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敖子逸耸了耸肩膀。

“老铁,你说真的太对了!”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一直装的一本正经真的太累。”
“所以,这才是真实的你?”

敖子逸往旁边的清茶喝了一口,压压惊。

“可不是吗?”

“夏小姐,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

“装正经呗。”
敖子逸把茶杯搁下,往椅背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着翘起来。

“每天板着一张脸端着弓,说话得压着嗓子你知道我这个人平时话多得很,这几个月憋得我差点内伤。”
夏星眠看着他,面前这个人和前几天那个冷面猎人简直判若两人。
他靠在椅子上,眉眼松散下来,嘴角挂着一点痞里痞气的笑,说话时带着一股浓重的口音,尾音往上扬听着倒像在跟老朋友唠嗑。
感觉似乎现在和这个人特别容易相处。
“总感觉你现在这样,和你相处特别舒服。”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来到这里好不容易找到同类,我怎么可能放过虽然一开始我就很想和你坦白说出来。”

“奈何自己的身份加上系统说让我必须完成任务。”

“所以说啊,没办法!”

“要不然,谁不想和这么可爱美丽的小姐说话呢”

“都怪这个破反派系统要不是因为要完成任务,说不定我们开始就搭上话题了,你现在肯定很恨我。一开始那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而且你放心,你的第一次还在毕竟你要知道我们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所以说,你不用担心那个问题。”

“来到这个世界端,就得一个世界一个世界跑。能碰上同龄人也很少,基本上这里的人说话都是带着那种装腔作势的感觉,豪门世界你穿来的身份是千金或者少爷还好,有个底气能和那些人正面刚,但是如果你是惨兮兮小姐就不好说了。”
“你在苗族的时候也这么话多?”

夏星眠看了一眼敖子逸,还听着他说那么多话。

“怎么可能?”
敖子逸摆了摆手。

“我在苗族人面前得端着王子的架子,话不能多,笑不能露齿,走路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你知道我们苗族的规矩有多少吗?我一天要换三套衣服,见不同的人穿不同的衣裳,戴不同的银饰。光是那顶头冠就有八斤重,压得我脖子疼。”
“八斤?你唬我呢?”


“骗你干嘛?”
敖子逸伸手在自己头顶比划了一下。

“这么大一顶,全是纯银打的,上面还镶着宝石和蝴蝶纹。我母后亲手给我戴上的,戴的时候跟我说:”
敖子逸咳嗽一声。

“咳咳”

“逸儿,从今天起你就是蝶郢的继承人了,一言一行都要有王子的样子。”
他学着他母后的语气,声音端起来又软下去,夏星眠没忍住笑了一声。
“然后呢?你戴了多久怎么样”


“一炷香时间吧,结果刷的一下我还没享受臣民们爱戴。”

“这该死系统就出现了……”

“其实戴皇冠是一种享受和身份,本来已经接受了,结果系统把我丢到了这个破世界。”

“换做是你,你能接受吗?好好的继承了女王,结果一下子破灭了!”