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男团的她：8：第8章 队长凌昼

苏晚骄发现凌昼的秘密，是在一个凌晨。

那天她赶着改行程表，在练习室待到十二点。

走之前去接水，听见隔壁舞室有动静。

门缝里漏出一线光，她推开一点，看见凌昼在镜墙前练舞，一遍又一遍，同一个动作。他脱了外套，T恤后背湿了一片，左膝盖缠着绷带，隐隐透出血色。

她站在门口，没出声。凌昼练完最后一个动作，撑着膝盖缓了一会儿，正要坐下，忽然抬头，从镜子里看见了她。

两人隔着镜子对视。苏晚骄先开口："……队长，你膝盖在流血。"

"小伤。"他直起身，想去拿水，动作僵了一下。

苏晚骄走进去，把他按在椅子上，蹲下，拆了他膝上那块被血浸透的绷带，从兜里摸出创可贴和纱布，

她包里常年备着这个。

凌昼的旧伤比她想的严重，膝盖上的疤叠着疤，是常年高强度训练磨出来的。

她一边上药一边皱眉："你这样练下去，不到三十岁，膝盖就废了。"

凌昼沉默了一会儿："那也得练。我要是退步了，怎么对得起粉丝？"

苏晚骄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你对不起的不是粉丝，是你自己。"

她抬头看他，"你也是人，也会疼的。"

凌昼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你这种伤，"她一边缠纱布一边说，"明天最好去医院看。"

"没时间。"

"行程我给你调。"她头也没抬，"下周三下午空出来，去骨科。"

凌昼看着她低头的侧脸，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哑："你管这么多团员，不累吗？"

"累啊。"她把纱布打了个结，抬头冲他笑，"但你比他们省心——至少你不会半夜偷吃我工位上的草莓。"

凌昼："……那是顾小满吃的。"

"我知道。"她站起来，拍了拍手，"逗你的。走吧，我送你回去，你这膝盖再走路，明天真废了。"

回去的车上，凌昼靠在副驾上，闭着眼，忽然说："苏晚骄。"

"嗯？"

"我膝盖的事，"他睁开眼看着她，"别告诉其他人。"

"为什么？"

"他们知道了会担心。沈星辞身体本来就不好，再为我操心——"

"凌昼。"她打断他，"你有没有想过，你把自己当铁人，他们才是真的担心？"

凌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晚骄也不催他，安静地开车。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

"……你别走就行。"

她握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这句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团子在她脑子里低声道：

苏晚骄没接话。

她看着前方的路，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里放着NEON自己的歌。

苏晚骄一边开车一边跟着哼，哼到副歌，凌昼忽然说："你唱得还挺好听的。"

"那当然，"她得意，"我可是你们粉丝，你们的歌我全会。"

凌昼"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说："那以后，我唱给你听。"

苏晚骄握方向盘的手一抖，差点压线："队、队长，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凌昼看向窗外，耳朵却红了。

回到宿舍，苏晚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团子在她脑子里说：

"……你能不能别老播报这个。"她闷闷地说，再说了，他又不是真的……

团子打断她，

苏晚骄不说话了。

她盯着天花板，想起凌昼那句"以后我唱给你听"，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地、轻轻地动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凌昼果然在练习室门口等她。

不是顺路，是特意。

苏晚骄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冷冰冰的队长，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第二天，凌昼的护膝换了新的。

苏晚骄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凌昼面无表情地转过去，练舞的动作却轻快了一点。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