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无聊赖的看这陈一程抄作业,不得不说,这人效率是真的慢啊。为了写字好看速度都能舍弃。也是一条汉子。
陈一程在某次神秘抬头后发现朕甚是无聊,然,把其手机给我。说是让我帮忙照顾她的女儿。
其实就是某款充满少女心的小朋友玩的弱智小游戏。游戏大概就是种花,花成熟之后用100金币或者10钻石兑换装扮。有时候是头发,有时候是裙子……反正就是升级版的休闲换装小游戏。
我点到换衣室的界面,发现陈一程对这款游戏的喜爱程度,不亚于我妹对她是个女孩的坚定。
琳琅满目的衣服,可爱,清冷,淡然,成熟,御姐……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没有。
在经过了茫茫碌碌的种花之后……我发现我今天点儿真是有点背啊。一连召唤了十几次没有一个出了一个衣服……这就是对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惩罚吗?老天爷……这未免有些太重了吧。
“你为什么这么……”他似乎是在组织措辞,声音有明显的停顿,“哀伤?”
我并不是很想搭理祂。一来,此人来路不明,万一是水鬼缠上我可怎么办?二来,这人莫名其妙给我报了一堆错误答案,我来质问祂诡辩一通,让我好学生的光辉形象陨落了。三来,被骂了一顿任谁都会不好受,我又不是神。四来,我觉得让我今天运气变差的就是祂。毕竟他是“老天爷”。
综合看下来,我还是太善良了。我都没有请道士来“超度”一下可怜的祂,我已经够仁义了。
为了检测那个自称上帝的……看起来貌似是男性?是不是真的对我的磁场有影响,我的身子向左挪了一下,点了兑换。
再试一次吧。
我又把我的身子靠向陈一程。
恭喜你!!!大隐藏!!!
满屏的鲜红色恭喜和感叹号无一不在宣布我的运气。
看来真的得离那个上帝远点了,我的运气都变差了。
剩下的几个我快速都点了“兑换”,没空看抽中了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在我的心头,老师今天不抓抬头率了,太反常了。绝对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我肘了一下陈一程,把我的那份答案抽了回来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我眨了眨眼,示意他赶紧假装学习。
等陈一程把样子装完,我才想起来要回一下上帝的话,以示尊重。说话肯定是不行了,他不一定被抓,我肯定被抓。我在纸上写下一句话:
没有。你看错了。不过你不是耶稣,你到底是谁?
他若有所思:“我不知道。不过我肯定不是耶稣,这点你放心好了。”
好理不直气也壮。
我想了想又写:
那你可以创造出你举不起来的石头吗?
他这次非常快就给出了答案:“不能啊。我香火惨淡,别人多不认识我。我怎么有力量啊。”
我“哦”了声,没等我再写什么就有个老师走过来,到我的面前敲了敲桌子,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但说出来的话确实……非常令人难以理解:“同学。你的头有上升趋势,不许做课内以外的事哦。”
“来来来,同学们都静一静啊。”那个刚刚在我桌子前的人已经“摇身一变”来到了讲台。他拍着手,嘴里大声的喊道,我用余光去看,无一人抬头。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但声音太大了,难免有人不受影响。我看到刚刚有一个女生把算是草稿的演算纸非常大力的把它揉成一个纸团,丢到了她自己的小垃圾桶里。还有的人用口型在关爱老师的家庭成员关系的和睦性。
我在心里无声的骂了老师一句。
“啊——!”一声高昂的尖叫声在教室里划拉来,我的黑笔笔尖在纸上突兀的划出一道痕迹。
当然我没敢抬头去看,发现是那个男老师在我们原本看晚自习的老师怀里,大口喘着气,看样子应该是快不行了。我一边在我佩服他们的演技真是更上一层楼啊。一边默默为已经抬头或者翻找手机的同学默哀。
吃一堑长一智,看来没有在我们班同学身上应验。我们是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再吃一堑……吃饱了。
这种演戏活动早在我们刚进校园的时候就随处可见。
果然。下一秒“快不行了”老师生龙活虎的把拿手机的人的手机都收了,抬头的扣分,收手机的检讨通报处分。
我埋头在纸上画画,虽然画的不是那么的通俗易懂,但我相信,只要是懂艺术的人都会在他们的眼中焕发出新的光彩。
“所以这就是你在我数学试卷上画了一个很像数学老师的小火柴人的理由?”
我故作娇羞的捶着陈一程的胸口:“哎呀,人家这不是拿错了嘛?好哥哥原谅我这一回吧。”
陈一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我的话回我:“哎呀,好弟弟呀。哥哥是数学课代表啊。怎么办呀?~”1
这老师演戏也太拼了吧
陈一程当上数学课代表还是我英勇举荐的。
记得那是一个无法令人忘怀的开学日。因为没看通知,第二天报道甚至是我去他家给睡的和死猪似的的陈一程硬拉去了学校。这一看就是熬夜了,甚至可能通完宵刚结束,睡得沉沉的,就被我从床上拽起来。我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只能说是不遑多让。小生凌晨四点睡的,走在路上我甚至觉得我和陈一程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爸爸背着僵尸儿子。我们两个的黑眼圈简直不要太明显,走在路上我甚至觉得有人会专门去看看日历,看看今天到底是愚人节还是万圣节。
一路上承受着路人好奇的眼神,和边上重死了的陈一程。简直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就在快踏入校门口时,边上有个脆生生的声音和我说:“哥哥,你是大人们说的阴鬼吗?”
