息声。
已经三天了。
无朝在这里三天了,这是他给砚下毒并逃跑的代价。
至于他为什么下毒完还会被抓回来,因为被砚发现了,下毒的那杯水砚根本没有喝。
黑暗中,无论他怎么挣扎呼救都没有用,他现在放弃了,好累...
嘴角微肿,锁骨和脖颈上有着数不清的吻痕。膝盖已经跪麻木了,腿都是酸胀的,两只胳膊被锁链吊住,腕骨已经被磨红了。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砚只会每天给他几杯水而已,喝完水就继续接受惩罚。
无朝头昏脑涨,今天砚没有来了,他很疑惑,又很庆幸。毕竟自己身上的痕迹不能再多了,腰已经发青了。明显的指印给腰部添上了几分独特的色彩。
无朝快不行了...好饿...无朝眼前开始阵阵眩晕。出现一阵阵幻影,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咔哒】地下室的门开了,亮光挤进了无朝的视线。无朝缓了好一会,才适应灯光,慢慢睁开眼。
听见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之后,对方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他不用猜就知道是砚先生,用薄弱的声音喊道:砚先生……
砚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高领衫
下巴被一股强硬的力道控制,砚捏着他的下巴,虽然不是很疼,但不容抗拒。
自己的下巴被抬了起来,紧接着,一勺温热的甜粥的味道散发在自己鼻尖,勺子抵着自己嘴唇,无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贪婪的将那一勺甜粥咽下。
“好吃么,小犬?”砚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在地下室这个小空间里回响。
“嗯...”
“嗯是什么?我教你怎么说的都忘了?”
“好吃的,谢谢ma ster...”无朝睫毛颤了颤,垂着眼。
“乖犬,想出去么”
无朝的眼睛亮了亮。有些期待的看着砚。
“想...ma ster...”
砚把无朝的锁链解开,扶了他起来。
“以后实在想出去可以到院子里,其他地方不行。”砚依旧带着平静的表情和平稳的声音不急不慢的说道。
“谢谢ma ster...”无朝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被砚喂完了热粥,嘴角上还沾了一点。
砚凑过去将那一点小残渣用拇指刮掉了,还亲昵的吻了吻对方的脸颊。
好奇怪,怎么突然这么温柔...
砚像是看出了无朝的想法“有代价。”
无朝收回刚刚的想法“...什么?”
砚笑了笑没有说话,带着无朝走出地下室。
外面的阳光不是很刺眼,但是无朝在黑暗中待久了,一时间受不了,砚贴心的帮他挡住了光。
“不着急,pu ppy...”
出来后,砚让无朝去洗澡,自己则在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小药瓶,这就是砚说的代价,毒药吗?不是,他怎么可能让小犬死去呢,这比毒药更难受些罢了......
无朝洗完澡出来,就看到砚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
“ma ster?”无朝愣了愣,呆呆的看着砚。
“嗯?洗完了?过来吧。”砚收起停留在药瓶上的目光,把视角转向下半身裹着浴巾的无朝,无朝身上还有三天来两人暧昧的痕迹,浴巾没有完全裹住腰部,露出了青紫的手印。
砚的目光顿了顿,无声咽了咽口水。
...好诱人。
无朝走了过去。“ma ster?这是什么啊?”无朝毛茸茸的脑袋挤进砚的怀里。
砚把小药瓶递了过去。
“代价。”砚眉眼弯了弯,笑意里泛着冷光。显然让无朝出来也不准备放过他,因为给自己下毒这件事太重大了,不能草草了事。
无朝看着药片,又看了看砚
“这是什么药...”
“嗯?乖犬,你好像还没有向我询问的资格呢^”砚轻轻在无朝耳朵上吻了吻,摸了摸对方毛茸茸的头发,看着好乖,好想一辈子把他困在这里...
无朝轻轻颤了颤睫毛,他不想再待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了,不管这是什么药,自己现在都必须吃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药片随着动作被吞下去。
砚笑了笑。“乖孩子...”
砚垂着眼帘,轻轻摩擦对方的锁骨,稍稍用力的地方给娇嫩的皮肤染上了一抹红。
砚把无朝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ma ster...?”
“嘘...小犬这几日没有受到管教,连对master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呢...要好好教一教...”砚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指腹微微用力摁了摁对方的唇瓣
“呃...”无朝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紧接着,手指往下移,轻轻扣住了下巴,下一秒,湿热的感觉附着在唇瓣上。
随着一系列小动作,药劲也上来了,无朝才明白这是什么。
“ma...ma ster...”无朝有些慌了神。
“怎么了,小犬不愿意么”“这是你可以出来的代价,乖乖的,嗯?”砚的声音沉沉的,听起来心情不太好一样。
药劲越来越大了...怎么办...
砚也看出来了,随即收手,在一旁静静看着。嘴唇勾了勾。
“帮我,帮帮我...”无朝很慌,也很难受。
“小犬应该说什么?”砚轻轻伏在无朝耳边说。
“ma ster,请,请您帮帮小犬...”无朝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哦?那如果我帮小犬了,小犬应该说什么呢?^^”
“谢,谢谢ma ster......奖励...”无朝的脸红了又红。
砚终于肯动身了。
“唔,唔呃...谢谢...谢谢ma ster...呃♡!...”
看来砚很满意,终于教会自己的小犬怎么说话了,看着旁边晕过去的人,眼角还挂着泪,轻轻笑了笑,很满足。
砚替无朝摸去泪珠,欣赏的看着,轻轻吻了吻对方的脸颊,关灯安然的睡去了...
砚在心里想着:这就是代价...你欠我的太多了...无朝...你永远别想离开我......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