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落满卧室,马嘉祺居高临下将我圈在怀里,姿态强势又松弛,牢牢锁着我的腰,不给我丝毫退路。
他指尖轻触肌肤的瞬间,我身体骤然一僵,随即彻底发软。四肢瞬间卸力,只能完全靠在他怀里,细碎的轻喘从唇边溢出,身体本能的酥麻感层层散开,是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安稳舒适。
这是刻进骨血的本能,我的依赖早已病态成性。
马嘉祺眼底沉沉,语气慵懒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驯化:“崽崽,别躲。看着我。”
我抬着迷离的眼,小脸泛红,乖乖对上他的视线,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告诉我,谁能让你这么乖?”
我呼吸微乱,软糯应声:“只有你,嘉祺。”
“再说一遍。”他指尖轻轻试探,动作克制干净,却精准撩动我所有的敏感,“除了我,别人行不行?”
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轻颤,我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脑袋昏沉发软:“不行。谁都不行。”
“理由?”
“我只接受你的触碰。”我声音轻颤,直白剖白心底的病态执念,“别人碰我我会抗拒、会难受、会浑身不适,只有你可以。我只有在你这里,才会放松,才会舒服。”
马嘉祺低低应声,带着十足的掌控感:“所以你离不开我,是吗,乖孩子?”
“我离不开。”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沉溺,字字真切,“我依赖你到病态,一秒都不能没有你。我的情绪、我的安稳、我的所有感知,全都拴在你身上。”
他怀抱微微收紧,贴合得更近,温柔的相融感让我浑身彻底舒展,所有紧绷尽数褪去,只剩极致的妥帖与松弛,是我从未在别人身上感受过的安稳。
“每一次贴近我,是我逼你的,还是你自己想要的?”
我用力摇头,眼神湿漉漉的,满是顺从与赤诚:“是我自己想要的。每一次缠绵、每一次靠近,都是我心甘情愿。我主动想你,主动想依赖你,主动想归你掌控。”
“真听话。”
马嘉祺贴着我的耳侧,嗓音低哑强势:“我再问你,你身上所有的地方,是谁的?”
我浑身发软,乖乖应答:“是你的。从头到脚,全都是你的。”
“谁最先拥有你?谁唯一拥有你?”
“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轻喘着呢喃,“我身上所有痕迹,所有软肋,所有沉沦,全都只属于你。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他指尖稳稳停留,拿捏着我所有细微的身体反应,看着我彻底臣服、彻底沉溺的模样,语气带着笃定的占有:
“知道你现在这种舒服的感觉,是谁给你的吗?”
“知道。是你。”
“记住了。”他语气沉下来,上位者的禁锢感拉满,“这辈子,这种安稳、这种松弛、这种舒服,只能我给你。”
“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连连点头,意识愈发朦胧,整个人彻底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掌控所有节奏。
“以后难受了、不安了、想沉沦了,找谁?”
“找你。只找马嘉祺。”
“如果我不在呢?”
我鼻尖一酸,下意识往他颈窝蹭去,带着病态的偏执:“我会等你。我只会等你。我不会找别人,也不会让别人碰我一下。没有你,我永远不会有这种安心的感觉。”
马嘉祺轻笑一声,宠溺又强势:“我的乖宝宝,倒是把自己的本分记得很清楚。”
他微微俯身,语气认真又禁锢:“我再问你,你对我的依赖,到底有多病态?直白说出来。”
我呼吸凌乱,软糯又偏执地开口:
“我活着的安稳全是你给的。”
“我可以没有朋友,没有爱好,没有自己的生活,但不能没有你。”
“我甘愿做你的附属,甘愿只听你的话,甘愿一辈子被你驯化、被你占有。”
“只要是你,我永远甘之如饴,永远心甘情愿。”
这番话彻底取悦了他。
他稳稳拥着我,看着我浑身发软、满眼只有他的模样,字字落下,终生禁锢:
“很好。”
“既然这么依赖我,这辈子就别想着逃。”
“你的所有柔软,所有顺从,所有沉沦,只能为我一人展现。”
“只准我碰,只准我疼,只准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我迷离着双眼,轻轻应声:“我不逃,我永远都不逃。”
身体彻底沉溺在他带来的极致舒适里,所有感知全部围着他转动。我心甘情愿被他掌控,心甘情愿困在他的温柔里,这份病态的、唯一的归依,是我此生唯一的执念与归宿。
马嘉祺最后贴在我耳边,低沉宣判:
“记住今天说的话。”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乖孩子。”1
这情节带感又好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