阴鬼。我们这边特有的,不过那都是大人们吓唬小孩子的了,像山东的老猫猴子。都是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只不过阴鬼在我们这的意思是靠吸食活人的阳气而存活在人世间的活死人。
不过我这个样子倒真的有点像了。都怪陈一程毁我清白。我做了个鬼脸心满意足的把小孩吓走后,脚步轻快了不少,跟着不知名歌曲就进学校了。
我拉着陈一程挤进人堆看分班表,找班级。找座位。一整套流程下来他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不得不说。睡眠质量真好。
接下来就是很无趣的场景了。搬书,分书,排队形,排座位,熟悉校园。直到……班主任说了一句要选课代表和学生会。倒不是对“当官”有多大执念,但凡上过初中的都知道挑个清闲的课代表职位,除了校领导检查来搬搬书其余时间空的很,要是成绩中上游,期末还能有个优秀班干部的奖状拿。岂不美哉?
至于学生会就更清闲了。平时就算你啥呀不干也有两周的检查跑操时间,看着别人累死累活的自己清清爽爽,和朋友谈笑风生。还有一点就是即使有人怀疑你带手机或者小说漫画都不会有人光明正大的先,因为老师们潜意识里觉得他们是好学生。
在发现数学课代表没人当后,我这个老实人第一次为了兄弟豁出去了面子。最终在我的运作之下,他成了数学课代表。每天跑十几趟办公室。在我们班同学们当之无愧的授予的“优秀小能手”。
怕我再整什么幺蛾子。陈一程让我去玩他的弱智种花小游戏。
直到上帝再次出声我才猛然想起来我边上还有一个人。
“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他非常的疑问。
我很想白他一眼。亲爱的你说为什么呢?
我平复了下心情:“没空。”
祂没回话,我开始觉得是不是我说话太重了……也没有很生气了,或许她就是单纯做不会呢?
“嗯……上帝。”我把游戏暂时搁置到一边,“对不起。”
“Why?”
我“嗯?”了声,似乎是哭的我听不懂祂又说了遍中文,“为什么?”
“因为我骂你了。对不起。我不该随意辱骂他人。然后还将你的对话置之不理。对不起,我很抱歉。“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你的理智告诉你你需要道歉,但你的面子告诉你不可以。结果显而易见,我的理智占了上风。
我低着头,有些不安的搅着手指。就在我越来越不安的时候,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有些呆愣:“笑什么?”
“你没有骂我啊。我没感受到。所以…不用道歉。”祂说完没几秒,话锋一转,“如果你任然觉得不安的话,你可以理解为——唯一的信徒可以在我这里获得一些特权。”
特权两个字的尾音在我耳朵里转,似乎只要没人和我搭话我的脑子里就会浮现出这两个字。
特权……特权……
我用力眨眨眼,想将注意力转移到游戏上。但我一放松下来就是那两个字。
我盯着屏幕思考这一关该怎么过。
就在我盯着屏幕两朵小花,在我看来他们除了颜色没有什么不同的。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迟疑。
“这一关有那么难吗?你看这个画面快三分钟了。宝贝。”
陈一程把手机抽走,皱着眉思考起来。
三分钟后,他把手机有交给了我手机。他的眼神诚恳,目光里有着一分艳羡,二分可爱,三分焦灼,四分期待,五分凉薄……
我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点开战绩一看。二十几局全输。看来这就是负负得正了。我的运气:差。陈一程的运气:差。我和陈一程的运气:满级。
看到了陈一程的战绩之后,我瞬间没有了玩手机的心思。老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我临时决定去和傻子上帝培养一下感情,之少成为朋友吧。总这样高冷的也不是个办法。
上网咨询了一下怎么交朋友,发现我信心满满,感觉我可以一次性交十个朋友了。
嗯……百度上说要主动……我这个怎么主动呢?
“同……上帝。你说你是来帮我的吧。”我把同桌的桌字咽回肚子里。趴在桌子上小声的问。反正现在也快下课了,走廊里也有杂音,应该不会有人意识到我在说话,“那么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生活的意义在于耐心。你愿意在一条溪水前等待两小时只为看一场‘鱼跃龙门’吗?等十五年树长大,等八十年看一个人的一生。等待是美好之前的枯燥。”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两小时,十五年姑且都有人做得到。八十年,有些人都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更何况花自己一生的时间来看别人怎么过的。是否太过于无用了。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追求慢节奏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